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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的目光看了過來,似有些打量自己。
以蕭燼的身份肯定不會是真在乎這藥,而是自己對這樣藥的態(tài)度。
蘇玉卿著急道:“我怎么會不把將軍放在心上呢,我太得意了。”
“得意?你得意什么?”胡紫鳶冷笑。
“自然是因為這是將軍賞我的膏藥,我忍不住地讓其他人都知道將軍對我的關(guān)心。
我太得意忘形了,早知道那個不是普通的金瘡藥,說什么我也舍不得給賈子言用。”
“誰信啊,不過是將軍的兩個賤奴,竟然私底下拉拉扯扯,將軍,這些賤奴最不干凈了,現(xiàn)在說這些話誆騙誰啊。”
蘇玉卿拉了拉蕭燼的袖子,委屈巴巴:“我怎么可能會和賈子言勾勾搭搭的,我最討厭他了,將軍你是知道的。”
蕭燼勾唇:“嗯。”
胡紫鳶眼眸睜大:“將軍!”
蘇玉卿瞧著有些氣急敗壞的胡紫鳶,心里不免覺得他好笑,要是自己和蕭燼不是舊相識說不定真就給他冤枉了去。
但自己在京城的時候和賈子言就不對付,經(jīng)常罵得人里面就有他一個。
蕭燼在他們家做馬奴替自己駕馬車的時候,肯定聽見過自己罵他。
他怎么可能和賈子言勾勾搭搭,真是怪惡心人的。
“將軍,你就這么信他了。”胡紫鳶不服氣。
“好了,別擾了我射箭的興致。”
“是。”胡紫鳶拿著弓箭,隨即對著蕭燼道,“將軍,聽說他也是武將之子,想來箭法不會差,我想和他比試一場,要是我贏了,將軍今日能不能讓我陪著。”
蘇玉卿因為身體的原因,家中也不曾讓他習(xí)武,更不用說是射箭了。
他平常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樂。
射箭?不會!
不過,蘇玉卿眼眸一轉(zhuǎn)他看著蕭燼:“將軍,你可以教我射箭嗎?等我會了才能和這位公子比試,不然我豈不是要把將軍白白讓他,我不愿,也不想。”
胡紫鳶瞧著蘇玉卿一臉狐媚樣,自己倒是小瞧他了。
以前在京城,他最仗勢欺人了,現(xiàn)在裝小白兔了。
真惡心,比他還會裝!
真是令人作嘔。
可他看著蕭燼偏偏吃這一套,還把蘇玉卿擁入懷中。
“好,我教你。”
蘇玉卿的耳畔被蕭燼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氣息輕輕拂過,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悸動。
“將軍!”胡紫鳶嫉妒,為什么蕭燼對他百依百順,這破箭有什么好教的,“他不過是個賤奴,憑什么讓你親自教他!”
“夠了。”蕭燼抬眸,“退下。”
胡紫鳶握拳,生氣卻又不敢多言。
他有什么比不上這個賤奴的,他是兵部尚書的庶子,他大老遠(yuǎn)地跟著蕭燼來到這,可不是想看他對區(qū)區(qū)一個賤奴好的。
他平常也是這么和蕭燼說話的,他怎么就不答應(yīng)自己?
胡紫鳶不甘心地離開了。
蕭燼握住蘇玉卿的手拉弓,蘇玉卿一想到昨天的事情,耳朵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怎么不多睡會。”蕭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還好嗎?”
蘇玉卿臉?biāo)查g紅了。
他點了點頭。
“想陪著將軍。”他不敢去看蕭燼的目光,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遠(yuǎn)處的靶心。
他不能被蕭燼拋下,他要回京城。
“將軍,我怕我學(xué)不好射箭。”
“沒關(guān)系。”
“怎么會沒關(guān)系呢,那位公子要和我比試,要是我把將軍輸給他怎么辦?那樣我豈不是見不到你了。”
蕭燼瞧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裝得倒很像。
“呵。”蕭燼貼著他,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瞄準(zhǔn)。
下一秒和他一起將手中的箭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我不會讓你輸。”
蘇玉卿心不自覺地跳了起來。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吧。”蕭燼把箭丟給了衛(wèi)浮光。
蘇玉卿瞧著蕭燼擦汗浸手,他還沒練呢,這就結(jié)束了?
看來他是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嘴上說得好聽。
蕭燼瞧了眼蘇玉卿:“陪我去用膳吧。”
蘇玉卿乖巧地跟在蕭燼的身后。
他看著蕭燼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身材挺拔高大,他的手臂很長,大手上有繭子,他摸自己的時候手上繭子會蹭疼他,手指也很長很粗,還有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