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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個?組織天南海北殺人的作風,刑事局遲早要和他們碰上,零組的介入也只不過是讓進度提前了一點?。
在協助零組的同時,特搜隊也有自己?的任務。
原本以為北川琉生?只是在調查什么?和組織有關的重大刑事案件,在聽見“借調”一詞后降谷零雙眼難以置信般睜大,整個?人僵成一塊鋼板。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前往美國之前降谷零囑咐過風見裕也要申請一支專供零組的刑事搜查小隊,這個?提議被否決以及后續處理結果他也是知道的。
往后在和聯絡員溝通時降谷零對特搜隊也有了一定了解,當?時風見裕也的形容是什么?來著……
——恃才傲物、兇神惡煞的一群人,負責人行事跳脫,除了工作水平遠超預期外,完全不符合降谷零對小隊的最初構想。
——這是熟知下屬說話的嚴謹程度,降谷零根據描述自己?總結出來的特搜隊形象。
疑似特搜隊負責人的青年此時正站在他身?邊不遠處,面容白?凈俊秀,桃花眼尾映麗,鼻梁所綴的紅痣帶來的妖冶被身?上沉穩氣質沖淡。
只要站在那里,就?不由讓人覺得?可靠。
他緩慢偏頭,碗也不洗了,任由水流順指尖嘩嘩地淌。
扭頭看向北川琉生?,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所以無良的平級同事是指……?
或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話題,北川琉生?避開和零組簽的保密協議中不能說的內容,用最平和的語氣簡單闡述了一番自己?和屬下對零組的怨氣,最后才問:“你呢,還不知道你隸屬警察廳還是警視廳。”
“哈、哈哈,”如果北川琉生?仔細看,不難發現降谷零背影僵硬。
聽完北川琉生對零組的印象后,他差點?脫口?而出“警視廳”。
不過求生欲還是不敵對“向北川琉生?撒謊”的愧疚,降谷零只能悻悻道:“……警察廳。”其他的沒有多說半個?字。
雖然不想撒謊,但關于零組的事還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降谷零欲哭無淚,覺得?這就?是自己?道聽途說的報應。
原本還打算讓風見裕也給知道了自己?臥底身?份的北川琉生?準備一份保密協議,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降谷零苦中作樂地想。
北川琉生?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也對。”
警校第一,畢業時就?被警察廳委以重任也合情合理。
“今天那個?留著長發的男人全名叫什么??”既然說開,本著不問白?不問的心態他又開口?:“你們在組織是隊友關系?”
問這話時北川琉生?神情認真。
上一刻還沉浸于世界玄幻,降谷零聽清他說什么?后霎時間如臨大敵:“你問這個?做什么??”
北川琉生?沒?有察覺他語氣的改變,直白?地說:“想多了解一點?。”
三個?碩大的感嘆號在腦袋里飄過,警報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降谷零關掉水龍頭轉身?,幾步走?向青年,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面容嚴肅。
“沒?什么?好了解的琉生?,這個?人非常危險,為人狡詐,是個?不可小覷的殺手,在我所臥底的組織里風評并不算好,態度囂張、草芥人命。總之你不要和他有過多接觸。”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不夠,還打算換口?氣繼續。
“先等等,”北川琉生?滿頭霧水地打斷:“我只是問他名字而已。”
雖然這些都是重要情報,但這態度有些鄭重過頭了吧?
難道又是一個?和琴酒差不多的殺手嗎?
“我這不是怕你被迷惑了嗎!”降谷零并不覺得?自己?在小題大做。
北川琉生?更加不解,稱得?上難以置信:“我為什么?會被一個?罪犯迷惑?”
——還不是你之前說喜歡黑發、綠眼、冷白?皮!
“……”
房間中驟然安靜,降谷零才恍然察覺到這句話被自己?大聲說了出來。
話題跳轉太快,上一幕還是交換情報的諜戰片,下一秒直接跳到深夜檔的狗血倫理劇,北川琉生?就?像看見假面超人大戰貞子的無辜人士,除了茫然不知道該提供什么?反饋。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降谷零目光幽幽,不帶任何卡頓地報出一個?時間,具體到了年月日:“就?在萩原的宿舍里,hiro提出的問題,你當?著所有人面說的。那天是晴天,月亮是下弦月……”
聽起來確有其事,對方又掌握不少人證。
被金發青年盯著得?氣焰頹下,北川琉生?語氣動搖:“……我當?時說的,不是你嗎?”
“不是!”降谷零義憤填膺,只差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