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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我以后會收回來,這可是有大用的。”
“一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欺負已經(jīng)心情不好了,不要再惹我生氣了。”
手動起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
“乖一點,乖一點。”
第92章 殺意慶幸那時的苦無沒有刺下去
幸虧藥師兜表面上還是木葉忍者,確實有一處不起眼的房子,或者說是小公寓,里面的東西很少,大多只是用來做裝飾用,或者說整間公寓都不過是他用來更好偽裝身份的道具。
推開門,屋內(nèi)并沒有活人氣息,且由于太久沒人進屋,灰塵撲面而來,玩家止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欄桿外面,藥師兜咳嗽著用手大力扇去灰塵。
“請大人見諒,咳咳,我經(jīng)常在外面出任務(wù),一年回不來幾次,很快就會將它打掃干凈。”
說罷,他走進屋,關(guān)上門,玩家沒刻意聽里面的動靜,但乒乒乓乓迅速打掃屋子的聲音還是自然傳進她的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門嘎吱一聲響動,藥師兜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微笑著邀請玩家進去。
房屋內(nèi)部和剛剛相比變得很干凈,木質(zhì)地板和玻璃擦得锃亮,布局倒沒有多大變化,因為東西很少,除了桌子、床、衣柜冰箱等基本的家具外,其余什么都沒有,空曠到只需一眼就能將整體一覽無余。
洗手間的熱水已經(jīng)弄好,擦頭用的毛巾和洗發(fā)膏等東西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全,玩家臉上沾染到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一身臟污更是令人不適,一進屋就毫不猶豫鉆了進去。
藥師兜倒是有點犯難,因為屋內(nèi)并沒有適合玩家穿的衣服,打開衣柜后,里面有幾件曾經(jīng)放下的,沒穿過,但都是為他自己準(zhǔn)備的,大小版型明顯不適合。
看了眼窗外深黑的天色,此刻去買并不合適,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控制自己的項圈,鏡片上一道暗光閃過,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將手摸進自己腰間一直攜帶的小包里。
下一秒,一根醫(yī)用縫合針出現(xiàn)在手里,白熾燈下,閃爍著尖銳的光,藥師兜將那幾件衣服拿出來,手速飛快地從一件上快速拆出細密的線,然后拿起剩下的衣服,看了幾眼又琢磨幾秒后,便開始迅速改起了衣服。
查克拉用上,加上自身本能動作,全程不過十分鐘,只見眼花繚亂的道道殘影過去,幾件合適的衣服便出現(xiàn)在手中,耳朵聽著洗手間還在響動的水聲,改好后,他將衣服拿到屋外,找到水洗干凈,很快又用查克拉烘干。
全部弄好后,像是算準(zhǔn)了一樣,水聲正好停下,不一會兒,一只細白瘦弱的手臂很自然地從洗手間的門內(nèi)伸出。
藥師兜不免再次感嘆與警惕玩家的感應(yīng)之強,他明明全程動作都本能地帶上了作為臥底的小心翼翼和隱蔽無聲,但即便如此,即便不用眼睛看,沒想到他一舉一動居然還是被她清晰得知。
老老實實上前將衣服給玩家后,藥師兜去打開冰箱。
沒在意料之外,果然什么東西都沒有。
忽然間,門外有什么東西簌簌爬過,藥師兜一頓,眼珠移動,不動聲色關(guān)上冰箱門走出公寓。
走廊外,一條黑蛇靜靜趴在那里,輕輕吐著蛇信,目光極為人性化地盯著他。
無疑是大蛇丸派來詢問的蛇。
知道玩家的感應(yīng)很強,藥師兜沒敢多說什么會泄露自己身份的話,只是蹲下來,面色如常道:“孤兒院外不遠有一處小巷,那里的東西需要清理一下。”
那幾具尸體還沒來得及收拾,他看出了玩家不在乎,好似被木葉發(fā)現(xiàn)的后果還不如洗個澡重要,但他不能不在乎,不管大小輕重,任何會暴露他身份的破綻,都不能被放過,至少現(xiàn)在不行。
黑蛇冷漠地眨了眨眼,蛇瞳一豎,隨后埋下腦袋往一處游梭而去,很快就不見蹤影。
沒過多時,玩家醒來的那處小巷內(nèi),幾具倒下的尸體消失得干干凈凈,地上的血跡也被刻意抹除,紛紛揚揚的大雪漫天而來,所有痕跡很快便完全消失,仿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嘎吱”
洗手間門被打開,玩家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黑發(fā)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衣服正好合身。
她打了個哈欠,往屋內(nèi)唯一一張床看去,上面甚至沒有被子和枕頭。
“被子和枕頭是有的,但很久沒有用,上面沾了灰,大人,我明天會重新去買。”藥師兜關(guān)上公寓門,慢慢走了進來。
隨著他幾乎沒有聲響的腳步,玩家將眼神從床上收回,坐上去
,背對著他,撈起一縷發(fā)絲,指尖碾了碾自己枯黃的發(fā)尖,很自然道:“給我理頭發(fā)。”
藥師兜頓了一下,“大人確定嗎?”
理頭發(fā)肯定會用到剪刀,且這時剪刀離脆弱的脖子很近,這和將自己的弱點直接交到他手上有什么區(qū)別?
不可能是信任他。
那只能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藥師兜瞇了瞇眼,又在心里往屬于玩家的情報部分添了一筆。
手腕一轉(zhuǎn),一把鋒利剪刀出現(xiàn)在掌心,走上前去,一條腿站直,另一條彎曲膝蓋磕在床邊,他斜站在玩家身后,撈起她的長發(fā),神情認真地開始修理起上面雜亂枯黃的一部分。
“咔擦、咔擦。”
稀碎的發(fā)絲不停往下落,一些落到地板上,一些往床板上飛去,不過往床板飛去的那部分在一陣無形吹來的風(fēng)中,很快掉到地上,一根也沒有觸及到讓人休息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