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糕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電影一定要看完嗎?我覺得用爛片都不足以形容它有多差勁了。”
“……不看了。”
得到千繪理的許可,松田陣平伸長了胳膊把影片關掉。他起身,一手拖住千繪理一手拉開轉椅,坐下。
“拜托了千繪理大人,自閉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吧。”
聽到有些熟悉的開頭,千繪理抽出一只手,討要東西:“把券給我才能用。”
幾年前圣誕節贈送的“拜托了千繪理大人”券竟然會在這時候被用上。好吧,雖然千繪理覺得有點狡猾,但是說到要做到才行。
接過紙質的券,看清當年自己寫下的字跡后,千繪理不禁吐槽:“用在這種小事上也太浪費了。”
“那要用在哪里才不算小事啊。”
“嗯……”千繪理沉思,“比如每天早上買早飯之類的。”
“你又不可能早起。”
“說得對啊……那就、親親之類的吧。”千繪理說的時候眼睛左右亂飄,語氣也弱了幾分。
“誒——”松田陣平拉長了聲音,“這不就變成千繪理想做的事了嗎?”
“哼,要抱抱還拐彎抹角的人沒資格說我。”
“哈?那剛剛偷親我的人是誰啊?”
“不知道,那是先前的千繪理做的,你去問她。”
松田陣平在僵持了幾個回合后投降認輸:“是、是,我知道了。總之你現在是因為兩次偷襲失敗生悶氣吧。”
完全被說中的千繪理扭過頭不看他。
“不是有這么句話,事不過三——你再試一次不就好了。”
千繪理瞇起眼睛看他:“感覺有陷阱。”
“是啊,說不準。”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你害怕了?”
反復思考計算,認為就算有陷阱自己親到也不會虧的千繪理哼了一聲,又貼過去。這次,唇瓣與唇瓣相貼,正中目標。
心跳在鼓膜上震顫,時間仿佛被無盡地拉長。內心被柔軟的東西填滿,千繪理滿足地后退。
一只手搭在她的后頸,指尖輕輕摩挲著肌膚。松田陣平嘴角啜著慫恿的笑意:“就這樣?”
很容易就上鉤的千繪理明知道后面就是陷阱,還是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唇齒交融之時,千繪理迷迷糊糊地想:戀愛進度好像推進了一大截誒,就連親吻都連升兩級了。
不專心的家伙被松田陣平懲罰般地咬了下舌頭,她又被帶進親吻的漩渦里沉浮。
*
“嗯……這種方法真的會有效嗎?”千繪理盯著論壇上的戀愛小妙招自言自語,“總而言之,抽空試試吧。”
解鎖了親吻這個動作后,萩原千繪理就開始暗自思考什么時候把進度條推到摸摸腹肌這樣的進度。這才過去一周,感覺陣平哥只會敲著她的腦袋讓她把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清干凈。
找不準好的時機,千繪理打定主意見縫插針,在休息日把論壇推薦的漫畫內容一字不差地復述出來:“陣平哥,你不是手指靈活很擅長拆彈嗎,對了,說到靈活,你那里……”
然后被敲了腦袋:“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漫畫。”
雖然松田陣平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大發慈悲地現場表演了一遍三分鐘拆掉鬧鐘的神奇技巧——把事情敷衍過去了。
“就是這樣啊野崎。”千繪理一邊打著漫畫草稿,一邊向幼馴染哭訴,“漫畫的技巧好像不夠用了,哆啦梅太郎,你快想想辦法。”
“說起這個,千繪理。我最近也發現,會畫少女漫和會戀愛是兩回事啊。”野崎梅太郎一臉嚴肅地雙手交叉撐住下巴,“而且,自從念了大學,我和佐倉見面的機會就變少了。總感覺內心空蕩蕩的。”
手中的筆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千繪理張大了嘴巴:“我竟然能從你嘴里聽見戀愛的煩惱。”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不是在做夢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