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事辦不好就有風險,學生會怪罪你,老師你說的怎么沒有考呢。所以言辭上要有所保留,“一定”要說成“可能”,“我覺得”換成“我估計”,就算預測失誤,還能收場。
復盤完,陳蔓枝在下半場開始十分鐘內(nèi),觀察兩支隊伍的比賽情況,大膽預測比分。她運氣不錯,中了獎,結(jié)束后,導播還夸她:“一次比一次有范?!?
一句話開心一整天!
陳蔓枝就想和周啟蟄分享。
就想小時候剛讀書,被老師夸獎,回到家就急不可耐告訴父母。
她拿著手機,又覺得自己好幼稚,明明都已經(jīng)畢業(yè)了,卻像個小孩討糖吃。
沒去討糖,陳潛倒是破天荒給她發(fā)來消息,一張圖片,她剛剛直播的截圖:
【你就講這種級別的比賽,直播間加我一起有超過十個人嗎?】
好心情頓時被澆滅,陳蔓枝憤憤地盯著那條消息許久,他最近不理她就算了,張口就這么刻薄,于是她咬咬牙,新增了人生的第一次——
拉黑!
是的,她把自己哥哥給拉黑了!
拉黑不到十分鐘,陳潛就打電話過來,她本來想掛斷,結(jié)果按了接通,就聽到他語氣很沖:“陳蔓枝,你長能耐了是吧?”
她本想干脆掛斷,連電話也拉黑。
又覺得不說兩句,心里憋得那股氣壓不下去,可陳蔓枝本來說話就不兇,被人兇倒是很容易生理性落淚,一委屈,語氣上就落了下風:“陳潛,你神經(jīng)病,我要跟你斷絕關系!”
第23章 扭腳
◎“那照片不是我拿的。”◎
陳潛把電話掛了。
根本沒當回事。
陳蔓枝覺得這樣不行,他沒道理火大心情不好,就找她不自在,出了臺里,打了輛車,直奔高鐵站。
她要把盧卡接走,來表明自己態(tài)度。
云從回江陵的高鐵班次多,時間快,票也好買。她回到家,繼父坐在小區(qū)樓下,跟人打牌,見到她,很詫異,語氣好不到哪里去:“你哥前段時間搬出去了,你不知道?”
陳蔓枝想起來,陳潛是說過,現(xiàn)在盧卡在他身邊。
繼父瞅著她,喉嚨里卡著痰,粗著嗓子嘲諷道:“你哥搞女人,不理你了吧,你還回來找他干什么?聽說你現(xiàn)在當主播,能掙不少錢,什么主播,正經(jīng)嗎?回來也不給我?guī)l煙,真不懂事。”
打牌的鄰居也笑,牌打下去,看似解圍,實則抓到話題趁機展開:“年輕人不容易,你少說兩句,正不正經(jīng),能掙到錢不就行了?”
“我哥搬哪去了?”
繼父呸了聲:“老子曉得個屁,一天到晚見不到影?!?
高跟鞋穿久了不舒服,陳蔓枝出了小區(qū),坐在公交站臺休息,腳后跟磨破皮,火辣辣的疼。
她打電話給陳潛,對方不接。
索性給他編輯短信:
【我在江陵了,沒地方去,出來斷絕關系。】
發(fā)送完,一抬頭,街對面的律師所下來兩個人,中間穿著白襯衫的那位視線朝她看過來,正好撞上。
陳蔓枝并沒有刻意躲著誰,但在頂著大太陽的中午,遇到宋銳,實在挺郁悶的,而且她現(xiàn)在心里就一件事,找到陳潛,把盧卡帶走。
好在,宋銳也當不認識她,沒有走過來。
陳蔓枝心里松了口氣,考慮著先在附近找個小店,填飽肚子。
陳潛要是還不理她,她只能暫時先回云從。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中,陳蔓枝走了許多人成年后會走的流程,那就是意識到自己似乎沒地方可去。如果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可以心安理得,放心大膽地去,那一定是自己為自己準備的。
要有一套房子,哪怕它小點。
只是,這并不是一個幸福的發(fā)現(xiàn),它往往摻雜著許多無奈。
附中離得近,陳蔓枝想到那家高中時去過的快餐店。
不知道還是不是兩葷一素八塊錢的價格。
漲價了。
老板讓她往里面坐,找個桌拼一下。
她一進去,看到宋銳和他那位同事吃飯。
陳蔓枝有點想走,老板卻很熱情地給她端來免費的赤豆酒釀。宋銳那張桌是多出兩個位置,她沒坐,坐在了旁邊,剛好這桌有個多出來的座位。
這桌人很熱鬧,做苦力活的,桌上都擺著啤酒。幾個叔叔人很健談,也很樸實,問她:“怎么小姑娘一個人過來吃快餐?!?
陳蔓枝笑道:“天氣太熱,看到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