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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掌握著京畿兵權,孟嘉言便是孟家的嫡長女,此時孟夫人提到孟嘉言,其他人又如何不明白,這是在點她們呢,有孟小姐在,還輪不上她們的女兒,可那又如何,她孟家權貴,她們也不差。
薛太夫人樂呵呵道:“這兩個孩子自小就要好。”
孟夫人對大長公主道:“嘉言前日還差人送來一對玉鐲,說是有鎮定心神之效,她想著大長公主睡眠輕,便讓我轉交給你。”
大長公主安慰道:“嘉言有心了。”
她們這頭的談話多多少少被風吹到偏廳,薛玉白等人又如何不明白,但看著沈忌琛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看著窗外,也就沒有提起。
倒是賀敏軒朝薛玉白挑眉:“今日這樣的日子,你就沒有偷偷將你那位心上人帶過來給太夫人磕個頭?”
薛玉白皺眉:“什么偷偷摸摸。”
“喲,這就護上了?”賀敏軒瞪大了眼睛。
賀敏軒和鄭旭朝笑了起來,就連沈忌琛也望著薛玉白笑得輕淺。
薛玉白也不藏著掖著:“突然把她帶來,豈不是嚇壞了她。”他忽然垂眸一笑,“不過今日我送與祖母的畫作就是出自她之手。”
“哦?她還會作畫?”鄭旭朝詫異。
“丹青妙手。”薛玉白有些驕傲。
鄭旭朝笑道:“口說無憑,還不拿來給我們鑒賞一番。”
賀敏軒更急:“快快快。”
薛玉白早有準備,命人取來,兩頭展開,一幅氣勢磅礴的萬壽圖展現在眼前,他看著幾人驚呆了的眼神,愈發驕傲。
賀敏軒由衷贊嘆:“可以啊,竟還是個才女,你小子是先聲奪人,一點一點滲透啊。”
薛玉白目光掃過沈忌琛,見他看著畫作的目光深邃專注,很是不一樣,他問道:“嫖姚,在想什么?”
沈忌琛目光收斂,淡淡一笑,只道:“畫得不錯。”
賀敏軒讓人收起來,趁機湊在薛玉白耳邊道:“讓嫖姚亂了心的那位也是個丹青高手。”
“這么巧。”
鄭旭朝問道:“那你打算何時帶她來見我們?”
薛玉白思忖一瞬:“再等等,她這幾日遇到一件麻煩事。”
賀敏軒不以為意:“麻煩?有你薛公子在,還能有稱之麻煩之事?帶過來,我們幫她解決。”
這句話說到了薛玉白心坎里,兩人相視一笑。
此時文松急匆匆走來,朝幾位公子行了禮,走向沈忌琛,沈忌琛的笑容已然收斂,文松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語:“侯爺,人找到了。”
沈忌琛面色驟沉,站了起來,朝薛玉白道:“幫我向太夫人告罪,我先告辭了。”
“嫖姚?”不等薛玉白等人問,沈忌琛已經闊步離開。
韓子羨正扶著葉姝意走來,與沈忌琛擦肩而過,喊了他一聲,他步履如風,沒有回應,韓子羨莫名,走到偏廳問道:“這么回事?”
幾人也是不知所以,大長公主眼看著沈忌琛離開,眸光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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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溶溶一早就雇了馬車去了城外的礦山牢獄,交了無憂銀,照例進了牢里。
曲烈山一見她就皺了眉:“溶溶,你瘦了。”
岳溶溶俏皮吐舌:“每回見面你都這么說,再這么下去,我就瘦的皮包骨啦!”
曲烈山這回沒有被她逗笑:“可你的臉色不怎么好,這樣的天,怎么還圍著項帕?”說著,他探出手去,正要碰到她的項帕,卻被岳溶溶往后一躲。
“這是裝扮,很好看不是嗎?”岳溶溶亭亭玉立故意擺出顯擺的姿勢,果然打消了曲烈山的疑惑。
“你怎樣都好看。”
與此同時,武靖侯府的馬車正朝牢獄礦山衙署疾馳而來。
文松坐在車里大氣不敢喘,只是將他查到的事,一一說來。
“當年曲烈山犯下三條殺人大罪,卻因皇上立后而大赦天下,撿回一條命,押送進京,關在礦山牢獄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