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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上心?我怎么沒覺著,他都三天沒來瞧我了。”
林啟道:“大將軍剛來東陵,很多事物要交接,還在籌謀收復(fù)安陽城,一直在操練兵馬。
那是一刻都沒得歇息,但對(duì)世子您,他可是很關(guān)心的,總是會(huì)問我們世子可住的慣,吃的慣。”
君御辰雖然不信,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yáng):“你就哄我開心吧。”
“這哪能啊,末將怎么敢拿我們大將軍打趣,大將軍是真心待世子您的。”
林啟瞧著君御辰喜笑顏開,這才退了出去。
冷風(fēng)等林啟出來,忍不住問:“我們將軍什么時(shí)候問了?”
林啟道:“你傻啊,把世子哄好了,他們兩個(gè)人關(guān)系好了,以后大將軍行軍打仗的時(shí)候,軍餉只會(huì)多不會(huì)少,到時(shí)候大將軍豈不是如虎添翼。”
冷風(fēng)覺得林啟說得很有道理。
只不過,林啟不知道將軍和君御辰是那樣的關(guān)系。
他這些話在世子的耳朵里肯定是另一番意思了。
生辰宴這天,將軍府里熱鬧極了。
君御辰興致缺缺,說給他過生辰的人蘇遲還沒來,來得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院子里堆滿了禮物,著實(shí)沒有新意。
一直到宴席過半,玄甲佩劍的身影才出現(xiàn)在回廊。
蘇遲肩頭還沾著夜露,顯然是剛從校場趕來。
君御辰慢慢坐直了身子。
“給大將軍請(qǐng)安。”眾人都站了起來。
蘇遲點(diǎn)頭示意,接過侍從遞來的熱帕子擦手,隨即走到君御辰身邊坐下:“近日軍務(wù)繁雜,來晚了。”
蘇遲一坐下來,君御辰湊了過去:“這也太晚了。”
“不是來了。”
“都四天了。”君御辰道,“我眼巴巴地等著你。”
“才四天就等不及了。”蘇遲挑眉。
“等,等多久我都愿意,禮物呢?”
君御辰打量了一下蘇遲,他身上什么都沒有:“你不會(huì)連禮物都沒有給我準(zhǔn)備吧。”
他小聲委屈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你給我送的禮物啊。”
“哪有人伸手要禮物的,我剛來的時(shí)候院子里不都堆滿禮物了。”
“可那些又不是你送的,我不稀罕。”
“不稀罕?那全部充公。”蘇遲道。
“你……你不送禮物給我,還……”
“怎么不是說不稀罕,這就舍不得了。”
“舍得。”
蘇遲瞧著他一臉委屈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宴席散后,君御辰借著酒勁將人堵在回廊。
月光描摹著蘇遲鋒利的輪廓,他忍不住伸手撫上對(duì)方眼下的青黑:“看來真的是累著了,瞧這眼睛。”
“嗯,都說了忙,你又不信。”蘇遲握住他不安分的手。
“忙也可以回來睡覺的。”
蘇遲道:“我怕更睡不著。”
“你今天得陪我。”
“嗯。”
君御辰見蘇遲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忍不住親了他一下。
“你回來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兩人一同回蘇遲的住處,只見長廊上掛上了精致的燈籠,紅的,紫的……
雖比不上自己府上的,但看得出是用了心找尋的。
君御辰望向蘇遲。
“我很喜歡。”
蘇遲挑眉:“喜歡什么?”
“燈籠。”
“這又不是我挑的。”
“好吧。”
回到臥房時(shí),君御辰還耷拉著腦袋。
看來蘇遲真沒給他準(zhǔn)備禮物。
直到他推開門。
一盞繪著牡丹花的六角宮燈靜靜擺在案幾上,暖黃的燭光透過素絹,將那些略顯笨拙的花瓣映得栩栩如生。
牡丹叢中還有兩只歪歪扭扭的蝴蝶,一看就是出自某位將軍之手。
君御辰頓時(shí)喜上眉梢,只不過。
君御辰輕抿下唇才沒笑出聲。
這燈籠……著實(shí)有些土氣,可偏偏每一筆勾勒都透著認(rèn)真,連花蕊都用金粉細(xì)細(xì)點(diǎn)過。
一看就是制作的人用了心。
“是牡丹花的小燈籠!”他大步走了過去,“這總該是大將軍親手為我做的了吧?"
蘇遲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別過臉輕咳一聲:“隨手做的。之前答應(yīng)過你……”
“大丈夫一言九鼎,總是不能食言的。”
君御辰小心翼翼捧起燈籠,指尖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筆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