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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松很快拿到了房中燒剩下的香,臉色一凜:“侯爺,是迷香!”
許掌柜如大禍臨頭,就要上前解釋,正好擋住了沈忌琛轉(zhuǎn)身的去路,沈忌琛一把揪住他,凌厲的眼風(fēng)像是一道道利刃,幾乎要扎得許掌柜體無完膚:“你最好祈禱溶溶安然無恙,否則,你這個錦繡樓都別開了!”
“侯爺!侯爺!”許掌柜雙腿一軟,“噗通”跪在了地上。
葉姝意心也跟著一沉,一屁股坐了下去,失了神,婆子張媽媽急忙安撫她:“少夫人您仔細(xì)身子。”
“溶溶,溶溶.......”葉姝意哭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韓子羨也得了消息趕來了,一進(jìn)門就看到葉姝意哭成了淚人,他心頭一緊:“意意!”他疾步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葉姝意像是終于找到了支撐,撲在他懷里大哭:“溶溶不見了!子羨......”她懊惱自責(zé)極了,“都是我不好......”
“沒事,沒事,與你無關(guān),是嫖姚沒有保護(hù)好她?!彼碱^緊皺,心底卻祈禱岳溶溶千萬別出事,轉(zhuǎn)身對張媽媽道,“你們先陪少夫人回去?!?
“我要在這等消息!”葉姝意抬起淚眼快速道。
韓子羨耐著性子勸她:“不行,你身子重,回去等消息,聽話。”他扶著葉姝意走到云錦苑的門口,問了聲,“今日知道你和溶溶出來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葉姝意眸光糊涂,淚光閃閃,卻心驚肉跳,還是搖頭:“沒什么人知道。”
韓子羨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韓子羨一眼,韓子羨才送走了她,徑自往后院走去。
許掌柜不明就里:“韓侍郎去哪?”
韓子羨冷冷道:“青天白日,溶溶在你們這被迷暈了帶走,能從哪兒走?”
許掌柜恍然大悟,跟著韓子羨走到后院門外,就看到沈忌琛蹲在地上捻一柸土查看,可神色已經(jīng)壓抑了到了極致。
韓子羨走過去,看著地上碾過的車轱轆印,沉聲道:“幸好昨日下了雨,地上還沒干,只是光憑這車印,你能斷定溶溶是被何人帶走,又帶去了哪?”
沈忌琛閉一回眼,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緊要的齒根痛楚而僵硬,睜眼時目色凌厲猩紅:“這泥土上摻雜了硝石?!?
韓子羨眼瞼一跳:“硝石?那也只能證明帶走溶溶的馬車曾經(jīng)去過帶有硝石的地方,可上京有硝石的地方頗多,煉丹坊煙火鋪,你怎么快速確認(rèn)?”
沈忌琛驀地攥緊了拳,因用力和極度的克制而雙肩微顫,韓子羨緊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嫖姚,別急千萬冷靜?!?
“你讓我怎么冷靜!”沈忌琛突然甩開他的手,整個人暴躁極了。
韓子羨語塞,沈忌琛是那種遇事越難越冷靜的人,可遇上岳溶溶,就不能以常理判斷了,他連忙調(diào)整情緒:“這件事還能從其他人入手?!彼馍钌?,意有所指。
沈忌琛立刻會意,冷冷道:“好?!?
“至于搜查帶有硝石的地方.......”
“不能大肆搜查?!鄙蚣设±淙坏?,終于恢復(fù)了一點冷靜,“我會派暗衛(wèi)去查?!?
韓子羨點頭,說道:“溶溶在京城無冤無仇,誰會綁了她去?莫不是沖著你來的?”
沈忌琛忽然心頭一跳,想起來時遇到甄溪的馬車,此時想來她的神色便十分可疑,他站起來,幾欲站不穩(wěn),韓子羨和文松急忙扶住他,他卻推開他們,語聲極冷:“你們記住我交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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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溶溶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她像是躺在一塊硬板上,稍稍一動,就硌得她的骨頭生疼,也是這么一動,她才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被綁住釘成了大字型鉗制在了硬板上,動彈不得。
她忽然渾身發(fā)麻,密密麻麻的恐懼從她每一層肌理散至四肢百骸,什么人綁了她?是杜艷?她要做什么?
忽然門開了,像是鐵門的聲音,外頭的光亮大片照了進(jìn)來,岳溶溶渾身一緊,抬頭看去,就看到一抹倩影,提著一盞燭燈緩緩走來,那人背對著光,她只覺得身形有些眼熟,待走進(jìn)了,燭光印在那人臉上,赫然是任含貞!
岳溶溶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怎么是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