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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田萩原兩人下班到家后,包里的巧克力都已經(jīng)有些融化的跡象,至少和上午千繪理見到的模樣有些變化了。這些巧克力從包里取出、塞進了冰箱。
千繪理把男生們的那袋挑了出來,因為女生們的形狀都很美觀,她想留到后面慢慢吃。這袋奇形怪狀的就先解決好了。
第27章
兩位警官不知道為什么又在客廳里拆解著新的模型。千繪理坐在沙發(fā)上,咔吧咔吧咬著巧克力看著他們動作。
或許是因為巧克力味道很普通的原因,沒有甜到膩人,也沒有苦到皺眉,就是非常淡的甜味,當作零食吃也不會感到膩。
“哎呀,感覺像是回到你們小時候了呢。”路過的萩原媽媽扶著臉笑道,“千繪理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看著哥哥們拆東西呢。”
小時候的松田和萩原沒有同齡的男孩子們鬧騰,可能是因為把吵鬧的技能點全部分配到了拆家這一技能上。兩個小不點從遙控器拆到鬧鐘,從手機拆到汽車零件,活像兩只喜歡搗亂的大型犬。
而在兩只大型犬的旁邊,往往會跟著一只趴在地上晃著腿畫畫的千繪理。尤其是在萩原千速上了初中后,沒辦法當姐姐跟屁蟲的千繪理轉向黏著哥哥,這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變多了。
萩原媽媽陷入回憶沒多久猛地搖搖頭:“……嗯,還是現(xiàn)在比較令人省心。”
怎么說呢,明明是在回憶孩子們幼年的可愛樣子,為什么伴隨著的都是些拳頭忍不住握緊的情緒……拆家二人組,對此有什么頭緒嗎?
“媽媽,你在做什么?”千繪理反趴在沙發(fā)靠背上,疑惑地看著表情變幻莫測的媽媽。
“沒什么,吃完記得刷牙哦。”萩原媽媽笑了笑,決定將那些回憶埋藏在心底,不然拳頭總是癢癢的。
“是——”千繪理回答得很爽快。
臨睡前認認真真刷了一遍牙。第二天起床時,右后方的牙銀總覺得有些酸脹。摸了摸臉側,千繪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思索:不會是昨晚吃了太多巧克力導致的吧……糟糕,她不會被下禁甜食令吧!
好在這種酸脹只是偶爾會有的感覺,大部分時候,千繪理吃東西都是很正常的。
直到期末考結束,參加了排球部三年級三人的畢業(yè)典禮,假期在家里無所事事地畫著漫畫、打游戲、看漫畫這樣子循環(huán)往復的時候,猛然爆發(fā)——
“千繪理,你的臉是不是有點腫啊?”某個休息日,萩原研二在吃完早飯后,研究了許久妹妹的臉開口,“右臉好像比左臉腫一點?”
來蹭飯的松田陣平剛洗完自己的碗,聞言一手按在餐桌上,一手習慣性地捏住千繪理的臉:“我看看——”
“!”千繪理在冰涼的手指貼上臉側的那剎那抖了抖,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
“啊、”反應過于明顯,松田下意識地松開手,“果然是牙疼?”
“沒、沒有哦……”千繪理嘴硬但心虛地目光下移,“大概是你們眼花了吧哈哈哈。”
干笑兩聲并沒能讓眼神犀利的爆破組王牌放過她。
“果然是吃甜食太多了吧。”
“要不要去看牙醫(yī)?”萩原研二已經(jīng)摸出手機查看附近牙醫(yī)診所的營業(yè)時間了。
千繪理去過牙醫(yī)診所,不過她當時只是陪同的身份。在松田陣平高中時因為打架掉的牙就是她和哥哥一起陪同去補上的。
說實話,消毒水的味道和冷冰冰的白熾燈沒能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不、不用擔心,一點也不痛。”
“真的嗎?”松田陣平的食指輕輕戳了戳她的右臉,千繪理很明顯地抖了抖,“痛就去看牙醫(yī)啊。”
還沒來得及反抗,千繪理已經(jīng)被一左一右兩位警官押送到家門口,哥哥幫她套上了外套,松田替她圍上了圍巾,兩個人幾乎全自動地按著她出了門。
牙醫(yī)診所還是以前去過的那家牙醫(yī)診所,只不過千繪理的心境完全不同了——這次要躺在那張椅子上被牙醫(yī)拿著嗡嗡的鉆頭伸進嘴巴里的人可是她啊!
“哦,這不是那位警察小哥嘛。”牙醫(yī)是位中年人,在看到松田那頭卷毛后很快地回想了起來,“上次補的牙有什么問題嗎?”
上次,也就是去年。松田陣平和某位金發(fā)大猩猩的同期在警校打架掉了假牙,只能在休假日補上。那幾天千繪理和爸爸媽媽去神奈川看望姐姐了,非常遺憾地錯過。
“咳嗯。”在千繪理面前提起假牙的事,松田陣平總覺得有種羞恥感,大概就是被崇拜自己的小妹妹(千繪理:并沒有崇拜!)知道小時候的糗事的那種心情。他清清嗓子,解釋:“不是,這次來是這個小家伙。”
兩個人把藏在身后的千繪理推上前,牙醫(yī)在看見那張明顯腫起的右臉后了然地點頭:“哦~那就是蛀牙或者智齒了吧。好了小姑娘,躺到椅子上,嘴巴長大點,我來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