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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姐和羅公子什么關系?”岳溶溶問道。
沈忌琛凝視著她沉聲道:“未婚妻。”
岳溶溶頓時皺緊了眉,眼中攢出憤怒之色,轉身就要離開,沈忌琛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告訴甄溪!”
沈忌琛冷笑:“你怎知她不清楚?”
仿若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岳溶溶驀地站住了腳,從頭涼到腳,她緩緩轉身,看向沈忌琛,眼中的冷意像是一把利刃劃過沈忌琛心尖。
岳溶溶嘲弄盡顯,嘴角濺出一絲笑意:“你是說甄溪貪慕虛榮,明知羅公子已定下婚約,還要執意和他在一起,只為那一點滿足內心的特權是嗎?沈侯爺,你未免太高看你們了。”
不知哪一句刺進了沈忌琛內心,他再也維持不了平靜,冷嗤道:“事實她的確貪慕這份虛榮,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驕傲。”
岳溶溶不想和他說話,突然傳來高調的聲音“嫖姚”,岳溶溶正轉身,剛好對上賀敏軒和鄭旭朝,三人齊齊一愣。
賀敏軒愣怔中含著不可思議道:“你們在吵架?”在他的觀念里,嫖姚和岳溶溶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即便再見,嫖姚也應該把岳溶溶折磨的只剩骨頭渣子才對,還有閑情逸致吵架?
這句話頓時拉回了岳溶溶的理智,她冷靜道:“不敢。”
沈忌琛瞳孔驟然緊縮,隱忍著怒火低喝:“敏軒你派人去錦繡樓把那個叫甄溪的繡娘接來!”
岳溶溶驀地轉頭,難以置信的眼中閃過憤怒,沈忌琛眼中亦是冰冷的火焰,兩人絲毫不讓。
賀敏軒有些反應不過來,問了個傻問題:“去了怎么說?”
沈忌琛的耐心似是忍耐到了極點,沉怒道:“什么都不用說!”
賀敏軒立刻去了。
沈忌琛臉色冰冷,說出的話涼薄至此:“你不是想讓她知曉真相嗎?空口無憑,她未必信你,不如親眼所見。”
岳溶溶指甲掐進手心里,貝齒將紅唇咬出一排白色的牙印,她艱澀又憤恨:“沈忌琛,你還是這么狠心。”
沈忌琛怒到極致后冷意刺骨:“彼此彼此。”
鄭旭朝不知何時已經進了廂房,坐了下來,拿了個新杯子給自己倒了茶,他準備坐著不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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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同學:好戲馬上開羅,先找個位置坐好,瓜子茶點準備好,
這兩天好冷清啊.....(嘶,好冷,都不用開空調了)嗚嗚嗚x﹏x......
第17章 傷害 “虛情假意,虛以逶迤,兩面逢迎……
自從重逢后,岳溶溶一直告訴自己曾經的事已經翻篇了,莫要揪著過去不放,那樣只會為難自己,她也一直盡力在做,力持著平常心來面對沈忌琛,可今日那股被按壓的痛還是冒出來了。
她恨沈忌琛,一如當年。
當年她撕毀了婚書,他沖過來抱住她,她發了狂一般掙扎,踢他錘他,甚至咬他的肩膀,可他仍舊不放手,她終究心疼,松開口放聲大哭,他緊緊抱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里,她以為他心軟了,卻聽他說出無比絕情的話。
“暫時委屈你,以妾室身份進京,等將來……”
她連聽都不要聽,崩潰地推開他:“你一直都在騙我!”她決絕的,用力地從吃齒縫中擠出一句話,“我不為妾,我也不要你了。”
這句話大概刺激了沈忌琛,后來的日子,他一直派人看著她,是曲烈山救她出來,帶著她逃……
再后來,岳溶溶不想再往下想,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坐到花廳依窗的圈椅上朝著窗外深吸一口氣,調節情緒。
曾經明媚嬌俏的岳溶溶,現在整個人卻愁眉苦臉,憂郁沉默,沈忌琛坐在廂房里遠遠看著,緊擰的眉心,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