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zxz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小東西呢有兩只大腳在前面, 還有八只細腿在后面,在水里爬動時呢,是橫著走的, 模樣特別的神氣,好像水中的霸王一般,可要是你伸手在它背殼上按住了, 它就一點法子都沒有,拼命劃著它的后腿,左舞它的前腿也不行,右舞它的前腿也不行,在我看來,它的神氣,它的霸王般的樣子都是假的,都是裝出來的。”
什么,竟然說她像螃蟹,還什么神氣是裝出來的。簡華惱羞成怒,伸了一腳去踢他,卻被他一手抓在了掌中。
他輕笑。
簡華咬唇,只覺得一顆心歡樂得如同氣球一般,直往天上飛去。
“你放開。”她動了動腳。
“不放。”他用雙手去摸她的腳,小小的,好像還沒有他一個手掌長。
“我的腳可臭啦,要熏死你。”她低笑。
“熏死我也喜歡。”他撓她腳心。
簡華受癢,咯咯地笑,笑聲如同一只小母雞般,“你再不放開,我要生氣啦。”
“不放,不放。”他把她的一條腿摟在懷里,緊緊抱住。
“你是狼崽子嗎,還要粘著母狼。”她糗他。
“你是母狼嗎,這只小母狼好兇啊,不過,再兇我也喜歡,就是不放。”
他耍賴,如同橡皮糖,在炎族人面前的穩重早不知拋到哪個角落去了。
“再不放,我也呵你癢。”簡華撲了過去,張了雙手去撓他脖頸,胳窩,上下其手,還偷偷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流口水,身材真是好啊。
木野配合地呵呵直笑,在干草鋪上滾動,滾啊滾啊,就把簡華壓在了他的身下。
他的眼睛更亮了,幽幽的,在黑暗中恍如兩個星子。
簡華咯咯地笑,笑啊笑啊,覺得不對了,他好重,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好像還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她。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一雙手摸在她的腰上,是在衣服內,燙得那塊肌膚上要燒起來了。
學醫的簡華怎會不懂抵著她的是什么,這下不敢動了。笑聲慢慢停了,她艱難道:“木野,我還不想,我,我沒準備好。”
他默,在黑暗中定定看著她。
好像看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他慢慢把頭低下,靠在她的頸窩,呼呼喘氣。
簡華真不敢動了。
一點點平靜下來,他翻身,回到原來的位置。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低的,“簡華,男女交/合是心甘情愿的,我會等你。”
簡華呼了口氣,翻個身背對著他。
“別離那么遠,我可不像那個粗蠻的狼眼。你這只水中的小東西,永遠不需要怕我。”
簡華感覺此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翻過身,離得他近一些。
木野望著她閉目的樣子,輕輕一笑,癡癡看了很久都舍不得合上眼。
春季的夜風吹在身上很涼,木野站在小溪邊,聽著在靜夜里愈發分明的流水聲,右手攥得很緊。他幾次舉起手,又放了下來。
在他手心攥緊的,正是一個小小獸皮包,里面裝著狼猛如同玩笑般送給他的兩顆合子。
他說了,要讓她心甘情愿的,那根本就用不上這東西,并且她那么討厭男人粗魯對待女人,要是讓她知道了這個,她肯定會討厭他的吧。
木野的手舉起,胳膊掄起一個圓,手心中的小小獸皮包就被掄了出去。他轉身而走,一步,兩步,三步。
腳似有千斤重,下面的步子怎么都邁不開了。木野一個轉身,飛跑,起跳,邁過了小溪,撲進長草叢中,一通細找,終于把這個小小獸皮包又攥在了手心。
如同懷里揣著一顆炸彈般,木野紅著耳根,垂著腦袋,又輕輕走回了草棚。
簡華睡得正香。
***
大河邊的春季交換大會場地上,各部落草棚前都燃著大大火堆,而其中又以有陶部落的火堆最多,最大,燃得最旺,照得那一小片地方的天空都亮了些許。
幾個壯漢圍坐在一個火堆前,有人鞣制著獸皮,有人磨著石刀,更有人吃著烤肉,可這幾人不約而同豎起耳朵傾聽旁邊一個大草棚中傳出的凄慘叫聲。
叫聲似歡愉,似痛苦,拉長了調子,婉轉吟哦,每一道長長叫聲還帶了一個勾子般的尾巴,高上去,打個轉,再悠悠地蕩下來。
聽得人一顆心晃晃悠悠,口干舌燥。
“呸,一個瘦弱的小雞崽兒,分到的獸皮比我們還多,還要好。”有個壯漢啐了一口。
“嘻,那你也拿出□□兒,送到陶管事面前,我看他也好你這一口的。”對面一個壯漢酸溜溜說道。
“你說什么,找打不是。”前頭壯漢豎起眉頭,怒視。
“嘿嘿,就算你想去,也沒那本事,聽聽這叫聲,比女人還騷。”再一個壯漢嚼巴完骨頭上的肉,隨手把骨頭扔進了火堆中,舔干凈手指上的油,嗤笑道。
“這倒是,這瘦弱小雞崽的叫聲也算本事,怪不得陶管事出來還要帶著他。”前頭壯漢收了怒氣,笑道。
“哎,你們說,難道這男人真比女人還舒服?”對面壯漢露出賤兮兮的表情,擠眉弄眼笑道。
“你真想知道,找個機會試試不就是了。”前頭壯漢攛掇他,又用肘推推身邊一直沒開口的用獸皮蒙住一只右眼的獨眼漢子,“牛皋,你感不感興趣,要不我們哪天找機會,干那小雞崽。”
“我沒興趣。”獨眼漢子頭也未抬地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