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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紫賢清早醒來,沒有見到夏禹,一陣失落,她半倚在床邊,思緒飄遠。夏禹每天在她家、自己家、農(nóng)場和新公司四點之間奔波,真挺辛苦的。
夏禹主動地、第二次提出“半年”的期限,是他對自己的懲罰嗎?那一晚,當他看到那薇的那些照片之后,他確信謝紫賢心里不悅。
彼此包容到這個程度,懲罰完全靠自覺!
可夏禹今早沒來,也沒打招呼。
這個時候,謝紫賢神奇地,久違地,接到了黃老板的電話,“夏禹跟我說了,今天他有事,讓你來我這兒吃,僅此一次啊!”她匆忙刷牙洗臉飛奔而去!生怕黃老板中途改了主意。
牛肉面,日思夜想!
牛肉面不僅是一碗面,還是她故意保持的一份童心,有了這一點童心,她才能在每一次殺伐過后,不會迷失方向!
她邊吃飯邊跟黃老板聊日常,得知劉美麟期中考試考了全班第二!還有,張逢家搬走了,聽說是張玉華跟富商分手鬧得遠近皆知,張家覺得街坊鄰居都太熟了,讓人指指點點,面子不好看。
黃老板問謝紫賢跟夏禹怎么樣。謝紫賢支支吾吾。黃老板告訴她,她性格古怪,常人難解,夏禹經(jīng)歷過的事兒多,能懂她,包容她,可得好好珍惜!
她何嘗不知!
夏禹,她活得無非就是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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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夏禹正帶著貿(mào)易出口合作的外資企業(yè)代表、以及各部*委派來的代表,在農(nóng)場實地考察,其實這只是走個過場,科技農(nóng)業(yè)利在千秋,片刻過眼實在難知其中的門道。
夏禹從部*委代表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高力貪*腐的證據(jù)被揭發(fā)了,輕則下馬,重則收監(jiān)、審訊、判刑,這么高級的領(lǐng)導,這一連串下來,怎么也得兩年,而最近跟他走得近的胡部長,受連帶影響,政治前途也是兇多吉少。
早前夏禹跟胡部長劃清界限,胡部長也從而失去了科技農(nóng)業(yè)這張王牌,而他面臨升遷的競爭,在部里又關(guān)系緊張,需要迅速做出政績,更需要支持,所以拉攏高力,并把一個扶貧的重點項目批給了高森,卻被高森弄得烏煙瘴氣,無論是水利設(shè)施還是廢物排放都不達標,村子里環(huán)境破壞嚴重,農(nóng)民不得已上*訪,卻被高森不知以何種手段,一次次地壓了下去。
高力和胡部長一失勢,那些連帶關(guān)系的企業(yè)也紛紛受影響,信息匱乏者隨之傾覆、心明眼亮者改投他門。同時高森那些不光彩的作為也就沒人再給他遮羞了,有關(guān)部門下沉了調(diào)查人員到村子里展開調(diào)查,高森想把投資變現(xiàn),賬戶卻被凍結(jié)了,萬一查實人也得進去。
這些消息,僅供內(nèi)部知悉,永不會登上新聞媒體。因此在外界看來,天下太平。
夏禹心中默默地為胡部長惋惜,畢竟此人也曾滿口鴻鵠之志!只因一時利欲熏心,成了政治權(quán)力斗爭的犧牲品。大廈傾覆,向來只在瞬息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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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送走來訪的客人之后,裝了兩箱剛摘的西紅柿,帶回家。她愛吃。
就在回市區(qū)路上,夏禹接到了隋愛打來的電話,隋爽出事了。
隋愛聲色急促、充滿恐懼擔憂,“夏禹啊,隋爽大出血,現(xiàn)在被鎖在酒店房間里出不來,我也進不去。你能來幫我把她帶出來嗎?”
夏禹不解且漠不關(guān)心,“怎么會大出血?送醫(yī)院啊!我去管什么用?”
隋愛:“高森說了,只有你來,他才放人!”
夏禹:“報警吧,或者找老郭。”
隋愛急了,“夏禹,你離開圈子才幾天?報警就是曝光,那隋爽還有未來嗎?只要你來,她就沒事!”說到后面幾個字,隋愛已經(jīng)略帶懇求。
夏禹并不知道謝紫賢去見胡部長和高森那一晚,隋爽的所作所為,只知道她是涉世未深又急于求成,才攀附上了高森這個二代,招致惡果。夏禹跟隋愛畢竟還有曾經(jīng)風雨同舟的情義在,遂說:“你把地址發(fā)我吧。”
與此同時,謝紫賢從星海科技回家,在地下車庫,遇到了一伙人,隔著不遠的地方朝她走來,手里還拿著繩子。她心生懼怕,見剛好有一輛車開進車庫,趕快往車燈亮的方向跑去,不慎摔倒,磕破了手腕。那輛剛剛開進車庫的車已經(jīng)開遠了。她意識到后邊的人已經(jīng)追上來了,就在她身后。她心想:完了!回頭時,卻見黃雀在后,出來幾個身手敏捷的人,把那幾個拿繩子的人,幾招制伏帶走了。而這一幕就發(fā)生在她眼前三米處。
謝紫賢兀自心驚肉跳,又感到不解,手上流著血,很疼,下意識地給夏禹打電話。
夏禹接到謝紫賢的電話時,他的車已經(jīng)開到了隋愛定位的酒店門口,聽到謝紫賢說“我受傷了”,立刻吩咐司機改道,加快車速,去找謝紫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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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紫賢,沒事吧?”夏禹進門,剛問完就看到謝紫賢坐在地上,在自己包扎傷口。
夏禹洗了手,去幫她包扎,“遇到壞人當然是先報警,跑管什么用?”
謝紫賢一陣詫異,“你怎么知道我直接跑了?”又恍然大悟,“那些救我的人,是你派來的?”
夏禹:“胡部長和高森出事兒了,有人把他們給點了,我擔心他們以為是你,會報復。”
“不是我啊,我有那么無聊嗎?”
“我當然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急眼了,不會理智思考的。”夏禹說著,已經(jīng)把謝紫賢手上的傷細心地包扎好了。
謝紫賢直接抱住夏禹,埋進他的懷里,“夏禹啊,你又救了我!”
夏禹有點不敢動,怕會提醒她,此時還在保持距離時期,就讓她這樣靠著自己,夏禹真希望時間定格才好!
謝紫賢仿佛讀懂了夏禹的顧慮,于是雙手攬著夏禹的腰,抱得更緊了些。夏禹這才把她輕輕裹在自己的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