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云已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炸得噼里啪啦的那種。”
“噼里啪啦”四個字只是遙遙聽著,都能嗅出撲面火藥味。
沒有人開口追問,大家面面相覷,團魂前所未有地達到頂峰。
至此特搜隊聚餐的譴責主題除了殺千刀的零組外又加上了北川琉生的前任。
放棄氣度不凡、前途無量、貌比潘安、心狠手辣……的北川君不要膽敢私奔的家伙,現在一定孤身一人在日本的某個角落舉目無親。
說不定正拖著行李箱孤零零地走在某條蕭瑟街頭,最后一輛計程車不僅被人捷足先登還濺了一身泥點,最后只能抱著行李箱和過往與北川君的美好回憶蹲在路邊瑟瑟發抖、痛哭流涕!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表情兇狠、義憤填膺得像自家對象跟人跑了。
說完還用邀功的眼神真誠地看著北川琉生:
事先說好,大家幫你詛咒過前任之后就不準再拿我們撒氣了哦。
*
降谷零此時孤身一人。
拖著沉重的行李箱。
在深夜孤零零地走在蕭瑟大街上。
剛從30c的洛杉磯回來,他穿得不夠應這邊的景,寒風一吹涼氣刺骨。
降谷零回來的具體信息沒有通知任何人,暫時還沒有落腳的地,一時間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輛計程車,它卻遠遠停了數百米開外。
遠處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加班到深夜的倒霉員工搶先一步。
對方看不清臉,估計滿是打工人的怨氣,拉開計程車的門就鉆了進去,黑色風衣在秋季的風中劃過一道冷漠的弧。
司機大概也想跑完這一單早些回家,仗著公路沒什么車輛踩在城市限速上行駛。
車輛瀟灑駛過眼前時帶起了不少灰塵。
降谷零側過頭遠離計程車,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生理性淚花止不住往外冒。
……不該在深夜回日本的,簡直荒涼得不可思議。
莫名給人一種被詛咒的感覺。
他重新拖起行李箱,向米花酒店出發。
行李箱的滾輪壓在落葉上發出好聽的聲響。
此時回來也還不錯,降谷零轉念想,如果換成是白天,或許就享受不到這滿地秋聲。
而且……兩年不見,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念北川琉生。
第22章 波本
在酒店里睡了不到兩個小時,電話聲響起的瞬間,降谷零猛然驚醒。
床頭鬧鐘顯示現在是清晨7:00。
“喂?”不存在任何緩沖的時間,降谷零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聲音清明,完全聽不出前一秒還在深度睡眠之中:“貝爾摩德?”
這算是他這兩年來在美國那邊養成的習慣。
不能對環境放松警惕、不能錯過身邊的任何信息。
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敏銳到讓人懷疑她有讀心術的女人的情況下,他需要保證自己每一句話出口前都經過深思熟慮。
“阿拉~下午好,安室君,”女人慵懶嫵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人聯想起暮色下沾著露珠的玫瑰:“到日本了?”
無視13個小時的時差,降谷零和她各打各的招呼:“早上好,這么早打電話是組織有重要的事嗎?”
電話另一頭,貝爾摩德淺笑出聲:“是個好消息。”
“組織給你的代號已經批下來了——波本。”
“bourbon whiskey”
驟然聽見這個消息,在對方看不見降谷零眼底的一閃而過的喜意和塵埃落定的片刻放松。
將這個代號在唇齒間滾了一圈,他喟嘆出聲:“真是令人滿意。”
“取代號的人審美不錯。”
“哈哈哈,你果然還是那么有意思,我都后悔答應放你回去了,”貝爾摩德笑聲真誠了許多:“希望你能喜歡代號成員的生活,好好享受吧,波本~”
他回答的聲音含笑,語氣篤定:“我會的。”
電話掛斷。
下一秒降谷零張開胳膊重新倒回床上,目光空虛地盯著天花板,消化著剛剛的消息。
我是誰、我在哪、我現在要干什么?
睜開眼后就高度緊繃的精神此時驟然松開,反倒讓人無所適從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