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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認錯,將軍,這種不干不凈,吃里扒外的賤奴就該打死。”胡紫鳶在一旁添油加醋。
“看來你忍本將軍忍得很辛苦啊。”蕭燼的聲音說不上生氣,但聲音中蘊含的凜冽之意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沒有,我剛剛的意思是讓他再忍一忍胡紫鳶,前日他欺負賈子言,我以為賈子言是受不住他的欺辱,才說了這話的。”
“胡言亂語,我什么時候欺負賈子言,區區一個賤奴還不至于讓我動手。”
“賈子言。”蘇玉卿喊他,“你說,你和將軍說啊!”
賈子言低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眼眶滾落下來,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蘇玉卿愣住,他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他在默許自己說得忍一忍,是在忍蕭燼,這對他們兩個有什么好處。
“賈子言,你瘋了!“蘇玉卿心里一陣慌亂。
賈子言搖頭:“將軍饒命,饒了我們吧。”
“蘇玉卿,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的,要不是將軍你還是一個賤奴,現在竟然還敢嫌棄上將軍了。”
蘇玉卿手中原本精心制作的小雪人失去了支撐,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響,雪人瞬間破碎成無數細小的雪渣,四處飛濺開來。
蕭燼的指腹摩挲著蘇玉卿微微顫抖的手背:“怕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將軍,您何必還要聽他解釋呢?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拉出去亂棍打死!”
胡紫鳶狠狠地瞪了蘇玉卿一眼,眼中充滿了鄙夷。
大雪紛飛。
蘇玉卿看向最后面的元祿:“將軍,阿祿看見了,他看見胡紫鳶欺負賈子言了,肯定是他逼賈子言誣陷我的,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你自己的奴仆自然會聽你的。”胡紫鳶嘲笑道。
“元祿。”蕭燼喊道。
只見一個身影迅速上前,單膝跪地,恭敬地應道:“奴在。”
蕭燼微微瞇起雙眸:“你說,胡紫鳶到底有沒有欺負旁人。”
元祿聽到這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將軍,我沒有欺負他們。”胡紫鳶嬌嗔,“你這個賤奴可不能亂說,要是敢說謊,將軍饒不了你。”
“奴......奴......”元祿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蘇玉卿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說實話,要是膽敢說半句假話,死。”蕭燼把玩著蘇玉卿的手,眼神冰冷的看著元祿。
元祿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艱難地抬起頭,眼神充滿了為難之色。
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玉卿,隨即便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再次低下頭去,小聲說道:“奴什么都沒有看見。”
此言一出,蘇玉卿整個人都徹底地愣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元祿:“阿祿,你在胡說些什么?那日胡紫鳶仗勢欺人,你在場的,怎么可能沒看見呢?”
元祿使勁地搖著頭,臉上滿是惶恐之色,顫聲說道:“少爺啊,奴才不敢對著將軍撒謊,現在將軍才是奴的主人。”
聽到這話,蘇玉卿頓感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幾下。
其他人也就罷了,可為何偏偏是元祿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那你繼續給本將軍說說,蘇玉卿在背后都是怎么說本將軍的。”
元祿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少爺他……少爺他最厭惡的就是有龍陽之好的人,所以對于將軍您……自然是……”
說到這里,元祿突然停住了話語,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自然是什么?說。”
“阿諛奉承,內心并無歡喜。”
蘇玉卿幾乎站不穩,不是?
怎么好好地都翻臉了?
這對他們到底有什么好處。
蘇玉卿不明白也想不通,只覺得手被握緊,整個人被拉近到了蕭燼的面前。
元祿的話半真半假。
他對蕭燼的確是阿諛奉承,可是這話不能是從元祿嘴里說出來。
他這是拿刀捅自己啊。
“阿祿,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為什么要這樣!”蘇玉卿第一次體會到被背叛的感覺。
“少爺,奴真的怕會牽連到大哥,所以不敢有半句假話,請少爺不要怪罪奴才。”元祿低頭。
阿福?
他是想用阿福來堵他的嘴。
蕭燼看著面色已然慘白如紙的蘇玉卿。
“告訴我,他們剛才所說的這些,是實話嗎?本將軍現在想聽你說。”
“我......我......”蘇玉卿囁嚅著,那原本粉嫩的雙唇此時已變得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冬日里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