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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沉吟，點了點下巴，“人？”

？！自然不是人。

但斑又怎么可能這么明顯地說出口，而且自己也沒有這么自戀，還沒罵自己的喜好，說是人是花都不對。

于是他又開始瞪她。

但瞪了一會兒后，忽然平靜下來，或者說，變得極其認真。

他問：“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玩家揚眉：“朋友？”

宇智波斑抿了一下唇，“那接下來我會繼續待在外面，像之前那樣，會在暗地里守護這個你和柱間都喜歡的國家，不過我之后不會再來見你。”

玩家又道：“敵人。”

斑毫不猶豫否決，“不可能，也絕對不能再是這個。”

“唔，那你覺得是什么？”

“什么都好。”

“下屬？”

“不行。”

“泛泛之交？”

“想得真美。”

“陌生人？”

“做夢！”

玩家微笑地著看他，但斑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不對，依舊梗著脖子，高傲地和她對視。

玩家示意他自己說出一個關系。

“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

于是玩家戲謔地直接道：“戀人？”

斑到底還是沒有做好準備，瞳孔微微一縮，怔愣了一秒。

玩家又道：“愛人？”

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玩家站了起來，手撐在桌上，“伴侶？”

斑瞳孔都肉眼可見渙散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玩家步步緊逼，歪了歪腦袋，“配偶？”

斑紅著耳尖，冷著一張臉看她。

于是玩家“哦”了一聲，重新坐回王座上，撐著下巴，“我知道了，你想要成為我的王后。”

她一語敲定，輕松地調侃，好似玩笑，但簡簡單單的話卻殺傷力極大的重重敲擊在某人心里。

“你！”他咬牙，卻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反駁。

玩家晃了晃手指，“那還是朋友吧，真可惜啊，斑~，按照你的說法那這就是我們最后一面了，你還是抓緊時間道個別吧。”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捉住，輕掀眼皮，一看剛剛還不好意思步步后退的人此刻大膽猙獰地沖她冷笑，“你再說一遍？”

“剛剛的話，呵，你再說一遍？！”

“誒？”玩家彎了彎眉眼，“不是什么關系都好嗎？”

宇智波斑：“……”

憤怒一下子就堵在了心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來來回回，重重喘息了幾下，額角不滿地抽動著，幾乎冒出“井”字，但最終還是慢慢放下她的手腕。

撇過臉，“不行。”

“所以~”玩家調侃著拉長了聲音，還想說什么，但被先一步打斷。

“什么都不好。”斑道：“要么徹底沒有關系離開，要么成為最接近的人，只能這樣選擇。”

“唔……但你看起來并不是兩極搖擺？”

宇智波斑聞聲沉默了，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神情再次認真起來，摘下耳邊的玫瑰花，將它放在玩家手里。

“只有后面那種關系可以。”

他并不是猶豫的人，之所以有兩種選擇，只是因為還在無法接受之前她隨意拋下自己，后面兩人又突然變成了想要對方性命的敵人。

這也是國家統一后，他總在外面長時間游歷的原因。

如果不離開一段時間，一下就放下了之前的種種會覺得很奇怪，甚至是令人不適。

但一切走上正軌，內心也冷靜下來后，他還是正視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表面上看似有兩個選擇，其實從始至終，他都只對一種關系渴望。

這樣的渴望，甚至超過了她之前對自己做的一切。

玫瑰花柔軟的花瓣觸碰在掌心，玩家意味不明地瞅了一眼。

良久后，還是笑瞇瞇道：“嘛，誰叫是我想要的花呢？便勉為其難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