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是不信任團藏,但他現在也只能對不起他了,至于那個令老友恐懼的敵人,作為火影,他沒辦法,只能將她放在云隱之后。
猿飛日斬雖然下令了隱瞞,但木葉稍微有些權利的家族誰不知道?
那天晚上,憑空出現在火影大樓附近的四紫炎陣結界,還有快天亮時,濃郁到在周圍散開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這些都不是輕易說隱瞞就可以隱瞞的東西。
不過根部和團藏的名聲在這些家族內本就不好,除了一些大家族悲傷自己在根部任職一同內死去的孩子,雖然這些孩子自從被團藏強行招攬過去的那一刻,家族里也早就不期盼他們能平安了。
于是這件事作為一個眾人皆知的秘密,被暫時隱瞞下來,只待哪天又再次遇見那個可怖的敵人,才可能會被提及。
止水和鼬一個作為宇智波的天才,一個作為未來的少族長,自然也得知了這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在火影大人的命令下,他們對根的追查也停止下來。
不過和擔憂的眾人不同,鼬完全知道屠殺了根部的人是誰。
“彌月,可以告訴我理由嗎?”
和往常沒有不同的晴日,宇智波鼬罕見逃了課,此刻的他跪坐在玩家屋外,也罕見沒有自己將樟子門拉開,而是深深低著腦袋,兩邊垂下的散發遮擋了他的表情。
“我沒有告訴止水,也沒有告訴父親,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殺了那些人,我希望能在你這里得到一個理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樟子門內,玩家沒有綁繃帶,虛瞇著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理由這種無聊的東西一定要存在嗎?”
“因為想要這么做,于是就這么做了。”
宇智波鼬抿了抿唇。
想做一件事并非需要意義,只是想要這么做。
他想,他是完全知道的。
垂下的腦袋往前磕了磕近在咫尺的門。
“彌月,你很強大,比任何人都強大,和你待在一起這么久了,很抱歉,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
他的聲音還算平靜,“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如果你承認我們是朋友的話,我想問一問,村子和族人在你心里的重量。”
“還有,你的眼睛是不是,從來都是完好無損的?”
門內安靜了一會兒,仿佛里面的人已經離開了,不過下一秒的一聲輕笑,讓鼬知道,她還在。
玩家勾著嘴角,笑意中含著戲謔,“我現在可沒有綁繃帶那種東西,如果想要知道,你自己就可以推門進來。”
她豎起食指搖了搖,“事先說明,當初我就說了不要將你那些無聊的意義放到我身上,后悔了,可不關我的事。”
門外忽然一陣安靜。
良久,良久,仿佛門外的人已經離去。
玩家沒有多久關注,此刻的她,不斷在腦海里復盤從封印之書上學到的忍術,漸漸升起的,還有對那些需要血繼限界才能學會的東西的覬覦。
忽然間,伴隨著沙沙沙的門扉移動聲,樟子門被拉開,宇智波鼬身軀筆直的出現在外面。
玩家不意外地隨意掃去一眼,但下一秒,虛瞇著的眼睛漸漸睜開,她一臉怪異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只見他腰間的衣服被撕下一片,黑色的長襯衣尾部直接短了一部分,變成了露出腰部的露臍裝,白嫩的腰部漏在外面,上面還有一些訓練中留下的并未消去的細嫩疤痕。
但玩家可不關注那些無聊的東西,她看見的是他白凈的臉上,在眼部的位置,出現了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
那是由一塊明顯從衣服上撕下的黑布料,顯然是被人折起來,然后綁在了眼部。
宇智波鼬將撕下的衣服布料當成了繃帶綁住眼睛,黑暗中,他站著適應了幾秒,推開樟子門。
抬起腳,起先有些跌碰,但不久就很快適應,隨后,耳朵動起來,聽著玩家可能存在的位置。
慢慢地,慢慢地,他明確地向她走了過去。
最后,他以極其標準的姿勢,跪坐在她身前。
玩家:“?”
“我只是相信你一定有那樣做的理由。”
“很抱歉,我也不該以那樣的語氣質問你,我不會再詢問,也不會窺探你隱瞞這么久的秘密。”
玩家:“??”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承擔,想和你一起背負你的痛苦。”
“彌月,我們是朋友。”
“我不后悔和你認識,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完后將唇抿成一條直線。
玩家歪了歪腦袋,像看什么奇怪生物一般地瞅他,熱烈的視線讓鼬不適應地輕輕側了側頭。
玩家瞅了很久,眼睛瞇起又睜大,忽然間,她毫無預兆地,開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這是她第一次有這么大的情緒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