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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東西取出來了,“逆轉九環(huán)天”也重新設置好裝在了背包里面,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步,只要把所有物資裝進背包,他就算大功告成了。直到此時,宋隱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起堆滿了整個臥室的各種食物各類用品,然后,他才突然意識到,或許……貌似……大概……應該……真正的痛苦時刻才剛剛開始吧?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完全正確,宋仙師花了十五分鐘即完成了前面所有步驟,現(xiàn)在只剩裝包,而這包,他裝了整整一個半小時都沒有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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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凌風幫著胡姐把頂頂哄睡,自己也匆匆洗了個澡,正準備上床試試打坐找一找修行的感覺,就見宋隱“咚咚咚”從樓梯上跑下來,身上只穿著米色毛衣和淺灰絨褲,都是寬松家居型,腳下一雙白色襪子,連鞋子都沒有穿……不得不說,這個造型配他的修長身形恰到好處,地攤貨讓他生生穿出了明星范兒,非常的養(yǎng)眼。
許凌風的眼神立時就有點飄忽,小腹一熱,悄悄咽下一口口水。
宋隱心急火燎地跑向廚房,邊跑邊問:“家里還有塑膠袋嗎?要小一點的。”
許凌風連忙跟進廚房幫他找出一疊子嶄新的塑膠袋,遞過去的時候見他滿腦門的細碎汗珠,正跟他亮晶晶的眼睛交相輝映,心頭還在想樓上沒暖氣沒空調的,他怎么修個行還能修出滿頭大汗?
宋隱可不管許凌風怎么想,他抓過袋子急忙跑開,許凌風眼鋒掃過他的褲腿,愈發(fā)地納悶:褲腳上那些白色的東西應該是面粉吧?修行還能修出面粉?……這也太神奇了!
宋帥哥這會兒可是后悔得想要撞墻,那么多廁卷紙必須要拆開也就算了,你說他沒事買大袋裝的米面做什么?明明有20斤一袋的嘛!
第38章 雪停了
夜半時分,齊夏擁著被子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盯著手上的小冊子發(fā)呆。
這是一本教導修行的入門類書冊。上午測試完畢,下午宮駿軒給幾個人上了一堂小課,專門講解修行常識和注意事項,齊冬太小,聽課的是他這個事實上的監(jiān)護人,而監(jiān)督齊小冬修行的事務也就此落到了他的肩上,上完課宮駿軒還專門下了封口令,對齊冬只能講是在練氣功,對外界更是一個字都不能提。
柯源見他這么晚了都不去睡覺,走過來坐到旁邊:“怎么啦小夏?”
齊夏回過神,猶豫片刻,咬咬嘴唇,問:“柯爺爺,我是不是做錯了?”
柯源沒有作聲,只溫和地看著他。
齊夏低下頭:“宋哥找了胡姐來當保姆,肯定不會再要我照看頂頂了,對不對?”
柯源溫言道:“這樣不是正好,等你腿好了可以找點正經(jīng)事情做,就是在家讀讀書也好。”
齊夏卻是說不出的沮喪:“可是,宋哥他不會原諒我了……”
柯源跟小哥倆相處兩年,一直把他們當作自家小輩看,早已經(jīng)有了親情,看到齊夏難過的樣子,拍拍他的后背:“所有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你好好去認錯,然后才能談宋大哥原不原諒你的問題。”
齊夏順勢把額頭抵在他肩上,不論如何早熟如何世故,他終歸只有十五歲,別看他一天到晚樂呵呵的,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際上已經(jīng)超越了他的心理負荷,很想找個地方靠一靠,歇一歇。
柯源撫摸起他的后背,就像一個正在安慰孫子的爺爺,動作中透著一股子暖意。過了一會兒,他掃到齊夏手里的書冊,嘆出一口氣:“你是不是想請你宋哥幫忙教導小冬?”
齊夏“嗯”了一聲,他沒讀幾天書,這本小冊子很多地方他自己都看不懂,怎么監(jiān)督小冬。
柯源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小冬是你親弟弟,你對他好是應該的。但是,小夏你也要學會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至少要想一想別人的感受,跟人相交,不能總是利益打頭的,也是要交心的。我知道你有一大堆歪理,我也講不過你,但是,如果你從來都不肯真心待人,也就不會有人真心對你,知道嗎?……而且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貪心,貪來也保不住的,不但保不住還有可能招禍,你這么聰明,好好想想就明白了。”
他看齊夏抿著嘴坐直身體,也沒再多話。所謂“響鼓不用重錘”,兩年的相處,他看著齊夏一點點長大,可以說是這個世上最了解他的人,知道這孩子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聰明,他非常有主見,有些話,講一遍就夠了,他如果不想聽,就算在他耳朵邊上嘮叨一千遍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柯大爺再次拍拍齊夏的后背,說了一聲“都半夜了,快睡覺去吧”,起身回房。
夜深人入眠,他二人的這番對話聲音極小,只以為沒有第三者聽到,卻不知房間里洛桑突然睜開眼睛,透過黑暗盯著屋頂,一直等到客廳里傳出拐杖移動的聲音,方才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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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這場幾乎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終于停了。南方人大都怕冷,又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恐怖的大雪,好些人完全不敢出門,這幾天被悶壞了,看見雪停了紛紛拿起工具走出家門清掃積雪,就連一些個懶人也都借著掃雪的名頭走上街頭,站路邊跟人聊天吹大牛。
這些當然都跟宋隱沒什么關系,他昨天晚上忙裝包一直忙到十一點,比跟人打了一架還累,裝完包他就睡了。早上四點起床修行,早飯后畫符,午飯后研究他的“報警符”,結果還真讓他給找出來一個,叫作風信符,雖然只是一階,卻是子母符,讓他大感興趣。
然后,還不等他動手制墨畫符,昨天才到手的“閑陽電話”就響了,電話是竹曉打過來的,內容簡單明了:“你要看那只元獸嗎?不要忘了追蹤符。”
于是,宋仙師二話不說就出門了,腳下輕點,一路疾行,若流星穿行于雪地之中,六分鐘時間即到達七里坡救災辦,引來一路目光——這小伙子誰呀?化雪天最冷,他就穿一件薄薄的羽絨服,還跑的風樣快,看著就像要飛起來一樣!
元獸,呃,應該是“元獸的尸體”,放在那天晚上周博士跟他們講解閑陽危機的那棟樓里,宋隱估計這里應該是一家研究所什么的,只是沒有掛牌。
除了他和竹曉,還有另外十幾個人在場,軍人占到一半。出面講解的仍然是周博士,看樣子他是官方指定的發(fā)言人。
雖然那天跟元獸有過“近在咫尺”的接觸,而且“感知”全程開放,后來又親眼目睹了元獸被擊斃的整個過程,對于元獸的體貌宋隱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但是,第一次看清楚這頭怪獸的真實模樣,還是讓他瞪大了眼睛。
這東西太大了,確切的說,是太長了,足足有六米長,而且長的奇形怪狀——單從外形上看,很像是鱷魚腦袋下裝了個泥鰍身體,但是,它沒有鱷魚的狹長眼睛,取而代之的是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球形眼睛,分別貼在三角形腦袋的兩側,而且沒有眼皮,看上去更像是一對蛇眼,不過應該找不到這么大只的蛇眼就是了。
這東西全身綠色,深淺不一,也沒長鱗片一類的東西,通身都是類似于蛇皮的軟皮,上面布滿細碎的花紋,非常細膩,看上去卻毫無美感可言,黏黏膩膩的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一身雞皮疙瘩。
宋隱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滾——這東西那天幾乎是擦著他的頭頂滑過去的……好吧,他們之間還隔著一道玻璃房頂,即便如此,也很惡心啊,幸虧下了三天的雪,痕跡應該都被洗去了吧?!
周博講解道:“這只怪獸已經(jīng)被正式命名為蛇鱷獸,因為它更像蛇,而不是鱷。這條蛇鱷獸全長5.76米,身體最寬部達到93公分,頭部長1.28米,嘴里有兩顆毒牙,每顆都有成年人拳頭大小,毒牙中的毒素含有極強的腐蝕性,并擁有一條細長的蛇信,可伸出體外1.72米。水陸兩棲,會爬樹,會上墻,全力彈出的話,可以‘飛’出23米,口涎也可以噴出11.6米……”
走出“蛇鱷館”,宋隱甩甩腦袋,這樣的怪物有生之年見一次就夠了,他再不想見到第二只。
他只以為接下來沒自己什么事了,沒想到他們這群人被分為兩組,多數(shù)人上樓,竹曉示意他跟著自己坐電梯直達地下室,再通過“蜘蛛精”的另一條腿二次往下,進入地下二層的某個房間。跟宋隱他們一起的還有二男一女,全部著便裝。
五個人剛到,就有一個瘦瘦的高個子男人走進來,開門見山:“大家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那頭蛇鱷獸,我們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只怪獸是人為飼養(yǎng)出來的,而且它極有可能是私自逃出來的。”然后,他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二十八分鐘后,幾個相關部門會聯(lián)合發(fā)動一次行動,目的是徹底摧毀這個怪獸飼養(yǎng)場,而你們幾位,將是這次行動成敗于否的關鍵,因為種種原因,我們不得不把通告時間壓到最后一刻,請大家諒解。”
立即有人進來領走其他三人,竹曉沒動,宋隱也被示意留下。
宋隱現(xiàn)在其實有點反應不過來,他不介意去當這什么“關鍵”,關鍵是,他們是不是也應該事先詢問一下他的意愿?
男人貌似很清楚他正在想什么,其他人剛一離開立即開口:“宋先生,我叫魏陽,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很抱歉事情太緊迫,我們沒辦法提前通知你,如果你不愿意參加我們也表示理解,只是那樣的話,竹先生的壓力會非常大。而且我向你保證,你不用參于到真正有危險的部分,只要在行動的開始階段配合好韓指揮就行了。”
說話間,有個女人拎著一只箱子進來,他這段話講完,女人已經(jīng)打開箱子,站在宋隱旁邊等待指令。
魏陽:“這位是化妝師,她會讓你改頭換面,這次行動無論成敗,都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