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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松田陣平慢了一步只能背下這口鍋。
千繪理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是嗎是嗎,陣平哥也對陣醬感興趣了啊。”她頷首:“好吧,那就讓同為卷毛的陣平哥見識一下魅力超高的陣醬吧。”
松田陣平不爽,但他無法反駁。畢竟萩原媽媽拜托他們注意一下千繪理有沒有傷心。
千繪理的房間和哥哥姐姐的格局差不多,只不過因為她喜歡毛絨絨的觸感,所以鋪了地毯在床邊。
“因為才洗過,所以不可以用手碰。”千繪理自己也取了濕紙巾一根根擦干凈手指才摸玩偶,“這個是前年抽賞的特典,這個是買bd送的掛件。”
把一只只小狗玩偶擺在床沿,最后把靠在床尾的大約一百厘米高的大型娃娃抱在懷里:“這是去年抽獎送的!”
松田陣平看著那一排黑色小狗,嘴角抽搐:“哈……你還真是厲害啊。”這是真心的感嘆。
萩原研二倒是注意到了書桌上的那只破爛小狗:“千繪理不會手工吧,我來幫你處理?”
“嗯?啊。”千繪理這下明白了,這兩個家伙是媽媽派來查探情報的。她搖搖頭:“不用啦,陣醬的眼睛已經找不到了,把棉花塞進去這種事我還是會的。”
她抱著玩偶站了起來:“我要寫作業了!閑雜人等退散退散!”
把人趕出門后,萩原千繪理望著書桌嘆了一口氣。
畢竟媽媽是好心幫忙清洗的,最后玩偶壞了也不能怪她。
千繪理在桌前和破破爛爛還留有一只眼睛的陣醬對視:“這個算是戰損版,也、也還行啦。”是世界上唯一一只戰損版的特典陣醬。千繪理安慰著自己。
門外,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兩個人無奈對視。
松田陣平:“果然還是在難過吧。”
萩原研二:“畢竟是不再販的特典。”
“那就只能這樣了。”
“是啊。”
第二日,又被列夫抓走練接球的千繪理疲憊地回家:“我回來了——”
“額,千繪理。”客廳的兩個人動作同時一頓,惹得千繪理打量了好一會兒。
“你們機動隊下班好早哦。”千繪理掃了一眼沒發現什么特別的就上樓了。
幾分鐘后,她啪嗒啪嗒地跑下來:“我的陣醬不見了!”
她瞇起眼睛往兩人身后盯:“是在你們那里吧。”
萩原研二訕笑著把玩偶拿了出來:“咳、哥哥和陣平幫你修好了。”
黑色的小狗已經不復昨天那種破爛的樣子了。癟下去的耳朵重新豎起,腦袋也鼓了起來圓圓的。除了眼睛——還是只有一只。
“怎、怎么樣?”萩原研二不太自信,畢竟他們兩個雖然對精細工作很有自信,但對于是否還原這個玩偶的身前樣貌還是有些忐忑的。
對著官網上的樣品圖琢磨了好久才復原成現在的樣子。
千繪理盯著玩偶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哥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她猛地抱住萩原研二蹭了蹭:“雖然陣醬只有一只眼睛了,但是這副樣子也很可愛!謝謝你哥哥!”
松田陣平抱臂:“我呢?我也幫了忙的。”
從不端水的萩原千繪理敷衍地抱抱:“嗯嗯,陣平哥也是全世界第二好的卷卷毛。”
“喂!就算是卷卷毛也最起碼是第一才對吧!”
“不可以,第一是陣醬!”
“切,那就沒辦法了。”松田陣平攤手展示著手里的東西,“原本想說,要給‘陣醬’墨鏡擋一下丟掉的眼睛——”
他手心里有一塊墨鏡樣式的魔術貼,正好適合玩偶的大小。
千繪理一噎,抱著松田陣平的動作頓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說:“陣平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卷卷毛,和陣醬并列第一。”最后一句是小聲悄悄補充的。
松田聽見了,但是看在千繪理承認的份上寬容地諒解了:“嗯嗯,善良坦誠的孩子會得到墨鏡之神的寬恕,這個墨鏡就交給你了。”
萩原研二對于他們幼稚的玩鬧已經習慣了:“千繪理,春高預選賽是這周?”
“嗯,哥哥也要去看嗎?”千繪理給陣醬貼上了墨鏡,滿意地點點頭。
“當然了。”
*
“我們是血液……”身穿紅色運動服的男生們圍成一團。
看臺上,松田陣平側過頭問:“那是什么?”
“是黑尾前輩想的專屬于音駒的打氣方式。”萩原千繪理握拳,“很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