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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尾巴亦步亦趨的黏了上來,語速急切的解釋,“我在星網上看到?你?在帝國軍校講課完就被強制邀請走?了,知道你?可能被帝國的人綁架, 就專門過來想?要救你?回?去?。”
而后是可憐兮兮的, “淮也哥上次丟下我離開, 現在再?次見?到?我,就是這樣冷漠的態度嗎?”
身后故作可憐的小狗仿佛受了磁吸一樣黏了上來, 讓人不得不停下步伐。
“你?希望我是什么態度?”余淮也忽的站定轉身,語氣不虞,“對于你?這一位擅闖進來, 又對我做出,”
他目光微抬,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而后像是難以啟齒一般,冷聲道:“黎星野,你?要不要臉?”
男孩的棱角分明?的五官和?桀驁的眉眼與游戲內其實并無太大差別, 唯一有點微妙的不同的感知,大約是身上多了一點難以掩藏的刀刃般的鋒利,或許是久經戰場,廝殺的血性難以避免,哪怕他刻意穿了和?他認知里常穿的休閑款的服飾。
他漆黑的曈眸專注地看著他,眼尾微微下垂,鋒利感頓消,多了一點可憐兮兮的味道,像是一只撒嬌的小狗。
“你?明?明?也很?舒服。”
余淮也臉色頓黑:“滾。”
黎星野立即抓住他就要遠離的手?,“對不起,淮也哥。”
他生怕將人惹毛了,坦白?道:“我只是看到?你?和?祁頌遠糾纏不清,身上還有他的痕跡,一時生氣才會如此。”
這是年長者曾經對他的教導,要學會和?伴侶坦誠自己的內心。
他偷瞄著看向他。
“我們早就分手?了,請你?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余淮也不喜舊事重提,凝眉,“這件事情我以為我們早前已經談妥了。”
黎星野哦了一聲,沒什么表情道:“我不記得了。”
人類的耍無賴大約是通病。
余淮也拂開他的手?,頷首,朝著門的方向,“我不會和?你?一起回?聯邦,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言語利落又疏離,甚至稱得上不滿,完全沒有方才意識迷糊間黏上來的親昵。
黎星野見?他操作關閉了監控器,替自己掃除了離開的障礙,緊繃的唇瓣稍稍松了一些。
雖然對于在網絡世界里面無所不能的余教授而言,這或許是一點小事,但他還是覺察到?了一點細微的關懷之意。
黎上將心頭微微蕩漾,多了一點令早前的他可恥又無言的戀愛腦的情緒波動?。
但很?快理智回?籠,他斂眉:“淮也哥為什么不走??因為祁頌遠?”
他目光落在年長者的側頸上,盯著那處咬痕,“你?剛剛在實驗室里面和?他待了好久,是和?他做了什么?”
余淮也:“和?你?沒關系。”
黎星野:“為什么要待在這里?”
余淮也:“出去?。”
他的語氣完全冷了下來,沒有半點轉圜之地的冰冷,好似眼前的人是仇敵一般。
黎星野還想?再?開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又聽他道:“我不想?說第二遍。”
年長者的冷漠展示在頃刻之間,叫人難以承受。
好似回?到?了當初他們吵架之時的情況。
但很?顯然,他現在沒有了被人偏愛的權利。
黎星野這一眼刺到?,胸口一悶,緩緩道:“……我就待在隔壁不會走?,有需要淮也哥聯系我。”
話音剛落,門扉就被操作著打開。
年長者也沒有正眼看他,視線落在落地窗外的夜色,側顏的線條多了一點霜冷的凌厲。
男生抿了抿唇,黑眸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大步離開,走?前,甚至妥善地關了門,勉強稱得上妥帖,和?早前幼稚的孩子樣倒是有了一點新的變化。
如果忽略他眼尾那一點紅痕的話。
有一點委屈就動?不動?要落淚的樣子,還真的和?在聯邦新聞上報道的大殺四方的暴君上將反差感極強,也不知道如何在短短三年內從一名寂寂無名?的士兵爬上來的。
余淮也搖了搖頭,心里那股氣勉強歇了歇,坐到?床沿摸向床邊的終端時,卻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