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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拼盡全力憋住不笑:“也不知道兩位有沒有完成小組作業。”
安室透借著天色昏暗翻了個白眼:“不勞您費心。”
六個大男人自然不像三個小女孩那樣親親熱熱地抱在一起睡覺,他們很有分寸地各自選了一處位置鋪床。
熄燈鐘敲響,意味著已經十點了。這是葉櫻院的規矩,十點敲鐘后會熄滅所有的燈。
“啊——”一聲尖叫劃破黑夜。
“是真宵!”成步堂龍一立馬掀開被子沖了出去。
比他還先的是靠近門口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聽見尖叫聲就立刻推門往聲音的來源處狂奔。
“發生什么事了?”他們兩人在連廊處遇見了頭發凌亂的千繪理,她披了一層衣服就走了出來,顯然是被叫聲喚醒。
“真宵!”成步堂龍一看見了顏色鮮明的紫色修行服,直接跑了過去。大雪不知道何時停下,此刻除了寒風還在叫囂,已經沒有雪花飄落。
綾里真宵指著面前倒地的人:“小坂小姐她……”
滿地的鮮血似乎已經不用多說了。
寺院的住持和尼姑匆匆趕到:“天吶,綾美,快報警!”
“不用麻煩了。”松田陣平朝兩人出示了警官證,“我們這邊已經報警了。”
萩原研二結束了和鳴瓢秋人的對話,對著和死者小坂夏江一起來到這里拜訪的五人及寺院的二人出示證件:“我需要單獨和幾位聊聊。”
“成步堂君,可以麻煩你幫忙嗎?”萩原研二找來在場唯一的一名律師,“我和小陣平需要對他們進行單獨的問話,麻煩你保持一下案發現場。”
“還有、千繪理。”摸摸躍躍欲試想要幫忙的妹妹腦袋,萩原研二軟下聲音說,“換一件厚衣服,和真宵、春美一起給成步堂君幫忙。”
“知道了。”千繪理拉著真宵回去換衣服。
萩原研二和幼馴染對視一眼,他從幾個人中挑了一位最好說話的家伙:“那位下巴留著胡子的先生,麻煩你先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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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個田中可能是先前抓到的那個炸彈犯的同伙。”萩原研二得知了這一消息,有些擔憂地看向屋外。
諸伏景光安慰說:“他暫時不會做出大動作的,一旦有哪里爆炸,組織的人就會派人前去查看。他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行動的。”
“不過還真是神奇。”萩原研二說,“你和降谷竟然會被派到同一組織里。”
“這個、我當時看到zero也很意外。”
屋外,赤井秀一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抓住。他警惕回頭,看見的又是那位黑發女孩。
“有什么事?”赤井秀一問,“小妹妹你的男朋友正看著這邊。”那位卷毛警官的眼刀可鋒利了。
千繪理摸著下巴打量著眼前人的五官:“你、喜歡戴針織帽嗎?”
“?”不僅是赤井秀一滿臉困惑,就連暗暗觀察著的降谷零也滿頭問號。
“怎么說呢,我剛剛夢見有個戴著針織帽的說自己是fbi的家伙,站在天臺拿著槍。”千繪理從身后摸出一個針織帽,“我覺得諸星先生你和那家伙長得有點像,能不能戴上針織帽讓我確認一下。”
“……”赤井秀一用無言的眼神拒絕了,“當著男朋友的面,對另一個男人說夢到他了,這種行為可不好。”而且也不要在組織的人面前提fbi。
萩原千繪理嘆氣:“好吧,但是我建議你以后最好不要選在天臺談話。”
目送對方垂頭喪氣地離開,并被卷毛警官拉過去敲著腦袋詢問情況。赤井秀一覺得女高的心思格外難理解,以后他妹妹上了高中也會變成這樣嗎?
“其他的事情我先放在一邊,之后再找你算賬。”松田陣平屈指敲敲千繪理的腦袋,“小坂什么時候離開的客房你有注意到嗎?”
“沒有。”
“那還真是奇怪。”
“奇怪在哪里?”
松田陣平把她的腦袋轉向白茫茫的雪地:“看,除了真宵和成步堂這兩個靠近案發現場的人的腳印。完全沒有其他痕跡。”
“這個奇怪在哪里,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停了吧。”腳印什么的,雪一下子就能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