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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叉走她盤子里的香腸:“就是因為你總是宅在家所以才交不到朋友啊。”
“啊!我的香腸!”萩原千繪理試圖搶救回來,“還給我!”
松田陣平兩三口就吞下了香腸,惹得千繪理向哥哥告狀:“哥哥!陣平哥搶了我的香腸!”
萩原研二給了松田陣平的腦袋一手刀,然后把自己盤子里的香腸夾給妹妹:“好了好了,時間要來不及了,灰羽同學(xué)的家在諏訪球場公寓吧,得坐電車趕過去才行。”
被他提醒后,千繪理瞄了眼墻上的鐘表,發(fā)現(xiàn)快趕不上下一趟電車后匆忙咽下三明治拎上包就往外面跑:“我出門了!”
看著千繪理盤子里的香腸,松田陣平攤手:“所以說,反正都是要剩下的嘛。”
萩原研二無奈:“至少等她走之后你再吃掉吧,為什么非要惹千繪理生氣。”他解決掉那根從自己盤子出去又回來的香腸。
“啊,電話。”松田陣平的手機震動,他掏出來接聽,“是,這里是松田……炸彈?”
*
萩原千繪理趕到灰羽列夫家時,人都還沒到齊。手白球彥和芝山優(yōu)生在她后面幾分鐘才抵達。
“嗚哇,約好的時間是幾點來著?”芝山優(yōu)生連忙掏出手機確認了下時間,“還好還好,八點前趕到了。”
“希望研磨前輩能攔住黑尾前輩,不要讓他提前來啊……”
除了今天的主角犬岡走和黑尾鐵朗外,作為黑尾鐵朗的幼馴染,孤爪研磨也沒有到場。當(dāng)然不是排擠他們,只是單純地提前布置場地,所以通知他們?nèi)说臅r間要比其他人晚兩個小時。
“鹽烤秋刀魚和炸雞嗎……雖然都不是很復(fù)雜的菜,但是能不能保證好吃也是一道學(xué)問啊。”山本猛虎的妹妹山本茜摸著下巴思考,“萩原學(xué)姐,你會做鹽烤秋刀魚嗎?”
萩原千繪理歪著頭回憶了一下昨晚睡前查看過的菜譜:“大概?”
三年級前輩夜久衛(wèi)輔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下面分組,芝山、手白、虎和小茜,你們四個負責(zé)買菜。剩下的人先負責(zé)布置場地!”
“是——”有了靠譜前輩的指揮,大家的動作又變得有序多了。
萩原千繪理和灰羽列夫負責(zé)把字母氣球用打氣筒吹起來。
“千繪理,快看快看!”灰羽列夫翻出六個氣球,“是cherry!”
“千繪理喜歡吃cherry。”福永招平對著兩人冒出一句冷笑話。
“0分。”萩原千繪理在胸前比了個叉,“列夫,你知道我從小到大聽過多少次這樣的諧音梗嗎?已經(jīng)聽膩了。”
千繪理的發(fā)音cheri和櫻桃cherry相似,周圍的人偶爾也會喊她cherry——特指某個卷卷毛。
“進展如何了?”夜久衛(wèi)輔路過抽查工作進展,三個人抖了一下身子,低下頭裝作忙碌的樣子。
“咚咚咚!”公寓的大門被拍響。
離門口最近的萩原千繪理起身開門:“小茜,你們這么快就回……陣平哥?”
前不久才見過面的松田陣平在見到她時瞳孔放大,隨后一臉嚴(yán)肅地開口:“全員都快點離開,帶好手機確保通訊順暢。”
時間緊迫他只能拍拍千繪理的腦袋以示安慰,沒有多余解釋的時間,他立刻敲響了鄰居的門。
松田陣平在這里也就意味著……炸彈!萩原千繪理的臉色唰得一下變白,她努力鎮(zhèn)定地傳達了松田警官的話:“警察讓我們快點離開,大概是臨時的疏散演練……什么的。”
她也不知道警方向外界如何宣告這次的行動,只能隨口扯了個借口。
腦袋一片空白的和排球隊的大家下樓,萩原千繪理抬頭望向公寓高處時心臟猛地揪緊。
如果陣平哥在這里,那么哥哥……她四處張望沒能尋見兄長的身影。
萩原千繪理緊張地吞咽口水,摸出手機查看情況。
吉岡三丁目的淺井別墅和諏訪球場公寓都被人安了炸彈!
“對、對不起夜久前輩,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萩原千繪理握緊手機向人交代一下自己要離開的事情,沒等回復(fù)就匆忙地跑走。
“吉岡、三丁目……”千繪理跑的時候不忘跟著手機的地圖導(dǎo)航,“淺井別墅……”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昨晚的夢境仿佛又重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原本已經(jīng)停下的顯示屏再度亮起——六秒的時間送走了駐守在公寓20層的所有警員。
可能只是個夢境,可能只是個噩夢,但!
萩原千繪理咬緊牙關(guān),感受到了喉嚨里冒出的血腥味。
余光看見了有人倉皇地逃出電話亭翻越欄桿,她抿唇快跑幾步把對方拽回路邊。急速行駛的車輛與他們擦肩而過。
“啊,小姑娘……”旁邊的兩個身著西服的男人想說些什么,但是萩原千繪理沒有時間聽。
她回頭喊著:“對不起,我有急事。請不要隨便跨越欄桿,很危險。”干咳了兩聲后又快跑往吉岡三丁目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