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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導(dǎo)火索,我冤枉你了?”
穆理一臉引狼入室的痛惜表情。
“李哲南,你要是后來跟我姐好好談戀愛,前面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可你干了什么了,仗著你有錢有勢,竟然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世,你什么意思啊,怕我姐貪你錢!?”
看來穆理也不是全盤知曉。
至少,自己偷盜穆真數(shù)據(jù)的事,穆理還不知道。
李哲南一方面悄悄慶幸,一方面也明白,光是隱瞞身份這一點,他這個人在戀愛中已經(jīng)被記了大過。
懷抱最后一點期待,李哲南問穆理:“既然你把我的罪狀都拿出來了……那阿姨怎么說。”
“我媽怎么說?”穆理回憶,得意洋洋的神情逐漸收斂。
穆家所在的家屬樓年頭有些久,昨晚下過的雨,陽臺上的花房一角滲了不少水,沈慧珍聽完穆理的介紹,沉默了。
后來她借口去整理花草,早飯沒吃完,就下桌了。
“……她在小板凳上坐了一個早上,最后給我姐打了個電話。”
沈慧珍什么都沒跟穆理說。
穆理其實也不確定沈慧珍的態(tài)度。
但李哲南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
只要稍微接觸過穆真,就知道,她屬于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那種人。
因為自己有能力,所以她最不怕別人來硬的。
如果跳出來反對她和李哲南的人是穆增憲,李哲南可能還不會害怕,但如果反對者是沈慧珍的話……柔弱的母親,靠在穆真肩膀哭哭啼啼,最后再來一句。
“女兒,你可不能讓媽媽傷心啊!”
李哲南自己就是靠撒嬌賣慘上位的。
他太清楚弱勢群體對穆真的殺傷力,而身為弱勢群體的沈慧珍,又被穆理別有用心地洗過腦……
懷揣一整天的不安與煩躁,晚上回到家的李哲南,有些走神。
以至于,當(dāng)晚發(fā)揮的時候,動作就有點沒輕沒重了。
穆真被頂?shù)酱差^,感覺自己像一只泄氣的皮球,正在一點一點被人撕扯,直到露出里面薄薄一層內(nèi)膽。
一刀扎入。
噗。
有什么在身體里徹底破了。
李哲南重重地吻下來,穆真維持著最后的動作,手指摳入他肩膀,持續(xù)的用力。
顛|覆感在尾韻里不斷地拉長,衰弱,直到寂滅。
“你今天有點奇怪。”從浴室出來,穆真擦了滿手的發(fā)油,張開手指捋過發(fā)絲。
李哲南在刷牙,漱過口,才應(yīng)了一聲,“我還好吧,有什么奇怪的?”
穆真看他:“真的沒有?”
李哲南回避視線,胡亂往臉上涂了點護膚品,“真的沒有。”
沒有就沒有。
穆真向來不猜別人的心思,話題一轉(zhuǎn),她說起周末團建的事。
因為升任執(zhí)行總裁的緣故,穆真手下的幾名骨干,也會跟著擢升,然后是全體加薪——普天同慶的喜事,經(jīng)過大家一致強烈要求,穆真準(zhǔn)備周末辦個慶祝會。
“地點就在我家閑置的那個別墅里,我會邀請同事們一起來玩,你要不要參加?”穆真問李哲南。
李哲南對穆真實驗室的人,不陌生,大家平時工作上有交集,他差不多都能叫上名字了。
“我都行。”李哲南態(tài)度隨意。
穆真怕他不自在:“你也可以叫上你們車隊的人,人多熱鬧點……反正我還叫了我媽和穆理。”
——
要怪就怪穆真之前拿韓奕糊弄過母親。
沈慧珍對女兒新男友的事,一直抱有遲疑態(tài)度。
被騙過的人都會像沈慧珍一樣,她難得強硬,要求穆真。“你必須把人帶來給我看看。”
穆真無法拒絕,但又不想弄得像見家長一樣世俗,于是趁著團建的機會,一大幫人玩鬧著,她想給沈慧珍和李哲南引薦認識。
私下里,穆真已經(jīng)安慰過李哲南,叫他別緊張,“或者你不想去也行,我可以為你解釋的。”
李哲南心里清楚,這對他來講,不亞于一場考核。
連他本人都不允許自己當(dāng)逃兵的。
上一輩人喜歡什么樣的女婿,很好猜測,所以聚會當(dāng)日,李少爺白襯衣牛仔褲的常規(guī)搭配,儼然一個模范少年。
只是沒想到,別墅現(xiàn)場,人來人往的寒暄和交談,淹沒了這場準(zhǔn)女婿的面試。
沈慧珍一直在后廚忙碌,幾乎沒有露過面。
穆真是主角,身邊圍了不少同事,也無暇分身。
李哲南準(zhǔn)備了無數(shù)開場白,意外地閑置了。
是后來,陳凱看李哲南無聊,便給他安排了一個生火的任務(wù)。
“我把碳都放進烤爐了,但那個噴槍我不會用,還是你來吧。”
這是個技術(sh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