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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強者懂得留一手
滕延康是在新編制的守邊軍中聽來了靈類的具體方位,他把最后一個櫻花餅吃了,又喝了兩口水,隨后就把背包隨意丟在了一個角落。
滕延康是第一次看到靈類,他們的靈力給人的感覺確實不同,雖然他隱藏了身形和氣息,仍是小心的躲避著他們。
他終是找到了靈類口中的圈養(yǎng)場,于是震撼,憤怒,羞恥,心痛等情緒一股腦的涌上了心頭。
在這片一望無際的空地上,有無數(shù)個巨大的鐵籠子,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好似將人生百態(tài)一下看了個全面。
滕延康茫然的穿梭于一個個鐵籠中,漫無目的的尋找著眉姐和糖糖......
一個小時之后,他覺得自己放低了期望,心說如果能找到席谷和閆安澤也好......
兩個小時之后,他又放低了期望,想著能找到班文石和冷厲也行.......
直到空中升起了啟明星,滕延康有些無奈的停下了腳步,這里有這么多的人,居然一個認(rèn)識人都找不到,那種悵然若失的滋味當(dāng)真是太讓人揪心了。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逼自己冷靜下來,心說即使被他找到了又能如何,難道要當(dāng)著那些看守的面兒把人弄出去嗎?這未免太不現(xiàn)實了。
滕延康心說既然蘇瑾是這個種族的首領(lǐng),那么不如先去跟她談?wù)劊d許知道她出爾反爾的原因之后,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他按照之前韓慕辰跟他描述的,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了那棟布滿了植物的建筑,可是當(dāng)他從最頂層的窗子進入屋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什么所謂的美婦人,只有兩個中年男人在大吵,似是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執(zhí)。
“你怎么能這樣對蘇瑾!那吸靈鎖是蘇瑾她爸做的,你現(xiàn)在把這東西放她身上?你是想看著她死嗎?”高永昌起初從駱慈的口中聽說蘇瑾被囚還不敢相信,直到駱懷拿來了蘇瑾被鎖在池中的照片,他才痛徹心扉。
櫻紅的酒池中,只看得到蘇瑾雪白的肩頭和側(cè)臉,雖然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可是以自己對她多年的了解,那緊致的嘴角和微斂的眉眼足以證明她十分的無奈和痛苦。
一根泛著寒光的吸靈鎖掛著水珠,就擎在蘇瑾的肩頭,高永昌只覺自己都能體會到蘇瑾心頭的屈辱。
“當(dāng)初我把蘇瑾抓回來,如果不是蘇洪濤愛女心切,自導(dǎo)自演了一出蘇瑾篡位的戲碼,用自己的命把蘇瑾拱到族長的位子,她在那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徐建章因著蘇瑾到底是求到了高永昌的頭上,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他明明給她擺出了陽關(guān)大道,她卻仍是端著一副清高的架子,說什么也不向他低頭。那就別怪他狠下心來將她的尊嚴(yán)撕得粉碎,再順便要了她的小命了。
高永昌被徐建章眼底的寒光逼視得有些心悸,氣勢上卻是不愿輸與他:“當(dāng)初吸靈鎖被盜,你不也光著膀子玩了段負(fù)荊請罪的戲碼,誰成想你竟是監(jiān)守自盜!”
“你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思么?反正鑰匙在我手上,沒有這鑰匙,誰也休想把吸靈鎖從蘇瑾身上取下來。那是用蘇洪濤的靈力做的,他可是族里最強的靈類,我就不信憑借你和兩個小崽子的本事,能毀了這鎖。”徐建章早就料到駱懷那個慫蛋靠不住,心說即使他們姐弟找上了高永昌,這個靈力微薄的靈也不過就是紙上談兵,在輿論上做做文章給他施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