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快了吧……你怎么知道?”宋仙師這才回神,抬起頭。
許凌風(fēng)忍笑,指指電腦:“自己過來看。”
“上午某在梧桐路遇到一樁奇事,正房打小三,哇那個小三一頭咖啡一臉蛋糕,好搞笑,不過長得真叫妖啊,當(dāng)然正房也很正,要某選某就選她啦,太妖的女人搞不定嘛……書歸正傳,小三挨了打叫來渣男,結(jié)果正房有幫手,人用兩根手指頭就把杯子捏成了渣渣,哇噻,真的是兩根指頭呢,都沒看到他動作,某家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圍觀仙師,那叫一個牛……”
快速掃完貼子,宋隱下了個“基本屬實(shí)”的結(jié)論,繼續(xù)往下看,下面的回復(fù)五花八門。
“打得好,小三該死!”
“獅子大開口,鑒定完畢。”
“切,就算獅子大開口怎么啦,有本事你也找個仙師當(dāng)靠山啊,到時候你也可以過把獅子的癮。”
“八噸真心不多,一百萬而已,還要養(yǎng)娃,富二代身上的一根毛都不值這點(diǎn)錢。”
“靠,八噸是不多,問題是現(xiàn)在一個月才50斤,哪個有本事給她搞八噸?她是不是滿腦子裝的都是大米?”
“要圖要真相!”
“弱弱的問一句,真的是仙師嗎,會不會是變異八級?”
……
許凌風(fēng)興味盎然地看著回貼,又問:“后來呢?”
“他們找了律師。”
“你表妹也找了律師?她有現(xiàn)成的人選?”
“應(yīng)該是,我覺得她早就想要離婚了,只是一直不敢離吧。”
“條件談好啦?真的要八噸大米?”
“還在談。婉君說李家有囤糧,八噸肯定拿不到,但一噸應(yīng)該沒問題,余下的拿現(xiàn)金,她的意思是不給米就要多給錢,這樣才好談條件。”
“蠻精的嘛,不過沒你這個表哥撐腰,再精也沒用,虧得你回來了……”
許凌風(fēng)正在打趣宋仙師,就聽樓下大門被人砸到“嘣嘣嘣”亂響,兩個人趕忙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大舅兩口子進(jìn)來。
大舅媽看樣子是剛剛哭過,一進(jìn)門就滿臉悲憤地抓住呂圓:“宋隱呢,你們家宋隱在哪里,他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子啊……”
宋隱本來要下去,聽了她的話停住腳,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的問:“舅媽你這話什么意思?”
大舅媽抬頭看見宋隱立即放開小姑子,用手指著宋隱,手指哆哆嗦嗦的,顯然氣憤到了極點(diǎn):“宋隱,你個殺千刀的,我們家哪里對不起你了,沒想到你這么狠毒,你是想要害死小君嗎?你小時候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我好吃好喝伺侯著你,有說過一個不字嗎?……你這個白眼兒狼,我把你養(yǎng)到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報(bào)答我的?害她離婚,還帶著一個孩子,你這是要逼死她們娘兒倆啊……我告訴你,姓宋的,你馬上去找李揚(yáng),給他賠禮道歉磕頭認(rèn)罪,他們要是真的離了婚,我就找根繩子吊死在你面前……”
大舅媽情緒激動,一口氣罵出老大一段話,罵到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捧著胸口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呂圓宋成剛開始都給她罵懵了,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不樂意了,呂圓氣呼呼的道:“大嫂你說的什么話,我們家小隱哪里吃了你的用了你的……”
大舅媽跟斗雞樣猛然掉頭,怒目圓睜:“呂圓,去年你生病,我還借給你六十萬!”
呂圓一下子卡殼,嚅囁著低聲說了句“不是已經(jīng)還了嘛”,徹底沒了底氣。
第74章 周記米鋪
大舅媽剛開罵宋隱就要下樓,只許凌風(fēng)先他一步,頂頂又有點(diǎn)被嚇著了,坐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放,于是靠著欄桿沒動。
許凌風(fēng)下樓后倒了一杯水送到大舅媽手邊:“舅媽您先喝杯水。”
大舅媽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呂圓連忙道:“他是小許,小隱的朋友。”
許凌風(fēng)也不介意,只笑瞇瞇地問正主:“大舅媽你來之前有跟婉君談過嗎?”
實(shí)際上離婚的消息來自李揚(yáng),等她打了電話找到婉君,剛罵了幾句,她女兒直接掛斷并拉黑……想到此大舅媽痛心疾首,火力再次對準(zhǔn)侄子:“宋隱,你到底給死丫頭灌了什么迷魂湯啊,為什么她就鐵了心地非要離婚?……嗚嗚嗚嗚,這下可怎么辦,小君一輩子都給你毀了,現(xiàn)在這個世道,她一個二婚嫂還帶著個拖油瓶,有哪個好男人愿意娶她……嗚嗚嗚嗚,我可怎么辦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大舅媽放聲痛哭。
看她越說越離譜,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許凌風(fēng)轉(zhuǎn)向大舅:“你們知道婉君要了八噸大米作為離婚費(fèi)嗎?”
“啥……”大舅直愣愣地看著許凌風(fēng)。
連大舅媽的哭聲都停歇了幾秒種,但其后哭的更加兇猛:“八噸米有個屁用啊,能吃一輩子嗎?……小君你怎么這么傻,只要再生一個兒子,李家還不好好貢著你……”
樓上的宋隱忍無可忍:“生兒子很了不起嗎?婉君的老大不是兒子,李家貢著她啦?……”
“李家至少娶了她……”大舅媽跟打了雞血樣一下子蹦起來,“你要不是個兒子,呂子良會把你捧到天上!”
宋隱本來想回敬她說“我大舅不是兒子,呂子良把他捧到天上去了嗎”,看到許凌風(fēng)一個勁兒地打手勢,這才作罷。
阻止完宋隱,許凌風(fēng)才又一次開口:“大舅媽你想沒想過,要是其他女人也跟李揚(yáng)生了兒子呢,李家是不是也要娶她們進(jìn)門?”
大舅媽憋的一臉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總要有個先來后到……”
許凌風(fēng)想笑,又不得不忍住,只好嘆氣:“大舅,舅媽,你們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寧肯女兒天天被人欺負(fù)也不讓她離婚?大舅媽你說先來后到,李揚(yáng)同意嗎?你可以讓女兒忍氣吞聲過一輩子,但你能讓李揚(yáng)一輩子不提離婚嗎?就算李揚(yáng)不離,那些小三呢?你能保證她們也能忍氣吞聲,跟你女兒和平共處一輩子?”
“她們敢!”大舅媽怒不可喝。
許凌風(fēng)笑笑:“為什么不敢?知道今天婉君為什么要離婚?她早上被小三堵了,那邊四個人,要不是宋隱正好在場,被揍一頓都是輕的,李揚(yáng)來了之后一句話沒說小三,當(dāng)頭就罵婉君。舅媽你能把他怎么樣?也像現(xiàn)在這樣沖到他家里去臭罵他一頓?”
舅媽傻愣愣說不出一句話,實(shí)際上她連李揚(yáng)今天住哪兒都不知道,就連沖過去罵幾句她都做不到。
許凌風(fēng)心里一聲冷笑,又道:“現(xiàn)在的人哪,為了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潑硫酸,用車撞,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將來真要出點(diǎn)事,你們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