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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和降谷有關,”聽他這么一說伊達航立刻想起來了:“是上次上課時那倆個人?”
降谷零:“什么事我怎么沒印象?”
明明是和他有關的事,這些人怎么一個個比他還清楚?
當然也有狀況外的,比如北川琉生:“所以他們當時,是在說降谷的壞話?”
他記得自己還和兩人有過交流。
“原來小琉生沒有聽出來嗎?”萩原研二難得詫異:“我看你當時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還以為你知道呢。”
原來真不是故意的?
“誒?”降谷零緩緩眨眼,他也知道剛開學時班上同學對自己外貌的議論,甚至撞到過兩次,不過后來這些人通通都閉嘴了。
畢竟議論一個強過自己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在嫉妒,太過難看。
但他不知道原來松田陣平和北川琉生也曾經幫他出過頭。
心臟像一個被扎破了的熱水袋,暖意流向全身。
就好像身后有人支持。
他甚至倒反天罡安慰起了愣怔的北川琉生:“北川同學沒遇到過不明白很正常,這種話習慣就好,用實力就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是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北川琉生語調尾音滑下,直到最后一個音節沉入深谷。
或許是成長環境的不同,北川琉生只知道實力弱小會被別人踩在腳底,過于良善會被排擠。
但他身邊從來沒有人會因為頭發、膚色的與眾不同而看低一個人。
——這樣做只會死得比誰都快。
居然還能這樣,他有些懊惱自己的遲鈍。
好在他是個善于自省的人,北川琉生想,他記住了。
降谷零不清楚他的想法,但他也沒有忘記松田陣平:“還有,謝謝松田同學了!”
“我真的只是覺得他們嘴太碎啊!”
“哈哈哈小陣平氣急敗壞了!”
“下次對上教官就讓松田站第一個,不僅頭鐵還嘴硬。”
“hagi、景老爺!”松田陣平化羞惱為蠻力,一個生撲就沖向兩人!
笑鬧一陣,避開滾作一團的人避免誤傷,北川琉生余光注意到伊達航有些心不在焉,主動問:“班長在想什么?”
伊達航坦言:“剛剛那場游戲。”
雖然在思考,但他看起來整個人都無比輕松:“原來強壯的警察有能力制服綁匪,但強大的警察才可以保護所有人。”
這個強大和戰斗力無關。就像諸伏景光說的,在不知道敵人實力的情況下,尋求支援才是最合適的做法。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單槍匹馬制服犯人固然很酷,但那是英雄,而我們是警察。”
雖然塊頭最大,但作為鬼冢教官親自選出的班長,伊達航一直有能照顧到所有同學的細心。
北川琉生不意外對方在一次游戲里思考出這些,但還是說出自己的觀點:“誰又說過這兩者會沖突呢。”
“班長你完全有實力做一個強大的強壯警察。”
打鬧聲成為了背景音樂,降谷零他們又開啟了下一輪游戲,默契地給交談的兩人留出空間。
伊達航顯然也是這么想的,被北川琉生點出。
他眼睛盛滿笑意,重復不久前諸伏景光說過的話,語氣鄭重:“謝謝,北川同學,你真的很會安慰人。”
尤其是用這種篤定的語氣,肯定身邊的人。總讓人深信不疑。
“或許吧,之前從沒有人這么說過,”幾次反駁無果,北川琉生已經習慣類似的評價。他看見伊達航起身要離開,好奇詢問:“班長要去做什么?”
伊達航朗笑著揮手:“去給老爸打個電話。”
另一邊兩對幼馴染的內部戰爭進行到白熱階段。
松田陣平兩人結果顯而易見,萩原研二就是在逗對方玩。
北川琉生走過去站在了降谷零身后。
他彎下腰湊上去看清對方手里的牌,感慨出聲:“啊啦,降谷同學貌似不太清楚怎么當壞人呢。”
或許是隔得太近,他說話時帶起的氣流掃過耳畔,降谷零不自覺回頭想要躲。
這一回頭就正好看見北川琉生認真盯著牌面的模樣。
頭頂的燈光在他眼中折射,將淺淡的眸子照亮。
不得不說,北川琉生身上總有種吸引人的氣質。
由他的外貌、性格、作風……所有的已知和未知堆砌而成,拼湊出他最神秘的部分。
能夠將周圍的視線全部吸引。
“快出牌zero,我已經等不及知道你的理想型了。”
適時的,諸伏景光帶著笑,喚醒神游天外的幼馴染。
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不需要回答了。降谷零忽然間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