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逆轉九環天”沒有“九環天”那么逆天,它沒辦法自行吸收元氣,它需要元晶才能運轉。關于元晶宋隱此前也多有誤解,元晶不僅僅是能量石,它還可以吸收并儲存元氣,有點像大功率充電電池,當然前提是外界有足夠的元氣供它吸取。
以上,來自“九環天”自述。
而許凌風的理解要簡單粗暴得多。他認為九環天就是傳說中的全息網游,區別在于全息只讓腦電波進入,而九環天是干脆把你所處的環境變成一個游戲場,讓你身臨其境,玩命修煉,盡快突破——這個,是許公子的慘痛經歷。
不過,九環天當真就這么簡單嗎?
宋隱太清楚剛“醒來”時的九環天是個什么狀態——它用古篆。
不是大篆,不是小篆,是古篆!
好吧,九環天經歷過元法時代,古篆很可能是當時的通用字體。但是,僅僅過了一天,這祖宗就可以完美地使用現代漢語……學習能力也太恐怖了!
兩年半的“仆從生涯”,讓宋隱深信九環天擁有非常強大的學習、思考和決策能力,他甚至覺得九環天還擁有自己的偏好和喜怒……于是,問題來了,九環天的“大腦”,到底是什么?
傳說中的器靈?亦或是人工智能?
宋隱直覺都不是。無論是器靈還是人工智能,都不是真正的主宰者,它們背后都有人類的影子。但“九環天”不同,宋隱壓根不能主宰它,它才是決策者,目前為止宋隱只是它的執行者——關系徹底倒置了有木有!
……
就像是為了證明宋隱判斷的正確性,一家三口剛回到家,書房里的打印機就開始怒氣沖沖地往外面噴紙——打印機的速度絕對不正常,一張一張的a4紙被飛快地從機子里推出來,打印完畢,打印機也差不多報廢了。
但是紙上的內容卻讓宋隱覺得非常值——事發前后曾文昌的電話記錄,曾文昌的財政狀況,十幾個地址,甚至還包括幾幀監控畫面……看的出來,所有資料都是經過精心篩選的。
這也是宋隱至今摸不透九環天的原因這一:你說它不是人吧,它可以自己思考自主決策;你說它是人吧,這家伙的學習能力也太“非人”了,幾天時間就可以把電腦和網絡吃透。
侵入網絡并不難,就算是不太懂電腦,只要找到正確的軟件都可以做到。難的是破解密碼入侵到各個系統,好吧,這個對于黑客來說好像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就算是最牛b的黑客,也需要數年時間來學習和摸索吧?但人九環天就是有本事在幾天之內把一切都搞定……遇到這種“霸道總裁型神器”,宋隱預感到自己的仆生將會非常漫長。
把九環天弄來的資料粗粗過了一遍,宋隱下樓。
呂圓正一邊擇菜一邊跟頂頂聊天,宋隱聽到頂頂在向奶奶告狀,說許爸爸今天逼著他打針,打針好痛好痛的。呂圓教育他說打了針就不會生病了,頂頂更是委屈到爆:“我都不生病的……”
宋隱聽的好笑,小家伙身上又是護身符又是辟邪符的,當然不會生病。
看見宋隱下樓,頂頂不理他,跑去找爺爺玩兒去了——誰讓人向他告過狀的時候,他不安慰不說,還說男子漢不能怕痛不能害怕打針呢。
呂圓倒是很高興:“小隱,明天過你舅舅家去,你表妹明天會帶小茹回家,頂頂有小朋友玩啦。”
“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嗎?”
“下周是你外婆的生日,下周你表妹家里有事,提前到這周過。”
宋隱“喔”了一聲,他對外婆沒什么感覺,但他實在是不喜歡舅媽。當年外公一過世舅媽就趕他出門,這個他理解,因為說他外公偏心都說輕了,外公那就是誰都沒放到心上,除了他。但是,此前十一年,舅媽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不滿,還處處巴結討好,就連他跟表妹發生爭執,也總是打罵自己的閨女,而外公一死,馬上變臉……這份表里不一,讓他非常膈應。
不過舅舅家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他家的事,既然趕上了,親戚間的正常走動還是應該去的。
倒是他那個大伯宋軍兩口子,讓他們非常意外。記憶中大伯是個悶葫蘆,不愛說話,但人還不錯,哪家有事都會搭打手,人緣很好;大嬸劉蕓也是個實在人,有點嘮叨,但人很精細,不大方,卻也不是有便宜就上的性格……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狠?
“這兩年舅舅家沒什么變化吧?”想了想,宋隱問他媽。
“其他人都還好,就是小莘沒了。”
小莘是他表妹的大兒子,正是因為懷上了這個兒子,他那個富家子表妹夫才不得不奉子成婚,當年他舅媽很是趾高氣揚了一陣。
呂圓嘆氣:“婉君也是個苦命的。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結果孩子一生下來就讓婆婆給抱走,前年婆孫倆都感染了e病毒,一起走了。老二小茹又是個丫頭,現在她壓根管不住她老公,連他在外面鬼混跟人生了孩子都說不起硬話,好在那男人還沒壞到底,沒有逼著她離婚。”
宋隱表妹叫呂婉君。說起來有點搞笑,表妹比他小三歲,他們小的時候有部電視劇叫《婉君》,二舅媽覺得婉君這個名字特別好聽,特意托關系把表妹的名字給改了。小學時候還好,等上了中學,為了名字的事他表妹回家跟她媽大吵了好幾架,可惜于事無補。
這些年宋隱幾乎沒關心過親戚家的事情,沒想到他這個倒霉表妹竟然倒霉至此。
“爺爺家里呢?”
呂圓看了一眼正在跟許凌風下棋的宋爸,放低音量:“你爺爺沒了,你三姑、還有你小嬸子跟你浩哥也都沒了,都是e病毒時候走的。”
宋家這邊一共養了三子二女,宋軍是老大,下面有二姑三姑,宋隱他爸是老四,最下面還有一個小叔,二姑三姑是孿生姐妹,一起嫁到了別的城市,江安這邊就三兄弟。老爺子老太太偏心小兒子,當年讓小叔接了班,小叔結婚早,小叔的兒子宋浩比宋隱還要大一歲,沒想到就這么走了。
“現在奶奶住誰家,還跟著小叔住?”
“沒,現在跟你大伯住。你小嬸跟你浩哥就這么走了,你浩哥連個孩子都沒有留下,你奶奶想讓小叔再找個人成家,怕自己住一起女方看不上,就搬你大伯家去了。”
“大伯家里呢,現在怎么樣?”
“你大伯還好吧。去年春天他們給宋星在四環上買了房了,宋星也結婚了,就是聽說不敢生娃。”講到此,呂圓猶豫了一下,頓了頓,試探著問,“小隱,我們欠了你大伯家錢,一直都是每個月還5千,現在還差20萬……你要是有錢的話,要不就一起還了吧?”
宋隱沒說“還”,也沒說“不還”,而是反問她:“去年春天在四環買的房?很貴嗎?”
“當時覺得很貴,兩百多萬呢,那可是四環啊,不過現在六百萬都有人搶著要。唉,當年你大伯還問我們借錢來著,誰知道……”
呂圓講不下去了,只覺得自己這兩年當真是背運到家。
第69章 呂家表妹
晚飯后回到房間,宋隱郁悶不已,跟許凌風抱怨:“你說我媽她到底有沒有腦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許凌風抱抱他的肩:“別氣,我覺得咱媽應該還是有懷疑的,只是她沒證據光懷疑有什么用。我一直在想,她下午那么說會不會是在試探?”
“試探?試探什么?”
“我分析一下她的心理,不一定對哈……我猜當初賣房子是她的主意。”
“肯定的,要是我爸的主意,我爸現在都該被她罵成神經病了。”在宋隱這兒,這個壓根都不叫問題,“我媽以前就是一個萬事不愁的中年婦女,天天打牌混日子,還養尊處優的,連碗都不洗。現在你看她變化多大,什么活兒都干,至少老了十五歲,如果不是她的錯,肯定不會這么無怨無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