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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真聞到荷爾蒙勃發(fā)的味道。
粗糙、熱烈、原始。
穆真被熟悉的味道捕獲嗅覺,不經(jīng)意地問:“你上午做什么了,身上好濃的機油味。”
他沒有避諱,“榮哥那里來了新的車,我試駕了一下。”
極度的興奮,不知道從哪里而來,李哲南大臂一揮,把餐桌上紙巾雜物,劃到一邊,將穆真往上面一放。
迫不及待地開始。
穆真仰面,從她的角度望過去,他們頭頂懸著一個花紋復雜的玻璃吊燈,淺白的燈光透過精雕細琢的玻璃裝飾,打在墻壁上,投影斑駁而復雜。
像一道謎題。
“李哲南,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不然為什么二話不說就是做。
“沒有,就是想你了。”
李哲南急切的動作,不減半分,堪比大角度過彎的瞬間,身體穩(wěn)定輸出,以最危險的時速,跑出一次從未有過的記錄。
今天上午,在春熙路的賽道上,正是因為試駕過榮哥改裝的新車,李哲南對穆真的才華,才有了具象而深刻的認識。
無法言說的操控感,精準猶如操縱自己的身體,與欲望相關(guān)。
所以,試駕結(jié)束后,李哲南卸掉裝備,一刻不停往回跑,就是為了見到她。
此刻,人就在他懷里,不放過一處遺漏,李哲南低頭,俯視,端詳。
桌上,穆真的眼睛,紅得燙人,與之輝映,肩膀卻皎白耀眼,她的衣服褪去大半,西服裙被掀了上去,一切暴露在視線下,強大與柔弱,為什么能如此完美地集于她一身。
李哲南極盡折騰,好像為了找到答案。
穆真坐在大理石的餐桌上,只有寸縷沾身,全無抵抗之力。
李哲南倒是一身全裝,但褲子處,簡直不能看,濡濕了一片。
結(jié)束時,兩人都有點狼狽,渾濁曖昧的氣息,把人裹了一身,不洗澡根本受不了。
他們一起去沖洗,出來,終于一身清爽地在客廳碰頭,李哲南坐在客廳地板上,拆開外賣,穆真想去收拾狼藉的餐桌,被李哲南拽回來。
“陪陪我,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弄。”吃飯也不安分,他非要把穆真抱在懷里。
穆真實在受不了,從男人粗壯的胳膊下面鉆出來,和他一起席地而坐。
看人吃飯,也算一種享受,不然網(wǎng)上怎么會有那么多吃播博主,專門表演吃飯。
李哲南風卷殘云地吃,穆真默默地看,一碗拌飯,很快見底。
他問穆真:“今天和你老板吃過飯,怎么樣,談得愉快嗎。”
穆真:“談不上愉快,也沒有不愉快,工作上的事……還不都那樣。”
這也是李哲南佩服穆真的一點,“你被冤枉、被調(diào)查,難道真的一點不爽都沒有么?”
事發(fā)到現(xiàn)在,他好像連她一句抱怨
都沒聽到過。
“還好吧……”如果非要糾結(jié),“內(nèi)部稽查的時候,設(shè)備被人帶走了,相當于我被電子搜身了,這個感覺有點糟糕。”
歉疚感突襲。
李哲南撂下筷子,對事物頓時沒了興趣。
他上去抱了抱穆真,輕撫她的后背,卻好像在安放自己的心,半晌,李哲南與她稍微拉開距離。
“要不然我?guī)湍阕雒撁糁委煛!?
穆真不解:“那是什么?”
“電子搜身讓你難堪,那我親自給你搜身。”
尚未反應(yīng)過來,穆真睡衣已經(jīng)有熱氣涌入,李哲南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已經(jīng)游入她的領(lǐng)子里。
用一段同題材的記憶,覆蓋另一段記憶——這就是所謂的脫敏治療。
穆真哭笑不得,卻也無力抵抗,她臉龐一燒,李哲南已經(jīng)循著優(yōu)美的曲線,從肩膀吻了上來。
一切認真得不像話。
吻的間隙,他還問:“好點了么?”
“你指什么?”
“心。”他輕輕用力,正好捏住的,仿佛真的是她的心。
經(jīng)過這一次無妄之禍,她開裂的、斑駁的心,在李哲南掌中束縛里,好像真地在奇跡般愈合。
兩人頭頸挨在一起,默了一會兒。
李哲南的電話響了,放任它響了許久,他們都沒動。
“不接么。”穆真出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