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沉默了片刻,也不和他繞圈子。你把手攤在他面前,讓他交出“贓物”。
“你剛才在看什么,鬼鬼祟祟的。”
草壁哲矢老老實實地從口袋里掏出一片折成巴掌大小的紙片,你打開發現只是一份廣告宣傳單,大概是什么時候在街邊被人塞到手里的,他沒有扔,這會兒剛好用來應付你。
他在耍小花招呢。
你瞇著眼,笑的意味不明。
這招你還是跟著云雀恭彌學的,因為他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你就心里毛毛的,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最嚇人,總會讓你感覺他下一刻就會來點什么暴力行為,雖然他倒是沒揍過你。
既然大家都是人,那么你害怕的東西,別人也會害怕,于是你便學了過來。
沒想到第一個實驗對象,是云雀恭彌的老下屬。
草壁哲矢很快敗下陣,這回不再是糊弄你的東西,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原先你看到的小冊子給了你。
小冊子幾乎全新,只大概在三分之一處,寫了大約一頁半的英語詞組。
你把小冊子從頭翻到尾,有些疑惑:“為什么看到我要跑,這也沒什么東西啊。”
草壁哲矢似乎被你的話噎了一下,也不反駁也不回應,只是干脆地搶過自己的東西,然后塞進校服口袋里。
怎么說呢……就很奇怪。雖然理智上,你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可是腦子里還是浮現出風紀委員會成員努力學習的景象,大概就和無意間露出領口下復雜紋身的山口組成員嗦著一杯全糖珍珠奶茶一樣。
太奇怪了,但又忍不住要再想一遍,想完又尷尬地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不禁捂住自己的臉,好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這種沒必要隱瞞吧,學習是好事啊。”
沒必要偷偷摸摸搞得像在干壞事,風紀委收起保護費來可沒這么畏手畏腳。
草壁哲矢張了張口,有些遲疑,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非要說的話,總感覺這樣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躲什么。”
什么奇怪,是好好讀書很奇怪嗎?
“是覺得這樣不符合風紀委的人設嗎?”
你的話語太過刺耳,詭異的沉默在你們周圍蔓延開來。
草壁哲矢頓了頓,似乎還想努力地辯解一下:“不,風紀委員會沒有營造任何人設,只是我個人有些不習慣。”
你無奈地扶額,不太能理解這種想法。
以及——
“為什么突然要躲起來背英語?”
不,應該說,草壁哲矢突隨身攜帶小冊子背英語這件事,怎么看都很奇怪啊!
“非要說的話,”他露出了“此事說來話長”的神情,“委員長前天突然問起大家的成績,所以……”
話語間,他本就與年齡不符的臉更加滄桑了。
你被口水嗆地忍不住咳出聲。
這和之前的會議結果完全相反。云雀恭彌分明已經非常明確地表示了不會參與這屆的申請,甚至是直接摔門而出的,怎么回頭就去問風紀委成員的成績了。
“那他還說了什么嗎?”
“并沒有,只是問了一下。”
“也沒什么別的表情、情緒?”
“沒有,就問了這一句。”草壁哲矢停頓了一下,又謹慎地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
你同情地看著這位風紀委的二把手,對方似乎并不知曉你們的會議內容。不過依照云雀恭彌的性格,他既然會開口問,那便說明他有了其它想法,說不定事后學生會得按“參加”和“不參加”兩種情況,為風紀委備上兩份方案。
“給你個建議。”你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灰塵,然后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草壁哲矢的肩膀,“接下來學校的兩次統考,風紀委的大家最好認真些。”
他似乎有些不解,不過既然連云雀恭彌都沒有明說的事情,你也不打算給自己去沾一身麻煩。
“總之,大家可能需要稍微認真一點點,或者有機會的話,你最好拐彎抹角地去問問他,別讓他親口明說,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