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十三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一聽也對,周工也道:“含貞為何不去國公府估計是她自己的考量,但我卻知溶溶的確是得罪了沈侯爺,不僅是沈侯爺,還有梁少卿!”
“天吶!”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四起,眾人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周工道:“那是因為溶溶為了沈侯爺拒絕了梁少卿想討好沈侯爺,但是梁家和沈家是什么身份,哪能為了一個繡娘傷了和氣,沈侯爺這才罷免了溶溶,溶溶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眾人見他說的頭頭是道,一想也在理,不免有人冷嗤:“那溶溶是拿喬不成反被奚落了。”
“我看溶溶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先前又在侯爺那得臉,以為自己與眾不同了,結果誰承想......”
“就是,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姿色對于貴族來說可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了。”
杜艷有出一口惡氣的暢快:“她把自己當根蔥呢,人家壓根不把她放在眼里,她這人就是心機重。”
任含貞這時走了來,心情不錯:“說什么呢?”
“在說溶溶因何得罪了侯爺。”
任含貞云淡風輕地一笑:“是嘛。”先前因得知靳棠頌根本不是嫁給沈忌琛的震驚和打擊,聯想到岳溶溶在侯府做繡活的不甘和嫉妒,全都煙消云散了。
她們這談得如火如荼,岳溶溶已經出了城,郊外正建著一處牢獄,三面環山,如銅墻鐵壁,四面守衛森嚴,岳溶溶規矩地站在牢獄外,內心焦急,等了好一會,終于見到粗狂的男人王雄走了過來,岳溶溶急忙拿出準備好的十日無憂銀呈上去。
王雄掂了掂荷包,粗糙的臉上堆起笑:“我領你進去。”
岳溶溶深吸一口氣,屈膝行了禮,跟著他進了牢獄,瞬間被昏暗籠罩,今日是能探監的日子。
王雄一路走,一路道:“岳小娘子你好膽氣,關在這兒的人可都是十惡不赦的犯人,連他們的家人都不敢來不屑來,就你來。”
岳溶溶道:“曲烈山不是十惡不赦的人。”
王雄不以為然地一笑,指了前路:“你去吧,記得時辰。”
她已經熟門熟路,徑自往那一間牢房走去。
大概早已聽到她的腳步聲,曲烈山已經在門欄里等著,一見她,古銅色的臉上瞬間亮了起來:“溶溶!”
“曲大哥!”溶溶眼眶一熱,握住了牢門,曲烈山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從頭打量一遍,眉心緊擰。
“你瘦了。”
岳溶溶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嘻嘻一笑:“最近上京風尚苗條,瘦一點兒好看。”
曲烈山鐵漢柔情:“你怎樣都好看。”
岳溶溶笑意盎然,又擔憂道:“你好嗎?他們沒有把你拉去賭命吧?”
曲烈山聞言不悅道:“你每十日送來銀子,他們自然不會讓我去,但是我不想你浪費銀子,你該多存些錢,離開京城,我一身武藝未必會命喪于此,我,我不想你留在京城。”
岳溶溶知道他言下之意,垂眸一笑,忽然傳來腳步聲拖地聲,她轉頭看去,卻突然眼前一黑,是曲烈山伸出手來擋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
可是岳溶溶已經瞄到了,即便沒有瞄到,也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她轉過臉,知道剛剛拖過去的是剛從礦山拖回來的犯人。
這里的牢獄雖隸屬于刑部,但一些貴族子弟會和這里的官員一起拿犯人來賭博,借著每日采石的工種,挑選犯人讓他們一對一廝殺,就看準了這里的犯人大部分都是死囚,或是終身監禁的重犯,入獄前都兇悍無比,他們打的越兇,那些貴族和官員看得越是興奮。
這才拖回去一個,馬上就聽到獄卒啐了一聲:“又死了一個。”
接著又聽到拖地的聲音傳了出來,岳溶溶心驚膽戰,堅定地對曲烈山道:“京城很好,你別擔心我。”
這十日無憂銀便是保證曲烈山不被選中的保障。
曲烈山凝重地看著她:“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你......有沒有見過他?”
岳溶溶掩飾心虛,抬頭盈盈一笑:“沒有,他那樣的身份,哪是我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