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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樣啊,我只是普通的客人,為什么要攔著我們?”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對于四人的爭辯充耳不聞,朝千繪理招了招手:“你來辨認一下,哪個是剛才的家伙。”
萩原千繪理半藏在哥哥身后觀察了一下幾人。那個員工是淺發(fā)色,身高好像也沒有剛才的可疑人物高。另外兩位客人都是深發(fā)色,但是體型一個過胖一個過瘦,都和她看見的不同。還有——
那位三七分的男性,雖然體型符合,但是頭發(fā)顏色偏綠了,而且這個人看上去還有點眼熟。
千繪理盯著三七分太久,久到三七分本人都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什么?看我干什么?”
吊梢眼,還有這個聲音——
千繪理錘了下手掌:“啊,是臭蛇……前輩。”說她有禮貌吧,喊人家臭蛇。說她沒有禮貌吧,還知道加個前輩,
“哈?”大將優(yōu)冷不丁地聽見了令人不爽的綽號,下意識地作出了挑釁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側(cè)身問:“認識的人?”
“就是春高預選賽輸給音駒的那個。”千繪理作回憶狀,“戶美?好像是這個名字來著,主將是,啊,對對,大將前輩!”
她歪著頭疑惑:“啊嘞?黑尾前輩說大將前輩被女朋友甩了的啊。”
“才沒有被甩!”大將優(yōu)條件反射地反駁,“我們已經(jīng)復合了!復、合、了!”
之后他才反應過來:“黑尾那家伙,竟然對學妹亂說話啊!”
松田陣平打了個響指:“嘛嘛,雖然是認識的人,但也不能就這么簡單排除嫌疑了,總之,先請各位提供下證詞吧。”
在他忙活的時候,千繪理拽了拽哥哥的衣角,把剛剛對四人的印象都嘰里呱啦說了一遍:“……我感覺那個店員最可疑!”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嗯,確實。身高和發(fā)色都可以通過道具彌補,而且另兩位客人都是第一次來這家餐館,似乎沒有什么必須要炸掉這個餐館的理由呢。”
他上前和幼馴染耳語了幾句,兩人整合了信息后你一言我一語地推理出了那位可疑人士的真實身份,兩三句辯駁后,員工先生撲通一聲跪地:“……可惡!”
他那一大長串的心理獨白,千繪理并不是很感興趣。聽了一會兒就走神到吊兒郎當靠在墻上的松田陣平身上。
陣平哥,就算是工作也沒什么干勁的樣子……哥哥好像也是一幅笑瞇瞇的表情。這就是成熟的大人嗎?
“那個啊,學妹。”大將優(yōu)因為解除了嫌疑就悄悄湊到了千繪理旁邊,“你、你可要對今天的事情保密哦。”
“誒——”萩原千繪理瞇起眼睛,露出小惡魔的微笑,“大將前輩指的是什么事情啊?是被當成可疑分子攔下還是提前踩點約會地?”
大將優(yōu)面露尷尬:“呃,全部。”尤其是不能告訴黑尾那家伙!
“這樣啊,”千繪理撐著臉,“不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不小心說出來呢——啊,好痛。”
松田陣平一手刀敲在她的腦袋上:“在警察面前威脅他人,你很大膽嘛。”
萩原千繪理捂著腦袋揉了揉:“是是,對不起松田警官——”
“大將前輩,其實我和黑尾前輩也沒有熟到會聊八卦的程度,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的。”
雖然抓到了投遞炸彈的恐怖分子,不過萩原研二他們還有逮捕犯人的工作,所以只能催促千繪理趕緊回家。
大將優(yōu)的回家路線和她順路,所以就在兩位警官(萩原和松田)的拜托下陪她搭乘了電車。
“你、是姓萩原吧?”大將優(yōu)試圖找話題緩解一下從坐上電車開始就一直沉默的氛圍,“那個松田警官也是你的哥哥嗎?”
“啊,不是。松田警官是我哥哥的好朋友。”千繪理比劃著手指說,“不過他就像我們家的編外成員一樣。”
大將優(yōu)心里腹誹:說不準以后就會成為你們家成員了。他可是都看見了!那個松田警官可是用手抹掉你嘴角的奶油,還舔了一口手指啊!正常的兄妹互動可不會是這樣!
不過,幸好不是兄妹啊……大將優(yōu)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在看見那個互動后,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瀾。話說,為什么就連萩原警官也沒什么反應的樣子,啊,不對,他當時沒在看那邊啊!
大將優(yōu)又是一番瞳孔地震。
千繪理戳了戳嘴角,先前這里還沾上了點奶油。她憂愁地托腮——哥哥的衣服恐怕也被蹭上了,唉,希望洗衣機能清洗干凈。
剛剛松田陣平在送他們出門前,用大拇指抹掉了她臉上的奶油,并送出了嘲笑:“你是小孩子嗎?吃蛋糕還能讓臉沾到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