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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好意思抱那束花,周啟蟄把它拿到旁邊,取出一條項鏈。陳蔓枝對于奢侈品不算太了解,但mikimoto她在雜志上見過,這甚至還是一顆海螺珠。
陳蔓枝看都不敢看第二眼,推回去:“周啟蟄,這個太貴重了,我不可能要的。”
“給你道歉,也不可以嗎?”
!!!
陳蔓枝忍不住側過頭小聲吐槽:“脖子給你咬斷,我也戴不起啊。”
她那里白皙又脆弱,被他咬過,紅印遲遲消不下去。
周啟蟄移開目光,舔了下唇縫:“下次我會注意。”
?
還有下次?
她都沒答應呢,他在想著下次?
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陳蔓枝低頭一看,盤子里剛被她用餐叉剝開的蝦肉,已經(jīng)不像是蝦肉,變成了她。
“你那個室友,他想睡你。”
“陳蔓枝,你這么好騙,一定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
她一頭栽進了深淵。
周啟蟄見她盯著蝦肉,眼底沒有半點欲望,全是慈悲憐憫之情,問了句:“不好吃?”
太好吃了。
好吃的要哭出來了。
死就死吧,陳蔓枝毫不留情吃掉被剝干凈的蝦。
不要跟食物過不去!
項鏈被周啟蟄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推到她面前,熠熠發(fā)光,漂亮得要命。
多看一眼,都會淪陷。
今夜為何如此漫長。
周啟蟄往后靠了靠,彎曲的食指碰了下鼻尖,他不是沒胃口,只是后知后覺處在某種輕微的眩暈恍惚感中,聲音更磁性好聽:
“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戴上它?”
陳蔓枝倒吸一口涼氣,喝水,定了定心神:“你可以把它供起來。”
周啟蟄想笑:“我供條項鏈做什么。”
“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它不在你身上,沒有意義。”
“……”
這個男人,現(xiàn)在直白得要命。
陳蔓枝最怕這種,她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周啟蟄見她又喝水,不想她為難,也想跟她多說說話:“下場比賽是不是挺重要,看你準備很久。”
提到工作,陳蔓枝沒那么臉紅心跳,點頭道:“看的人會很多,江老師說是一個可以證明自己的好機會。”
壓力也確實很大。
“店里正好也是周年慶,想接你過去玩,不過你大概更愿意回去睡一覺。”周啟蟄頓了下,“而且,要是很多顧客認出你,也比較麻煩。”
“哎?”陳蔓枝反應過來,“你該不會要在店里直播我那場比賽吧。”
“不可以嗎?到時候他們也會要求看這場比賽的。”
“可以。”
她既然做這項事業(yè),還是希望被更多人看到。
“不過,也有別的平臺解說這場比賽。”
“我習慣看你的。”
?
習慣是什么意思?
她進臺里,時間不久,其實沒講幾場比賽。
陳蔓枝一愣,問:“你看的是電視上的,還是我自己在手機上直播的?”
“都有。”
“哦。”陳蔓枝正好有件挺疑惑的事,“那如果你有很喜歡的主播,給她很多支持,她想請你吃飯,你會生氣嗎?”
?
周啟蟄嗆咳了聲:“什么?”
他立馬說道:“我很少看什么直播,除了你,沒什么喜歡的。”
“你先不提這個。”陳蔓枝怕了他,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我只是有件事不太明白,我直播間那位榜一,支持我很久,我就想著應該要請他吃頓飯,或者送點禮物嘛,他反而有點生氣。”
周啟蟄沒忍住:“可能他有病吧。”
“你不許這么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