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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里律師事務所的附近不遠處就是中野站,靠近地鐵的位置發(fā)生爆炸,地方警署判斷為預謀性的組織犯罪,因此案件被轉(zhuǎn)移到了搜查四課手里。
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隸屬于機動隊□□處理班,在沒搜查課的委托的情況下,進行搜查屬于程序違法,可能面臨停職、減薪或免職。
“搜查一課也在調(diào)查綾里律師先前提交上去的資料,暫時也沒有辦法分神來處理這起案子。”萩原研二按了按眉心,“但是四課的人收到鳴瓢警官分享的部分資料后,更加確定這起案件和他們追擊的□□組織有關(guān),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外人來插手了。”
“他們又憑什么判斷綾里律師為犯人!”松田陣平氣得又一拳,“毫無邏輯,她人還在醫(yī)院昏迷中,現(xiàn)在有什么罪名都能仗著她不能開口往她身上按!”新聞報道只寫明了爆炸案嫌疑人這一點,但搜查四課又給綾里千尋添了一個殺害小中大的罪名。他們認為綾里千尋此次犯案的原因是失手殺害了小中大后用炸彈引爆事務所,又因為她的行為被目擊于是再次引爆了板東旅館。
萩原研二嘆了一口氣:“好了,先冷靜點,總有我們還能做的事。”
在最初的憤怒過后,發(fā)熱的頭腦也漸漸冷卻,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沒錯,先去發(fā)現(xiàn)綾里律師的地方查看吧。”
綾里千尋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是一處小巷的死胡同內(nèi),她當時腦袋上還流著血,整個人身上灰一塊白一塊的。發(fā)現(xiàn)人是她的妹妹,綾里真宵。距真宵描述,她昨天夜晚忽然有陣不好的預感,急急忙忙搭了電車趕來卻發(fā)現(xiàn)事務所已經(jīng)是一片焦黑。在附近邊喊邊找大約半個小時才發(fā)現(xiàn)了倒地的姐姐。
搜查四課沒把綾里千尋昏迷的地方算作案發(fā)現(xiàn)場,他們堅持認為這是綾里千尋的障眼法,為的就是給人“犯人不會遇害”的想法,掩藏自己的罪行。
“就是這里吧。是有一些打斗的痕跡。”松田陣平蹲下身隔著手帕提起一個有著紅色波浪紋的白碗,“這上面是血跡嗎?”
萩原研二從衣服里掏出透明的證物袋:“來、來,剛剛糸鋸刑警偷偷塞給我的。”
將有缺口的白碗放進袋子里,松田陣平再次將邊邊角角翻了一遍:“沒了。”
“只有一個線索啊……”萩原研二無奈,“但是說不定能從碗上檢測到真兇的指紋。”
“那也要有他的犯罪記錄才行。”松田陣平拍落手上的灰,“先回一趟警視廳拜托鳴瓢警官吧。”嗯,他們這屬于熱心市民撿到了現(xiàn)場的可疑物品并上報給相關(guān)人員,和擅自搜查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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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千繪理一拳砸到墻上,維持這個動作五秒后又吃痛地甩了甩手,“可惡!”這次是指著墻在罵。
在得知綾里姐姐被當作嫌疑人的消息后,千繪理就沒有絲毫猶豫地翹了課,準備翻墻出去查看情況。但是她沒有翻墻的經(jīng)驗,也沒有翻墻的能力,只能在音駒的校園內(nèi)急得團團轉(zhuǎn)。
現(xiàn)編一個理由從大門走的話……不行,沒有教師的通知門衛(wèi)不會隨便放行。
在她著急的時候,有人開口問:“你在做什么萩原?”
“小泉!……和風野啊。”不知道為什么小泉三葉和風野冬一起出現(xiàn)在了她身后,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
“你是要翻墻嗎?”風野摸了摸后腦勺,“但是這節(jié)課是數(shù)學課,老師很兇的哦,被發(fā)現(xiàn)曠課會很慘的。”
小泉三葉扶額:“風野,提醒你一下,雖然我們現(xiàn)在還在校內(nèi),但并不在班內(nèi),也屬于【曠課】。”
她又看向萩原千繪理:“你是有重要的事出學校嗎?”
“沒錯!”
“好,那來吧。”小泉三葉彎下身子,兩手晃了晃示意千繪理騎到她肩上。
風野冬歪著腦袋看著小泉三葉連起身都十分困難的動作,開口提議:“還是我來吧?”他彎下身子,雙手扶著墻:“萩原踩著我的背翻過去就好了。”
“多謝了,風野!”萩原千繪理在小泉三葉和風野冬的幫助下,終于跨坐在音駒校園的墻上。她朝下面的兩人再次表達感謝:“謝謝!”跳下墻,摔了一跤,磕磕絆絆地爬起。
墻內(nèi),小泉和風野轉(zhuǎn)身就看見了灰羽列夫和犬岡走。他們兩人是在瞄見千繪理在打鈴前急匆匆跑下樓的背影感覺奇怪,從教學樓附近找起一路找到這里的。
“啊嘞?千繪理已經(jīng)翻墻出去了嗎?”灰羽列夫從小泉那里得知經(jīng)過后抱著頭遺憾,“要是我早到一點的話就可以直接把她舉出去了吧!”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灰羽同學……”
趕到綾里律師事務所的時候,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抱著腦袋在墻邊自閉的藍色刺刺頭。
“成步堂先生,綾里姐姐怎么樣了?”千繪理喘著氣上前拍了拍成步堂龍一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