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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也并未戳穿他的偽裝,勾勾唇角,溫聲細語地做了解釋。
原來安裝炸彈的嫌疑犯是個命不久矣的化學老師, 新查出罹患絕癥的他從未感受過女性的親近,本想著來歌舞伎廳滿足最后的心愿, 卻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酒精的催化和膨脹的憤世嫉俗讓理智沖昏了形體的桎梏。
喝高的他直接站上桌子,解開外套露出綁在腰腹上的一排炸彈,一邊振臂高呼,要求大家幫他找到鄙視他的狗男女,否則就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去見上帝。
“酒精果真是害人的東西,尤其是對于這種生無所戀的人,更加容易走上極端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他刺激成這個樣子,差一點點就要釀成大禍了。”萩原警官心有余悸地感嘆。
擁抱在一起的花開院春奈/蘇格蘭:“……”
聽著聽著若有所思的金發青年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他怎么感覺這個人說得好像是后面那兩個人啊。
“既然如此,那應該沒有我們什么事了吧?我們可是好人。”波本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樣,笑瞇瞇道。
萩原研二自然不會為難他們,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邊,以往溫柔敦肅的景光變得有些陌生,未知的經歷讓他周身縈繞著一種疲憊的黑暗,但依舊散發著淡淡熒光。
他一聲未發地摟著一位少女,少女將頭埋在男人的肩膀,抖了抖,鴉黑的發絲凌亂地垂落,羞于見人。
內心疑慮一閃而過,良好的教養告訴他不要再盯著害羞的少女瞧,但是直覺告訴他或許今日將遇意外之喜,心臟砰砰跳動。
“那我們可以走了吧?”貓眼青年忽然將少女按在胸前,右手握住纖細的脖頸,一副摟小孩的模樣,轉向萩原研二。
他的臉色怎么有些蒼白?萩原研二有些疑惑。
蘇格蘭也不想這樣,但他控制不住。
一分鐘前,就在一群警察破門而入時,少女如同受驚的鳥雀埋進他的肩窩,他條件反射地以為她害怕,于是第一時間沒有推開。
等他回過神來想推開時,已經來不及了,那如蓮花般的嘴唇兇狠地對他做著口型。
“你也不想進局子吃豬扒飯吧?”
蘇格蘭:“……”
他能說他其實還挺想念警視廳的黑椒豬扒飯么?
上挑貓眼靜靜看人時,不怒自威的氣質自然而然地流出,不含雜質的藍色盯著少女,更何況他的□□還抵在她的腰上,所以他可不打算聽她的。
但下一秒,柔弱無骨的手與堅硬冰冷的匕首一齊抵在他的小腹,似乎還有游移往下的趨勢,少女陰惻惻地笑著,直接給蘇格蘭干沉默了,他并不想要做絕育手術。
花開院春奈在手被解綁的那一刻,就偷偷抽出綁在腿環上的匕首,至于腰間抵著的槍,完全沒在怕的。
她就賭在警察面前這兩個人不敢開槍。
至于匕首容易傷到人,對不起,這畢竟是把雙刃劍嘛。
【你遭到了蘇格蘭的‘洗面奶’襲擊!獲得debuff‘體力值持續-2’】
什么?!怎么他還有這種奇怪技能?!
花開院春奈差點被他的懷抱悶死,屬于男人的淡淡汗味以及硝石味直鉆天靈蓋,她懷疑蘇格蘭是蓄意報復!
[一眼萬年!紅與黑的絕美之戀,截屏截屏!]
[這是什么史詩級別的修羅場啊,再來一個琴酒,就可以達成王炸成就了吧!]
[不管了,忘記琴琴一秒,先嗑了再說!]
[不是真的沒有人為景光發聲嗎,他已經小臉煞白了,看樣子非常擔心呢,妹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講武德啊。]
[小臉煞白的蘇格蘭?超了……]
四個人的修羅場,獨獨不屬于內心只有拆彈的卷毛青年,他打了個哈欠,萩怎么有這么多聊的,還干不干正事了這些人。
還有金發混蛋這些年該不是進演藝圈演戲了吧?
卷毛青年噗嗤一聲,索性將對話的事交給好友,自己拿起紅外探測儀在房間仔細檢查起來。
漆黑的金屬殼核內的電子器件敏銳地掃過地上每個角落,堆疊在一起的亮片裙,還有一根打過結的麻繩,他用手摩挲一下,上面似乎還殘余著熱意。
俊美青年警官臉色嚴肅,眉毛兇巴巴地皺起來,探究精神降臨,他恨不得拿個放大鏡觀察。
這是什么?觀察一下。這是什么?觀察一下。這是什么?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