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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南一時不知道要怎么理解,最后只是附和般低頭,想賠笑,最后還是笑不出來。
他們安靜無聲地用餐。
兩個人,兩道菜,以李哲南的食量,其實不怎么夠的,但今天全程吃下來,魚身還剩一截,只有青菜光盤。
穆真覺得可惜,“好不容易做一次,要不然拿保鮮盒裝起來放進冰箱?!?
“吃剩菜不健康,你喜歡吃,我以后經(jīng)常做不就行了?!崩钫苣舷赐氲臅r候,把食物殘余都倒掉了。
今天他還買了穆真喜歡的藍莓,作為飯后水果,他洗了水靈靈一碗,放在她面前。
“你先吃著,客廳里那些,你也別動手了,一會兒我一塊收拾了?!?
“沒事,反正我今天下班早,呆著也沒事做?!蹦抡孀チ艘话演?,返回客廳繼續(xù)整理。
又過一會兒,洗完碗的李哲南也進了客廳,他抽了張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貼著穆真肩膀蹲下來。
“我整理哪一箱?”
他試探著接過穆真手里的那本書。手背上的皮膚隱約貼上,溫?zé)崤c汗毛,不知道是哪個撩得人發(fā)癢。
近在咫尺,穆真呼吸間都是李哲南身上的氣息。
冷冽的金屬味道,糅合蓬勃的荷爾蒙,好像他剛剛沖線,得勝歸來。
穆真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般,抽手指了指角落處,“那兩箱是你的東西,一直沒動,你看看,是今晚帶走,還是我叫個快遞幫你寄到春熙路?!?
空氣安靜,凝滯了時間。
李哲南動作卻好像凍住,僵立在原處。
在這個夏日,他心里卻隱隱有種持續(xù)降溫的情緒,令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再次行差踏錯。
可他已經(jīng)如此小心了,終究還是穆真還要趕他走。
李哲南直接站起來:“你怎么知道我住春熙路?”
穆真跟著起身:“gp大賽的報名表,上面寫著你車隊的注冊地址?!?
“看來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我了,從頭到尾?!眲偛胚€溫順體貼的人,忽然態(tài)度就變了。
李哲南眉頭一蹙又舒展,似在意又似不在意,一笑,“我確實沒什么可解釋的了,所以直接說吧,你準(zhǔn)備怎么收拾我?”
穆真怎么忘了呢,眼前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坐穩(wěn)動力集團第二大個人股東的少爺,骨子里極富傲慢的一個人。
低眉順眼,卑躬屈膝,不過是他片刻偽裝,實際這才李哲南真實模樣。
不想觸及他的逆鱗,她緩緩開口,幾分艱難,“……李哲南,我們就到這里吧?!?
“什么叫到這里?”
“這里是哪里?”
“嗯?”
李哲南細摳字眼,一字一句朝她走過來,穆真后退,小腿撞到沙發(fā),退無可退,跌坐。
頭頂黑影將她攏住,男人的聲音兜頭淋下。
“穆真,你想分手么,陳凱跟我說的可不是這樣,他說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他說你很喜歡我,舍不得和我分手的,他說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
“他和你這么說的?”
“是啊?!?
穆真閉了閉眼,“他是為了讓你安心比賽,才會這么說?!?
“不可能,他是我最堅定的盟友,怎么可能會說謊?!?
李哲南干脆蹲下來,輕微的仰視,以便可以觀察她全部的表情。
如此直白的打量,好似說謊的人是穆真一樣。
“你根本不是要和我分手,你只是在鬧脾氣,你想用冷暴力懲罰我,對嗎?”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令穆真感到荒誕。
“李哲南,別耍賴了,大家都
是成年人,如果你還不懂,那我再說一遍……我們分手。”
李哲南綻出一縷笑容,在夜晚燈光下看來,桀驁而殘酷。
“可我還不想結(jié)束,怎么辦啊……”
穆真:“談戀愛也要雙方都愿意才行!”
他笑容夸張:“你不愿意嗎?我看你一直挺愿意的??!”
李哲南脫掉上衣,黑色套頭衫揉成一團,丟在身后。
看著他從腳邊爬上來,膝行逼近,那一雙陷在夜色中的深眸,把穆真逼到沙發(fā)角落。
“李哲楠,你別太過分!”
“到底是我們誰過分?第一次給你了,耳光也讓你打了,現(xiàn)在說甩就甩,真當(dāng)我是你的狗啊……姐姐?!?
他低頭冷眼瞧她,自負到不需要她回應(yīng),便發(fā)狠將人吻住,輾轉(zhuǎn)。
穆真掙扎,卻在清晰感知男女身體差距后,徹底放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