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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千繪理把素描本塞進包里,“先不說我不會做巧克力這件事,如果要給列夫送的話,排球部的其他人也得送——所以不會送。”
“不不不,我們的意思是……”圍在一起的女生們互相對了對眼神,“就是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萩原千繪理拉拉鏈的手一頓:“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不要堵在這里擋路,參加部活的、回家的都請盡快離開,不要妨礙今天的值日生工作。”班長拍拍手讓女孩子們散開。
沒能問到八卦讓同班的女孩子們有些不甘心,但迫于班長大人的權威,她們一步三回頭地走出教室。
“唉。”班長小泉三葉嘆了一口氣,她站到千繪理的面前又深深嘆息,“唉……是我誤判了啊……”
千繪理一頭霧水:“班長?”
小泉三葉雙手扶在她的肩上:“萩原你啊,并不是更喜歡自己一個人,而是比起融入團體更喜歡和感興趣的人在一起啊……”
她語氣有些沉重:“我原本以為自己對班級同學的了解已經足夠了,沒想到還有你這個漏網之魚啊。”
千繪理:???
“你這樣滿臉困惑的樣子讓我很受傷啊,你難道忘了嗎,去年剛入學的時候那些孩子拉著你一起聚餐,你找借口推脫了。文化祭的時候決定表演舞臺劇,你也不主動參與找了個后勤的工作。還有運動會,你偷懶報名了跳遠對吧。”小泉三葉細數整個學年某人的不合群舉動,“我一直以為是你性格如此才沒有多管,結果那天看到你和排球部的人在一起相處得很好。你是對我們班有什么不滿嗎?”
“啊?不,那個,沒有啊……”萩原千繪理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記著自己曾經干過的事情,慌慌張張地擺手。
“嗯,我想也是。我們班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小泉三葉扶了扶眼鏡,“嘛,每個人的想法都有些不同,我并不是強迫你融入集體,只是希望你能在班里不要過于緊繃。剛剛那些孩子和你搭話的時候,你全身都寫著緊張——之前春高賽的時候也是,幾乎把‘不要和我搭話’寫在臉上了。”
千繪理:但是你還是來搭話了啊……
“我搭話只是為了證明我的猜想,”小泉三葉順了順自己的頭發,“萩原,你是對小團體有什么心理陰影嗎?”
“誒,心理陰影?”萩原千繪理皺著眉回想,“沒有吧。”
小泉三葉露出挫敗的表情:“什么?好吧,看來又是我的誤判……你是第一個能讓我連續兩次判斷出錯的家伙。”
“是、是嗎?”千繪理撓撓頭,感覺班長是個怪人啊……
“可惡,這次是我輸了。我一定要讓你心服口服地說出‘和你一個班真是太好了,三葉’。”小泉三葉拎著拖把怒氣沖沖地走出教室。
千繪理看了眼黑板上的值日生,今天是班長值日啊。她背好包往教學樓外走。臨近期末,排球部暫時停訓,雖然也會有那么幾個自主加訓的人跑到體育館鍛煉,但這和千繪理關系不大,不用押送列夫準點訓練的一天,美好。
打開鞋柜,千繪理先把擺在鞋子上方的幾封信件抽出來夾在胳膊里,將室內鞋和日常鞋子換好,她重新把那幾封信放了回去。
為什么沒人領回去呢?千繪理有些奇怪地盯著信。都放在這里好久了,難道大家都只管投遞,不管回收的嗎?算了,就先這樣吧。千繪理關上柜門,離開。
在校門外找了家書店,千繪理在漫畫區搜羅著可用的參考。抱著兩三本暢銷的漫畫,搭上了回家的電車。
“萩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你!”千繪理的右肩被輕拍,她回頭,一個笑容爽朗的男生和她揮手問好,“畢業典禮之后就沒再見過了呢。你現在在哪念書啊?”
“風野。”千繪理點頭,“好久不見。”
“我現在在一所男校讀書,啊,不過下個學年就要轉學了。”風野自來熟地聊起天,“我果然還是不太習慣全是男生的地方,有些人根本就不注意衛生……”
敷衍地嗯嗯應和,千繪理的眼神飄到對面頭頂的車站路線圖上,還有三站才下車啊,唉,真希望風野能早點離開。
“啊,不好,我馬上要下車了。”風野聽見電車的報站后連忙掏出手機,“我們加一下聯系方式吧萩原。”
翻了半天才從包里找出手機,剛要解鎖屏幕,風野趕時間地塞了張紙條給她,匆匆忙忙擠出差點要關門的電車。
千繪理和紙條沉默地對視良久,最后,紙條被她隨手放進了包里。算了,不管了。
“我回來了——”千繪理剛要坐下換鞋就被人拎著后領拽起。
“今天出去吃。”松田陣平推著她往外走,“你哥請客。”
“誒、誒?”被推著往前,千繪理不明所以地往后張望,“為什么?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