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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可愛?”
“臥槽,不帶你這樣揭短的。那再怎么樣……”
“班長,口頭禪改改,表情溫柔一點。”喻甘提醒道。
“哦,好。”鄭悅收斂好表情,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那再怎么樣我也是一個女孩子,你不能這么傷害我的自尊心。”
喻甘只覺得脖子上起了一串雞皮疙瘩,敷衍地“嗯嗯”了兩聲便轉(zhuǎn)頭坐好,從抽屜里拿出練習(xí)冊翻開,轉(zhuǎn)移話題道,“歷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是不是今天就要交了,我好像還沒做完。”
“不交,晚自習(xí)直接講。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寫好了。”
喻甘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沒檢查呢,我再檢查檢查。”
就算知道喻甘是在找借口,鄭悅也沒有辦法,看他確實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意思,她便也拿出書看了起來。
下了晚自習(xí),照例是施靖州送他回寢室,柯江宇今天倒沒來,喻甘還有些奇怪,“小胖呢?”
“他女朋友找他。”
他們班主任每天下課都有來教室晃一圈的習(xí)慣,今天也不例外,雖然柯江宇的花名已傳遍全校,但老師也沒真正逮著過。施靖州也不想害他,以防萬一,他是貼著喻甘的耳朵小聲說的。
說話帶出的熱氣打在喻甘的耳朵上,耳蝸里不由瘙癢起來,喻甘不自覺地動了動腦袋,離施靖州遠了點。
施靖州當(dāng)然不可能明白他的心里活動,自然對喻甘突然偏頭的動作感到奇怪,“怎么了?”
“沒什么,有點癢。”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不假,喻甘邊說邊輕輕撓了一下耳根處。
“哦,那走吧,現(xiàn)在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不會擠了。”
“走吧。”
喻甘自覺伸出手讓施靖州摻著,一瘸一瘸地艱難往寢室走,“今天還疼嗎?”
“不疼了,估計抹的藥起了效果。再說了,我這一整天都坐教室里,也用不上它,不用使力自然不會疼。”
施靖州聞言又問了一句,“現(xiàn)在呢?”
喻甘感受了一下,“有一點吧。”他話音剛落,就見施靖州停了下來,喻甘奇道,“怎么不走了?”
“我背你。”
“不用。”喻甘手上使了點力氣,硬拽著他道,“我又不是真殘廢了,哪里用得著你背。而背著我爬三層樓,我怕累死你。”
前兩天倒好,他和柯江宇兩個人架著喻甘回去的,兩人分擔(dān)一些,倒也還算輕松。雖然之前施靖州也有過這個提議,被喻甘給拒絕了,但今天柯江宇沒在,他又提起,沒想到喻甘又給拒絕了。
“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喻甘簡直苦笑不得,“你就這么喜歡干苦力?”
“沒有。”施靖州搖頭想解釋,但喻甘又開口催他,“快點走了,再晚會兒就要熄燈了。”
施靖州對喻甘的性格也了解,他都開口拒絕了一次,就算他再說大概也還是同樣的結(jié)果,便沒再堅持
,“嗯。”
兩人慢慢走著,等到了寢室門口,柯江宇也趕了回來,自覺地扶著喻甘另一邊手,一進寢室,迎面又撞上喻甘的室友。
他們學(xué)校是四人寢,喻甘住的是一個混合宿舍,他和其中一個室友是同班,另外兩個是五班的。幾個人的性格都比較合得來,因此寢室氛圍也比較好,平日里彼此之間也會開一些玩笑,彼此調(diào)侃。
此時和喻甘迎面相對的正是那個平日里和他關(guān)系最好的一個室友兼他的同班同學(xué),同時這人本身還是一個話癆,愛好八卦。
了解之后,喻甘深深覺得他跟柯江宇兩人應(yīng)該很有共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