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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到這了。
秦首輔道:“陛下,王爺,話都說到這了,臣斗膽也求個(gè)賜婚,吾兒和國師大人情義相通,還請陛下賜婚。”
淮王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你說誰?”
秦首輔看著淮王:“我兒和國師。”
淮王扶額:“國師?”
君麟道:“若是兩情相悅倒是件美事,朕應(yīng)允了。”
“謝陛下。”
“秦首輔心胸開闊。”蘇遲笑著和秦首輔敬酒。
秦首輔笑得:“哪里的話,孩子開心就行,我們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家的百年清譽(yù)可不能毀在那臭小子的身上。
與其等到像淮王這樣,還不如自己同意還能博個(gè)好名聲。
“我聽國師說,說不定他能研究出能讓男子生子的丹藥。”
淮王冷笑兩聲:“首輔大人都能信這種話,這內(nèi)閣也難怪大不如前了。”
秦首輔勉強(qiáng)一笑。
君麟道:“國師神通廣大,說不定真有那么一天。”
淮王挑眉:“陛下!”
君麟笑了笑,這時(shí),沐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陛下。”
“沐卿,快來,坐朕身旁。”
沐影快步走了過去,淮王看見君麟給沐影準(zhǔn)備了甜點(diǎn),將甜點(diǎn)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場面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一頓飯吃下來,反倒是把淮王吃了一肚子的火。
等宴席散了。
蘇遲出宮,秦首輔見淮王和蘇遲有話說,便提前走了。
“蘇遲!本王是絕對不會(huì)同意你和我兒子都在一起的!”
蘇遲看著淮王兇巴巴的樣子:“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在一起四年了。”
“你!你是一個(gè)男人!你是想讓你們蘇家絕后,還是讓本王絕后!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有違天理!”
“想不到淮王比本將軍還迂腐,秦首輔一個(gè)文官尚能想明白,怎么淮王倒是想不明白了。”
“蘇遲,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兒子,你一把年紀(jì)了,老牛吃嫩草你也好意思。”
“我正在壯年怎么就是老牛了?”蘇遲不以為意,反而笑了起來,“再說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吃都吃了,那也是本將軍有本事,誰讓王爺把自家小草養(yǎng)的這么美味可口。”
淮王被蘇遲氣的臉都綠了。
“你!”
“蘇遲!好!算你厲害!你說吧,你到底要什么!你開個(gè)條件,只要你以后不招惹我兒子,什么都好說。”
“呵呵,招惹?當(dāng)初是你們招惹本將軍的,既然已經(jīng)招惹了,就別指望我放手,不可能了。”
“你!”
蘇遲上馬:“時(shí)候不早了,未來岳丈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喊什么?蘇遲!你閉嘴!什么未來岳丈!”
淮王氣的發(fā)抖。
他絕對不會(huì)讓君御辰和蘇遲在一起的。
未來岳丈!他真是要瘋了!
等回去之后。
淮王妃看著臉色鐵青的淮王。
“夫君,怎么了?”
“蘇遲,他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他竟然想娶我的兒子,想讓我淪為京城笑柄。”
淮王妃嘆了一口氣,四年了。
沒想到四年過去了,他們的兒子竟然還跟蘇遲不清不楚,甚至還難舍難分。
不管怎么樣,她也折騰不起了。
再折騰下去,怕是四年又見不到兒子。
“算了吧,四年,再等四年又如何呢。”淮王妃道,“京城熱鬧,蘇遲最近公務(wù)繁忙,說不定辰兒守不住寂寞,起了別的心思,我們又何必多插一手。”
淮王知道淮王妃要顧及蘇玉卿。
蘇遲是蘇玉卿的大哥,蘇玉卿的娘家人。
可是他不要,他只有君御辰一個(gè)兒子。
想到這淮王有了新主意,他不相信兩個(gè)大男人不好女色了。
蘇遲剛回京,很多事情都需要應(yīng)酬。
這天,蘇遲他端坐在席間,酒過三巡,他冷峻的眉眼間也染上幾分醉意,卻仍坐得筆直。
絲竹聲起,十名舞姬魚貫而入。
薄紗輕揚(yáng)間,雪白的足尖點(diǎn)地,腰肢柔軟得似三月楊柳。
為首的女子眼波流轉(zhuǎn),水袖一甩拂過蘇遲的唇。
淡淡的香氣縈繞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