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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車子前,李哲南看似不經(jīng)意地掃了她一眼,然后才收回視線。
原來,剛才兩人爭搶糖果,鬧得穆真一側(cè)披肩滑落,跌在肘彎處,露出玉白色的肩頭和大片肌|膚。
穆真邊說邊整理,車內(nèi)隱約浮動著淡淡的檸檬香。
——
幾乎是注定的。
穆真身上的禮服最后葬身在李哲南的手里。
回到家,兩人一進門,李哲南就迫不及待把人按在墻上發(fā)狠地吻,極具入侵的氣勢,令穆真不得不張開手臂,纏于男人頸后。
短暫的痛吻后,兩人一路跌跌撞撞,摔在沙發(fā)上。
裙子應(yīng)聲而裂。
穆真覺得一條裙子撕壞就撕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讓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李哲南在撕之前,還要對它一番凌|辱。
驟然勒緊的肩帶,讓裙子領(lǐng)口把穆真身前勾到變形,然后再用力一扯,制造爆出的效果。
李哲南單手上來想要攏住,有些勉強,便咬著穆真耳朵,哄她自己去攏。
穆真簡直羞憤。
她不想做,李哲南就捉著她的手,強迫她動作,一來一往間,兩人把這么多天沒見面的想念,全部
付之行動,。
完畢之后,他們兩人是差不多的狼藉。
輾轉(zhuǎn)浴室。
李哲南身為運動員的身材,看上去相當(dāng)有料,他的腰本來就比尋常人勁窄得多,極低的體脂率,外加常年負重鍛煉,皮膚緊致包裹,由內(nèi)而外,透著結(jié)結(jié)實實的力量感。
剛才忙著癡纏,穆真沒注意到。
現(xiàn)在,礙事的衣服全部除去,她才發(fā)現(xiàn)李哲南的肋骨外側(cè),差不多在人魚線的位置,突然多了一處紋身。
穆真相當(dāng)驚訝了,“前幾天還沒有,你去西北的時候紋的嗎?”
李哲南:“刮風(fēng)沙的時候,沒法開工,關(guān)在酒店里也無聊,我就去紋了。”
只是無聊這么簡單?
穆真將信將疑。
男人腹下青色血管凸起,脈絡(luò)縱橫,突兀的一行墨青的字母,觸目驚心,哪怕周邊血痂已經(jīng)脫落,浮腫已經(jīng)不明顯,可還是能看出紋身時的需要忍耐的痛苦。
穆真不能想象當(dāng)時場景,全憑這寥寥的幾個字母,她忍不住靠近,伸手撫觸。
溫?zé)岬闹讣猓|碰到微涼的皮膚的那一瞬,條然收縮,隨著,手指沿著肋下慢慢滑動,兩人同時掀起一陣身體戰(zhàn)|栗。
連同一呼一吸,好像都慢了。
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那行文字,可又好像不是在看那里。
紋身的圖案是一個英文單詞,偏花式的字體,需要辨認一下,穆真彎身靠近。
“t-r-u-t-h……”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念出聲。
李哲南:“truth。”
穆真心中轟然一震。
這個簡單的詞可以解釋為真相,也可以是真理。
甚至,可以理解為穆真的“真”——她的名字。
頭頂射燈散發(fā)柔和的光,浴室繚繞的霧氣中,讓人心神搖曳,有些迷亂。
穆真滿眼地珍視,視線筆直地望向李哲南。
“是不是很疼?”她問。
李哲南能感覺得到,他的身體,他的一切,在穆真指尖輕輕觸摸下,即將化作一片廢墟。
他氣血劇烈涌動,只是面兒上,極盡平淡地說,“不太疼。”
穆真從來都不遲鈍,只差一句話即可捅破的答案,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再問一次。
“為什么要去紋身?”或者說,為什么要紋這樣一個詞。
許久,穿過水幕,李哲南低啞地回答:“相比愛而言,我覺得這個詞更契合我們。”
事實上,他的告白也比愛情更深刻,只剩言明——
穆真,我想永遠對你誠實。
第60章
夜幕像一塊黑綢子,仿佛被瞬間撕裂,緊隨閃電過后,一陣雷隆隆滾過。
今晚竟然有雨,穆真和李哲南一邊洗澡一邊玩鬧,完全沒注意外面天氣。
等到他們從浴室出來,回到臥室,落地窗上已經(jīng)布滿水道。
李哲南腰間扎上浴巾,先去檢查了一遍氣窗,全部確認關(guān)嚴,他返回來,重新把穆真拖進懷里。
太久沒見面,浴室里的戰(zhàn)局確實激烈。
換誰來一套體操全能五項,都得累癱,外加玩殘。
穆真有些困倦,閉著眼睛,“灰灰的貓砂盆好像在窗下……”
李哲南明白她想說什么,灰灰的貓砂盆就在窗子下,為了房間里氣味清新,它的窗戶常年打開一個小口。
“我去它的房間看過了,沒淋濕,窗子也關(guān)上了。”李哲南說。
穆真:“應(yīng)該幫它換一點新的貓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