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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宸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對方的皺眉,但并沒有理會,在對方要反駁之前繼續說道:“當然,為了讓貴方安心,我們可以允許貴方在離開的同時帶走我們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對方似乎有些不解,聽到安洛宸允許自己帶離人質他的心也放下來了,不過他還是十分不解,如果是原先的藍溪人他不會想這么多,但面對安洛宸這個少年時,他總是不自覺地想對方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我們會在星海里進行人質的交換,確認人質交換成功后,請貴方直接離開藍溪的領域,否則貴方相信應該知道藍溪的外空空防實力。”安洛宸的目光緊緊鎖在對方的身上,看得對方目光一沉。
安洛宸這話一說,對方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安洛宸這是一點機會也沒留給自己,離開藍溪的地表,在藍溪防備最高的星海進行交換,只有自己稍微有一點什么心思就會立刻領會到藍溪那毀滅性的攻擊。
“請閣下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想使用那系統,否則在星海就解決好了,也不會每次都這么費勁地讓閣下進到藍溪地表來打。”安洛宸停了一下,喝了口水,“這系統的殺傷力過大,如果使用的話就算毀滅性的效果,到時候不止是閣下就算是我們的人,只要沒在藍溪的地表保護圈里都會變成星際垃圾的,希望閣下不會讓我們的未來走到這個地步。”
話音剛落,現場是一片寂靜,靜到連鄭焰深深的喘氣聲都格外地清晰,直到現在鄭焰都沒有說上什么話,原因就是自己身邊的這個人,一直在攔著自己,真是火大啊!
對方沉默過后,最終還是答應了安洛宸的要求,雙方的人質在亞星人全部離開藍溪地表進入到藍溪的領空之后進行交換,兩方的人質都將放入安洛宸準備的飛行器里,然后同時釋放,根據計算亞星人應該會先行接受到自己這方的人,這一點讓對方感到微微的欣慰。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稍微給對方一點好處,就會讓對方安心,自己這方也會好做很多。安洛宸這邊沒有特意派出飛行器,因為據蔣辭的統計對方似乎早就劫獲了一臺藍溪的飛行器,這次人質交換正好可以讓對方把從藍溪這里劫走的飛行器還回來。
蔣辭對于安洛宸這次的談判結果不是不滿意,可總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不在藍溪地表進行交易,但安洛宸給出的解釋也說的很通,這樣可以斷絕對方的反攻之心,徹底杜絕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戰爭,但心里還是感覺有點怪異。
不只蔣辭感覺很怪異,就連尚書也感覺很怪異,但尚書與蔣辭的區別就在于,蔣辭覺得怪異后被安洛宸的說辭說服了,自己卻憑著多年的經驗完全沒有相信,安洛宸絕對還有其他的用意。
聽到蔣辭如此直接地問自己,安洛宸感覺很驚奇,沒想到尚書居然會問得這么直接,安洛宸想了想說:“嗯……尚書覺得藍溪對于晶礦的守備怎么樣?”
尚書聽到安洛宸這樣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理解地回答:“很嚴。”
安洛宸看著尚書繼續說:“你應該知道昨天晚上無涯又去那個晶礦,但是他的目標卻不只是我需要的晶石,他真正的目標是……一種新型材料。”
尚書聽到這個消息后先是一驚,隨后恢復了鎮定,雖然從表情上看一直都是保持著一張撲克臉。
“這種新型材料并不在聯盟和星際的研究范圍內,屬于一種邊緣材料,但無涯卻從這種材料里看出了點什么。”安洛宸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蔣辭和鄭焰都去處理人質的問題了,把自己留下來……看家。
“少尉的意思是……”尚書已經想到了安洛宸到底要做什么了,通過這次人質交換,將藍溪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給自己留出空間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到某個晶礦逛一圈順便拿點什么的。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無涯跟我請了一天的假,說是要去尋找一些有趣的材料,無涯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我自然是要幫他完成研究的,答應人家的事情就要努力做好,不是嗎?”安洛宸抬頭看著尚書,黑色的眸子淡淡地眨著真是無辜。
但事實卻是,無涯哪天不是去尋找材料,又哪次請過什么假,哪會不是不見人影,然后又突然像個鬼似的冒出來,這次會告知安洛宸這件事明擺著就是讓安洛宸幫忙的。
尚書看著眼前的安洛宸不禁有些感慨,這一個月才過去幾天啊,就出了這么多事,這次的任務真的有說的那樣簡單嗎?答案自己很清楚,無論怎樣簡單的任務,只要到了安洛宸的手里,又有那次是平穩的,不過這才是自家的少主!
安洛宸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文件,果然是不喜歡也不習慣處理這種文件,看來自己當初不當什么家主是對的,不過自己似乎還有個“域界”,不過看著林蕭的樣子,似乎不是很難管。
安洛宸不知道,林蕭看似很輕松都是“域界”里內殿的功勞,而安洛宸有了這份想法開始,也奠定了尚書未來操心命的基礎,當然讓尚書最操心的還不是安洛宸,畢竟安洛宸不是尚書可以管的,讓他操心的還有另外的一個人,至于是誰……以后就清楚了。
這次的搶劫事件算是告一段落,藍溪一向是內部事情內部解決的,從來都不會報告給軍部,從藍溪在軍部一向干凈的案底的就能看得出來,而且安洛宸現在也不想和軍部有什么接觸,畢竟現在安洛宸自己也是出于風口浪尖的人,如果不是為了躲避軍部,自己也不會到這個偏僻的藍溪。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安洛宸在藍溪也度過了一段平靜安穩的生活,經過這段時間里的相處,安洛宸和鄭焰蔣辭等人也磨合得很好,安洛宸自己也知道分寸,或者說是懶的,藍溪大部分的事物還是歸蔣辭處理,只有一些必須需要領主過目簽字的工作才輪得上自己去做。
在空閑的時間里,安洛宸也去看看那個斗場里的比試,這里的比試和學校有很大的不同,和“域界”的訓練也不同。學校是教學式的完全沒有殺氣,“域界”是有目的性的訓練,只是為了配合一些行動,在這里比試的人都是帶著打倒對方的信念,就像在真正的戰場一樣,哪怕對方下臺后是自己的戰友兄弟,但只要上了這個斗場,那就是戰場上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