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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傷心,她只是npc而已】
“傷心?并沒有哦,我只是在想,眼球和果凍,摸起來哪個觸感更好一些。”
【……】
【好奇的話,以后試一試吧】
“什么?”玩家一頓。
“你不阻止我嗎?還是這個游戲就是可以這樣?不怕家長舉報?”
【親愛的玩家在說什么玩笑話,我只會站在您這邊,我所做的一切,當(dāng)然只會是出于您的意志】
“誒誒誒?要將一切推到我的頭上嗎?”
游戲系統(tǒng)沒有回話。
門外,倉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道、兩道、大概有三個以上的人。
焦急沉重的腳步聲快速走近,接著,玩家感受到自己被綁好不久的繃帶被快速拆開,沒等她有所動作,一道熟悉的氣息靠近,母親大人將她抱起來,緊緊擁在懷里。
同時,一個人的手掌反復(fù)不停地檢查著她的眼眶,像是在檢查什么難以置信的東西,粗糙的手掌用力摸來摸去,將嬰兒柔軟的肌膚磨得泛起一陣陣紅,帶來一陣陣碎渣似的刺痛。
母親大人抱著她的動作又緊了緊,玩家隱隱察覺了她內(nèi)心的緊張。
那人反復(fù)確認(rèn),不一會兒后終于放下手掌,沉重地嘆了口氣,下定結(jié)論。
“很遺憾,您的孩子沒有眼睛,作為宇智波,一出生就沒有眼睛。”
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立馬發(fā)出不可置信地驚呼。
瞳術(shù)為主的家族,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孩子出現(xiàn)?!
嘰嘰喳喳的驚呼聲中,母親大人緊抱著玩家的身體一陣陣顫抖,腦袋死死埋著,好像在進(jìn)行一場盛大的哭泣。
但玩家卻想,大概她是在笑吧。
也不知道母親大人用了什么辦法,光明正大地欺騙了所有人,而且她明明眼睛剜掉了,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
為什么?
難道是馬上補了另一雙眼睛?
還并沒有了解這個世界信息的玩家有些疑惑。
吵鬧聲并沒有維持多久,匆匆趕來的一群人又以更快的速度離去,沒有一個人問新出現(xiàn)的生命叫什么名字,晦氣又憐憫地掃了一眼后,便再也不打算踏足這個地界。
再次空蕩的房間只剩下了母女兩人。
女人終于抬起頭,靜默地彎起漂亮的眉眼,吻了吻玩家的額頭,又吻了吻玩家的臉頰,這位第一次擁有孩子的可愛母親這才想起來,她好像還沒有為自己的孩子取一個名字。
“彌月,你就叫彌月吧,三月是新生的日子。”
她在玩家稚嫩的手上筆畫。
“媽媽是十月出生的,所以叫時雨,宇智波時雨。”
“爸爸是六月出生的,所以叫禪羽,宇智波禪羽。”
玩家乖乖地沒動,心想。
這是月份一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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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父親的宇智波禪羽預(yù)測的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還是爆發(fā)了,就在玩家出生后不到一個月。
那天,母親大人在玩家的床邊坐了一夜,沒有睡,第二天一大早就穿戴好盔甲出門集合。
離開的那一刻,她在玩家額頭上最后落下一吻,沒有說“等我回來”之類的話,只告訴玩家,讓她一定要平安長大。
隨后,兩年過去。
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結(jié)束,可愛的母親大人終于有了消息。
“尸體呢?”
“……很抱歉,敵人太多,時間太急,無法及時帶回族里。”
“那骨灰呢?”
不……
玩家想,這種東西大概也沒有機(jī)會帶回來的,畢竟火化也需要時間。
果然,來人搖了搖頭,也說沒有帶回。
“那母親大人留下了什么東西呢?”玩家說著晃了晃小短腿。
來人沉默,片刻后于心不忍道:“只帶回來一雙眼睛,雖然只是一勾玉,但眼睛也不能交給你。”
“寫輪眼得回收,它未來會交到更有用的人手里。”說話間,他瞥了眼玩家被繃帶綁住的眼睛。
心想。
雖然很抱歉,但那雙眼睛,就算是最無用的一勾玉,也不會交到出生就沒有眼睛的畸形宇智波手里。
是的,畸形。
在以瞳術(shù)為主的忍族內(nèi),出生時沒有眼睛的孩子,毫無疑問是畸形兒。
也是……不詳與怪物一般的存在。
玩家的小短腿還在晃,她歪了歪頭,稚嫩柔軟的聲音再次問道:“什么都沒有給我留下嗎?”
又是一次重復(fù)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