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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那似無所覺,挺了下胸,扭著細(xì)腰走前兩步,一手搭在眼前,迎著日光,朝人群中瞄去。
她一動作,細(xì)腰一扭,顯得胸/部愈加挺翹了,場地上齊齊響起一道吞咽口水聲。
花那嘴唇一掀,笑出一口潔白牙齒。
吞咽口水聲更加清晰了,甚有人直接掀起獸皮。
走在長耳兔族人后面的飛鷹臉色發(fā)青,動了下手指,憤然握緊了拳。自從去了長耳兔族,花那就如同花蝴蝶般,招惹這個招惹那個,渾然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她這是要干什么,一個好姑娘怎么都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吧。
飛鷹說不出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來,但想起他的阿姆,部落中的其他女人,都不應(yīng)該是她這個樣子的吧。
“你給我回來,這像個什么樣子,花那,你倒底跟我還要鬧別扭到什么時候。”
飛鷹再忍不住,箭步上前,把她拖了回來,也擋去眾人露骨好奇的目光。
長耳兔族少族長谷的目光有些黯然,微微垂下頭。
“抬起頭來,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你動心。”身后長耳兔族的長老圓很是氣憤低喝道。
自從收留了這個女人,族里就不得安寧了,小伙子們的心全都系到她身上,爭風(fēng)打架,打獵都沒心思了。他跟族長提了幾次,可真要趕他們走也實(shí)在太殘忍,所幸春季交換大會來了,順利的話就把她交換出去吧。
飛鷹這小伙,倒是個好獵手,也安心打獵,要是他想留下來,他們長耳兔族是很歡迎的。
花那被飛鷹強(qiáng)扯了回來,滿面怒氣,可一撞上長耳兔族勇士黑和拉布的注視目光,她又盈盈一笑,收斂怒意,款款依了過去,如同小鳥般,柔弱使人憐。
“我不是對春季大會好奇嗎,想著能早點(diǎn)去逛一下罷了,這么兇干什么。”她眨著眼睛,可憐巴巴訴道。
“花那,等扎好草棚子,我們陪你一起去。”
拉布笑著應(yīng)答。
“好,那你們快些。”花那笑得更是嬌俏了。
長耳兔族少族長谷的神情更為黯然,一扭頭先行了。
駐扎草棚子,挑選地方也很有講究,長耳兔族長老圓經(jīng)驗豐富,帶領(lǐng)眾人來到了黑石部落和流水部落旁邊,這兩個也是與長耳兔族一直交好的部落,他特意在旁邊留出一大塊地方來,等得卷羊部落和有熊部落來了,可以駐扎在旁邊,噢,對了,現(xiàn)在有熊部落改成炎族了。
砍樹,割草,十多個長耳兔族人全都忙開了,飛鷹舉著石斧,很是賣力氣的砍樹,可等他砍完三根石碗粗細(xì)的小樹,再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在一旁拾枯枝架柴堆的花那不見了。
這人,肯定又去找木野去了。可他剛掃過一眼,炎族和卷羊族人都還沒來呢。
她肯定不死心,又找去了。
別惹出事來才好。
飛鷹不放心,把三根小樹拖到圓的身邊,跟他報備一聲,飛快去找花那了。
圓望著他焦急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人真得很多,擠擠嚷嚷,說話的,比劃手勢的,拿著獸皮袋交換草藥和食物的,花那一個個尋找過去。
其實(shí)從小飛鷹就對她好,她也明白,可心里好像總差了那一層,也許飛鷹還比不上木野勇敢善戰(zhàn)。那個黑鴉族的族長,對她也不錯,可人實(shí)在太臭了,都要把她熏暈過去了。
自從那女人來過后,她也學(xué)著她仔細(xì)裝扮,每天清洗得干干凈凈,確實(shí)有更多的人喜歡她了,這種感覺她很喜歡,要說長耳兔族吧,那個少族長更溫柔,真像只小兔子啊。
花那臉上泛起一個淺淺笑意,她能肯定,她是少族長的第一個女人,他連做那事都不會,還靠她指點(diǎn)。
少族長離不得她。
還有黑和拉布,都對她不錯,可她怎么還是想著木野。
對,找到木野,跟他干一場,也許她就會好了。
要不把那個女人弄死了,她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人群太擠,花那撥開前面的人,卻被擠得一個趔趄,往后一閃,一只腳就踩到了旁邊一人腳上。
“哎喲,哪個賤人踩我。”
一道惡狠狠的男子聲音響起,花那被推的退了一步,抬眼望去,卻見一個肥頭大耳,身高只到她耳朵的男人正狠瞪著她。
那雙不大的細(xì)眼在她眼前就這樣一點(diǎn),一點(diǎn)睜大睜圓了。
“美人!”男人肥胖的臉上飛快擠出個笑來。
這是花那頭一回見到一個這樣肥胖的人,胖得有了兩三個下巴,脖子都看不到了,一顆腦袋好像直接安在了肩膀上。
“陶集管事,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
這男人身后跟了五六個手拿木茅腰別石斧的壯漢,氣派非常,身側(cè)還有個瘦巴巴的年輕男子,正托舉著一張大葉子,給這肥胖的男人遮陽。
春天的日頭還未毒辣,這胖人卻已是滿頭油汗。
他的目光從花那頭頂一直掃到了腳尖,特別在花那兩條露在外面的長腿上停留了一陣。他抬手,搓了下下巴,上前一步,笑咪咪道:“哪里來的大美人,可真是好看啊,像仙女一般,你是哪個族的呀,怎么一個人?噢,對了,我是有陶部落的陶集管事,大美人,跟我回有陶部落生活吧,我保你天天有烤肉吃,吃到你吐。”
他說著,一只手就朝花那胳膊上抓來。
“別踫我。”花那驚叫著往后退去。
“喲,性子還挺烈的,像頭小豹子,我喜歡。”陶集笑得越發(fā)猥瑣了,有持無恐撲了上去,一把抱住花那,一雙厚厚嘴唇就貼到了花那嘴唇上。
重重咬了一口。
“好香啊。”他陶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