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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刺眼,剪不斷理還亂,正如她和晏聞箏一般。
她無端悲戚的想,她這輩子是否和晏聞箏都扯不清了。
她無力的閉上眼睛,察覺細密滾熱的吻落在了耳垂,似舔噬在同一處位置。
此刻,阮流卿如夢初醒,想起嬤嬤所說自己的守宮砂便在耳后。所以他……
無數念頭劃過,阮流卿依舊想不明白,正常人是無法揣測一個瘋子的心思的。
“唔。”
似察覺她的分神,被含在嘴里的耳垂被咬的一疼,她聽見晏聞箏啞著聲音問她:“卿卿方才想問,我騙你什么?從未什么?”
阮流卿身子
一哆嗦,一時百感交集,而今問題臨在嘴邊,她卻有些不敢問了。
若問出來,萬一他便發瘋當真在這小船上當真要了她。畢竟他這人如此扭曲,是否會直接折辱她?
是了。眼下如此便是極好了,她為什么非得一根筋去質問他為什么沒奪自己的身子?
想到此處,阮流卿壓下心中的復雜情愫,抬起頭來,尋了個借口。
“我想說,你分明從未……”話到嘴邊,她強忍著異樣,道:“從未真心待我。”
話音輕輕的落下,阮流卿自己都要被這話刺痛,更為自己感到悲哀,可而今,伴君如伴虎,她顫了顫濃密蝶翼,繼續道:“我以為,你抱我親我,甚至要了我的身子,”
一邊說著,她一邊小心翼翼端詳著晏聞箏的神色,紅潤潤唇瓣吐出委屈的話來。
“便應當是在意我的,可你有旁的未婚妻,且待她溫柔如水,甚至還帶她游玩。你……”
她聲音顫抖,因剛哭過,更是悶悶的純憐嬌氣,仿真真切切在質問一個負心漢一般。
“你,太可惡了。而今我什么都沒有,只有你了……”
阮流卿說著,漂亮的容顏似都染上了惑人媚意,楚楚可憐又梨帶玉,讓人止不住想好好憐愛。
可她面對的是晏聞箏。
他半瞇著眼凝著她,欣賞著她的“表演”,半晌薄唇勾出一抹弧度,“卿卿好生會演戲。”
聲音又是無情又是冷漠,仿剛才親昵的擁著她纏吻的人根本不是她。
阮流卿被說破了,呆呆的怔著沒動,看見晏聞箏眼里識破一些的鋒銳寒芒,唇瓣張合著,半晌吐出嬌滴滴委屈的一句。
“我沒有演戲。”
她斂下眸,不敢看晏聞箏,怕被他看出來,卻不想順勢被他攬著趴進了他的懷里。
大掌一下沒一下在她柔滑烏亮的青絲撫著,看起來又輕柔又珍視。
可阮流卿只覺得渾身有些煎熬,下意識咬自己唇瓣,卻疼的厲害,只因方才被男人品嘗甚久。
她悶悶羞恥的閉上眼,不敢想羞人的一切,可轉眼晏聞箏撫在她后腦的手落在了綿軟的耳垂上。
似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卻燙得阮流卿渾身發軟,更隨他的動作而心跳加快。
轉而,從頭頂落下的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她徹底僵硬。
“我猜,卿卿是想問為何沒碰你?”
尚帶著暗啞的嗓音帶著戲謔,漫不經心似的,卻早已洞悉她的一切。
阮流卿如遭雷擊,心砰砰的跳,半晌,臉兒發白的從他懷中緩緩抬起頭來,恍若凌遲一般。
第31章 泥濘“至少回府里去。”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凝固一般,男人眼里的深邃和惡劣無限放大,阮流卿心跳的快停不下來,她沒想過晏聞箏竟這樣敏銳就察覺了她這隱晦的心思,更是毫無遮掩的說出來。
她翕動唇瓣,想說些什么,卻說不出來。
詭異的靜默持續了許久,她沒想到晏聞箏竟是輕聲一笑,柔情似水般撫著她的唇瓣問她。
“卿卿覺得呢?”
嗓音輕昵溫和,可阮流卿知道,此刻他骨子里浸透了的兇惡殘忍,他半瞇著眸凝視著,就如看在一件玩物的眼神。
在這種逼仄威壓下,阮流卿根本不知自己該怎么辦答,她亦猜不透半分這個瘋子的丁點兒心思。
大腦越發混亂,在小船輕蕩間攪成了一團迷霧,她愈發著急,貝齒下意識咬自己唇瓣,卻咬到了晏聞箏的指節。
她觸電似的縮回去,駭得蝶翼羽睫直纏。可晏聞箏當真是瘋的,頓時幾乎扭曲的沉聲道:“繼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