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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太子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聽見旁人的聲音近在咫尺,阮流卿嚇得一抖,下意識的將自己往晏聞箏懷里藏。
可兩人姿勢早已是緊得沒有一絲縫隙,她只是更添狼狽和無助。
影風見過她,肯定認得出她。
想到這,阮流卿更是恨不得跳進地縫里。
“讓他等著。”
囂張狂佞的話音沒有一絲溫度落下來,不急不緩,毫無一個臣子對儲君的敬仰。
阮流卿聽見了,眼眸微顫,松下一口氣。晏聞箏要去見太子,那他便能放過自己……
“等等。”
男人驀然叫停了正聽命要去行事的影風,眼眸一掃懷中的人兒,微瞇了瞇,道:“帶他到前廳來。”
不知是距離太近,還是如何,阮流卿聽見這句話,就恍如晏聞箏是對著她耳朵尖柔情私語一般捻出來。
滾燙的鼻息噴灑,將她的側臉熏染的紅緋,僵硬的身子更是瞬間如小火苗一般瞬間游曳周身,燒得酥軟無力,只能依賴于抱住她的男人。
她想,晏聞箏是要帶著她去面見太子。
太子同成臨哥哥交好,他們心懷天下,如此定也絕不會同晏聞箏這種佞臣結黨營私,平日里他們不齒于晏聞箏的陰險狡詐、目無王法。而今朝堂之下自然是避之不及,而今又怎會特意來拜訪呢?
如是,此次太子特意親自登門,定是極重要之事。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她都不想聽,更不想太子看見她。
太子殿下曾同她有過幾面之緣,若親眼目睹她而今同害她的惡魔如此親密一幕,太子會如何冷眼看她,成臨哥哥知道了更如何的失望絕頂?
不,絕對不可以。
這無疑于一種屈辱和凌遲。
“晏聞箏,我不去。”她開始掙扎,攥著男人胸前衣襟的手兒開始推撓,“我不去。”
然晏聞箏不為所動,腳下步履更快,甚至托著她臀部的大掌竟狠狠掐了下。
“唔。”
這一瞬間,阮流卿不知是為疼更多,還是羞意更多,眼里浸出了些淚花,怔怔驚懼的望著他,可臉兒是愈來愈紅。
“你……你怎么可以……”她說不出話來,方才由親吮過度的紅腫唇瓣孱顫著。
“我如何?”
晏聞箏噙著玩味恣睢的笑意反問她。
阮流卿被他這般無恥惡劣的模樣氣得發顫,淚眼濛濛的眼眨著眨著又要掉下珍珠來,卻更被晏聞箏狠戾呵住。
“不許哭。”
嗓音驟然的沉肅,含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威嚴,阮流卿被嚇得哆嗦,不敢對上他的眼睛,硬生生將淚憋了回去,卻仍忍不住抽噎:“你……你放我下來,我不要去。”
“由不得你。”
晏聞箏冷冷打斷她開口,俊美的面陰沉下來,腳步更是加快。
阮流卿咬著唇瓣,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因氣急和羞惱而沖擊得全身酸軟,只得咬著唇瓣生生將所有的不甘和恨意咽下去。
沾濕的蝶翼纏著闔上,一行淚順著柔嫩的臉頰悄悄淌下,最后又滲進晏聞箏精致的錦服。
似是察覺到此,亦或是別的,本是凌厲闊步而行的男人忽地停了下來。
阮流卿敏銳的察覺到了,雖是渺茫,心中卻也忍不住猜測晏聞箏是否改主意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布滿淚痕的臉上,因一直憋著不許哭出聲來,唇瓣被咬出了鮮明的齒痕。
看著她這副模樣,哪曾想定定審視她的男人唇角勾出一道譏諷的冷笑。
“只知道哭的東西。”
低沉嗓音淡淡,盡是不屑和鄙夷。
阮流卿聽了,滿心委屈,更恨不得再生生咬他,將他咬出血來。
可她不敢,怕他的報復。
“呵。”
晏聞箏睨著她隱忍的可憐模樣,冷嗤一聲,便繼續朝前行進。
不知走了多久,燈火通明,搖曳
的燈火映在酲亮的地板上,阮流卿頭深深埋在晏聞箏肩頸深處,雖看不見,可卻能感受到周圍的氣息變了。
她想,眼下定是到了前廳了,說不定太子正坐在里頭看著她。
正絕望思索著,她察覺晏聞箏松開了托住她的大掌,更有要她下去的跡象。
可她害怕離開他的籠罩被太子認出來,一雙玉足雖踩在了地毯上,可身子卻更是死死的埋藏在晏聞箏懷里。
“如此離不開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