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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然聽著推門而進,秦沐本就站在門口,提著白嘯刺了過來,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見厲然閃身到了一邊,往商聽晚那瞟了一眼,后者并沒有任何動作,秦沐則順勢沖出廳門,想往山門逃去。
但腳下功夫“太慢”,還沒來得及跑出廳前的院子,就被血煞盟的人團團圍住。
“那宋奎是你殺的?”厲然手里的銀針捏著,他與宋奎在血煞盟搭檔也有四五年,說心痛倒不至于,只是有些難過。
秦沐捏著白嘯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發(fā)白,這么多血煞盟的人圍在這里,怎么可能不怕,深呼吸一口氣不屑回道:
“是又怎么樣,不過是個宵小,你血煞盟也不過如此。”
此話一出,圍觀血煞盟的人都惡寒起來,周身起了雞皮疙瘩,默默往后退了一小步。
厲然以前是刺史府專門的刑官,死在他手里邊的人慘狀超乎想象,還擅長暗器,除盟主以外幾乎沒人敢去惹他,
這人死到臨頭還在挑釁,真不怕被折磨啊。
厲然呲呲呲地笑起來,偏偏他又一身白衣,更襯得他像地府爬出來的惡鬼。
嘴里還帶著笑,陰郁的眼神直盯著秦沐,開口命令:
“你們不要出手,我來同她玩玩。”
在場血煞盟的人全部后退至房后,生怕被他的暗器射中。
商聽晚站在廳前看著,手中的軟件纏在腰間,秦沐朝她輕微搖搖頭,示意她先不要沖動。
再縱身而起,向白嘯灌入劍氣,用了套普通劍法,直接刺向厲然面門。
厲然輕笑,牙齒間咯咯咯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往后連退幾步,袖袍一揮,一大片銀針射出,數(shù)道針芒如細雨般籠罩秦沐周身。
秦沐運氣揮劍,“叮叮”脆響發(fā)出,銀針被劍氣格擋開,散落在青石板各處。
“倒是有兩下子。”厲然仍笑著,指尖扣住三枚透骨釘:“可惜,還不夠快!”
手中一條鏈子鏢沖秦沐咽喉而去,速度之快人不得不防。
秦沐堪堪擋開這一下,還是被鏢頭在手臂上劃拉出一條細長的傷口,鮮血隨即流了出來染紅了袖子,鉆心的疼害得她差點驚呼出來。
很快深呼吸調(diào)整好,變換劍招,重新進攻過去。
厲然身形飄忽,暗器接連出手,銀針、飛蝗石、鐵釘角度刁鉆又狠厲,逼得秦沐不得不回防。
轉(zhuǎn)而又鏈子鏢,暗器相互配合,秦沐進攻的機會慢慢變少,身上也受了不少傷。
厲然雖然少了些暗器,嘴里也笑的越來越開心,鏈子鏢握在手上,并不懼怕她,反而一招一式往秦沐受過傷的地方招呼,顯然是勾起了他的變態(tài)折磨心理。
這一打就是半個時辰,秦沐看著氣力漸少,那厲然越來越起勁。
不遠處的弟子舍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火光沖天而起,門派西側(cè)的弟子舍燃起熊熊大火,濃煙翻滾,映紅了半邊夜空。
秦沐給夜一幾人的任務(wù),就是要讓她們在確保被軟禁弟子安全前提下,放一把大火。
為此還把那枚掌門令牌給了幾人,看來她們做得很好,時間上也與預(yù)計差不多。
厲然眼神微變,連退幾步,看了看秦沐一副體力不止快要倒下去的樣子,先看了看商聽晚,沒有任何動作,有些放心不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火起的方向。
“麻子幾人等在這,其余人去看看什么情況?!”
麻子幾人是他的親信,武功跟宋奎相比差不多,有他們幾人在,商聽晚和這人起不來什么風(fēng)浪。
轉(zhuǎn)頭又想重新對秦沐出手,他身上的暗器已經(jīng)見底,只用鏈子鏢還在使用。
一鏢擊中她,就能在她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處傷口,厲然已經(jīng)上頭,笑聲也越來越刺耳起來。
還沒等他重新折磨秦沐,山門口突然傳來吵鬧聲,厲然心里大驚,立馬喊上天劍盟的人,看守的十幾人也知道出了事情,不情不愿都往門口去了。
等天劍盟的人一走,只剩下厲然和手下幾人。
“師姐!”
秦沐突然爆發(fā)而起,一招流云過峽刺過來,厲然躲閃不及,最后的銀針射出,被劍氣擋開。
“都給我上!”
厲然已經(jīng)沒了暗器,也覺得再打下去對他不利,喊上手下人一起。
商聽晚立即提劍迎上,和秦沐過招那么多次,兩人早就形成了默契,與一行人打得有來有回。
厲然躲過商聽晚一招,還是被她的軟劍劃過手臂,麻子跟著攻過來,氣極沖她喊:
“商染,你瘋了嗎?”
血煞盟的人從來不會叫她商聽晚,不會認為她會背叛,也從沒把她當(dāng)成過自己人,在她戰(zhàn)力方面了解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