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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酒身邊探查消息,利益或許高昂,但是也處于極度危險之中。
降谷零:“好吧。”
瞬息之間,金發男人又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銳利的紫羅蘭眼眸凝視著他:“hiro,還有件事想問你,你沒有其他的念頭吧?”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夜風將他額前的碎發撩起,貓眼在夜色中炯炯有神,他將地上的玫瑰花瓣拾起,無奈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你知道的,如果上次不是我連累她,這有我的一份責任。”
降谷零盯了他許久,長嘆一口氣,像是被拖下水一般:“沒辦法,那……我是不是也該負一份責任?”
諸伏景光:“?”
“畢竟我們是幼馴染,你的責任不就是我的責任?”
金發男人撞了撞他的肩膀,紫色瞳孔充斥著興味,甚至還有一絲挑釁,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
……
花開院春奈看著手機屏幕中的消息,有點無語地撇撇嘴。
諸伏景光讓她找個機會先出門,然后他們會接應她,哈哈,多么簡單的計劃,聽起來很有可行性是不是?
第一步就笑死了,琴酒根本不讓她出門!
難不成真的只能來硬的?可她的怪癥怎么辦?
琴酒這邊的藥效還挺有用的……
她又想起了諸伏景光給她的建議——“盡可能地穩住琴酒的情緒。”
浴室門打開,白霧散開,銀發男人身著白色襯衫和黑褲子,赤足從里面出來,他的面容俊冷,每一處的骨頭都挺拔凹凸得正好,銀發葳蕤地披在身后,俊美得像天神。
他看見少女癱在沙發上,像被妖怪吸走了精氣神,萎靡得像只兔子,因為被困在這里太久了而失去樂活里。
不過這樣也沒關系,只要一直在他身邊就好,他心想。
他走了過去,少女卻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有什么鬼點子從天降落,古靈精怪的樣子十分可愛。
“你坐。”花開院春奈興高采烈地拍拍她身邊的座位。
琴酒靜默片刻,少女其實是不太愿意和他說話的,對他的態度也很不耐煩,甚至有點厭惡他,他不是沒感覺,像這樣鮮活地,熱情地邀請他過去坐實在是罕見。
她必定有所目的,可琴酒還是坐了過去。
花開院春奈搓了搓手,“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我能不能出去上學?”
琴酒藏在衣袖下的手握了握,表面上仍舊毫無動靜,眼神略微有些冰冷,聽著少女繼續繪聲繪色。
“我剛剛上了會網,你看我這個樣子像個高中生吧,我感覺我應該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繼續待在這里我會死的!真的,我很嚴肅!無聊至死……”
琴酒淡淡道:“你怎么會忽然想起去上學?如果僅僅是上學,我可以請一位私人教師過來,為你提供更好的資源和服務。”
花開院春奈身體僵了片刻,該死的有錢人,我要和你們這些人拼了!
她哽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道:“好吧,其實我剛剛有點暈,腦海中有記憶一閃而過,我好像在教室里穿著校服,有同學……”
少女的嗓音清潤,慢慢訴說著,她轉過頭來,看見琴酒陰郁地坐在沙發里,眼神冰冷,彌漫著一層血紅的霧氣。
“我不同意。”
花開院春奈:“……”
你真該死啊!
她想不明白她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到這個地步了,他怎么還是冷硬得像塊石頭一樣。
怒氣瞬間蹭蹭地往上漲,在維持正常和伏低做小之間,花開院春奈選擇了發瘋。
她瞬間變了個臉色,像個孩子一樣大喊大叫起來:“哈?你什么意思?為什么我做什么你總是要否定我的提議,管著我!這樣令人很煩你知不知道!你怎么這么討人厭啊!還說是什么愛人,我看你就是個死變態!說不定我就是被你綁來弄失憶的,每天被關在這里我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嗚嗚嗚……”
她每說一句琴酒的臉色就更黑一分,那顏色黑得猶如鍋底,甚至比降谷零的臉色還要黑了,可是當少女鱷魚的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來時,他臉上的凝成實質的殺意消失不見。
奇怪,他并不是那種會為眼淚動搖的人啊,如果他能為眼淚動搖,那他早就被淹死了。
她有些疑惑,隨即意識到了什么,試探性地牽住他的手,男人的手干燥又充滿熱度,他的眉心明顯一跳,似乎沒想到她會過來牽住他。
她趁熱打鐵,嗓音黏糊糊的,像對硝子撒嬌,對竹馬撒嬌那樣:“你讓我出去,我就愿意開始相信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