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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列車上,祁甜一個人就格外的孤單落寞。
不過她的人生宗旨是,孤獨來臨的話那就享受它,一個人如何與自己相處與世界相處才是人生道理。
……
貴城被人們親切的稱為洋芋國,這一點都不夸張,大街小巷各種各樣被烹飪煎炸的洋芋飄香,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貴城人民做不出的洋芋美食。
祁甜把酒店定在離醫院比較近的地方,以防到時候發生什么意外,然后要提前去過了一遍路線,看看什么好吃好玩。
吃喝玩樂了三天,晚上她和季斯言打視頻時,聲淚俱下的感慨:“我們以前在滬城過得什么苦日子,這也太好吃了。”
說著她往酒店配備的電子秤上站去,胖了5斤是最好的證明。
季斯言在醫院的安全樓道里,視頻里很黑只能看清楚一些臉部輪廓。
“你可以記一下喜歡吃的菜,我們回去可以做。”
她毫不客氣地報了一長串菜名:“狼牙土豆、糯米飯、還有那個脆哨好好吃!槽辣椒炒肉,那個辣椒好辣,但是好好吃……”
一副說著都要流口水的模樣,滿眼都是對美食的渴望。
她還沒說完,季斯言突兀的插了一句:“祁甜,謝謝你。”
祁甜詫異的頓住:“怎么突然謝我?”
她默了默,語氣很輕的說了聲:“如果沒有你陪我,我可能……”
成年人的軀殼,很多時候都是看去堅韌的盔甲,實則崩潰就在一瞬之間,她想過很多次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活著。
人總要拼命的去熱愛或者堅持些什么而活著吧?
她買房、買車、給每個月給季斯月打錢想讓她和安安好過一些,這些都是她曾經堅持活著的理由,但她的靈魂始終還是空虛的。
可直到祁甜出現,她的靈魂才得以被托舉,那不是因為祁甜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在早餐店里,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間想要與季承德玉石俱焚了,就是那一剎那祁甜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在失控的邊緣拉回。
祁甜的每一次出現,都像是來救她的命一般。
祁甜釋然地說:“那還好我來了,一開始我還擔心顧慮你會煩我…”
“不會,”她長舒一口氣,否認說,“我很需要你陪著我。”
祁甜聽這話耳根子一燙,不由得嬌羞了幾分:“那你以后直接一點好不好?你上次都答應我了,什么都要跟我說。”
她伸著手指頭列舉:“肚子餓了要說,被欺負了要說,難過了也要和我說,要不然你以后上廁所沒帶紙我也不給你送。”
這是個什么邏輯,季斯言笑了笑。
祁甜也笑了,跟她說:“有一次我五六歲那會兒吧,我媽罵我然后我就很生氣,我趁她去上廁所前把廁所紙拿了,然后跑下樓去買東西。”
她現在想想,自己以前話少但是挺壞的。
“然后你猜怎么著?”
“怎么。”
“我媽在廁所里蹲了一個多小時,而且以前還是那種蹲坑,沒有馬桶。”
季斯言難得的笑出幾聲來,問:“那后來阿姨知道沒有打你屁股啊?”
“沒有,”祁甜有些心虛的,“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紙是被我拿走的,她以為是廁所紙用完了。”
果然,所有的規則制定之前都是有先例的。
季斯言默默的記下了:“那我以后上廁所前,會好好檢查一下的。”
“……”
季斯言她們來的那天,市中心剛下過一場雨,把路面街道洗的干干凈凈,像專門給她們打掃的一樣。
祁甜定的五星酒店套房,有車站接送服務,她就在酒店樓下等著季斯言她們來辦理入住信息。
定的兩間,季斯月和安安一間,她和季斯言一間。
車到酒店門口,她就有些按耐不住激動的想去飛奔抱抱自己老婆,但人多且公眾場合的,她把自己瘋狂的想法收了收。
行李箱大大小小一堆東西,季斯言只好讓祁甜推著季斯月的輪椅。
季斯月的臉色不太好,額頭還冒著隱隱的虛汗,祁甜不免擔憂道:“一路上累壞了吧?一會兒我們先在酒店休息休息再出去。”
季斯月抿了抿笑:“還好。”
因為提前了好幾天來,她對酒店和這周圍都摸透了,充當小導游的角色介紹起來:“酒店里健身房,瑜伽,休息室都有,酒店餐廳在6層早上8點開始早餐,其余時間有賣炒菜炒飯什么的,但還是建議吃早餐就行了,外面的可比酒店好吃。”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離人民醫院就500米。”
季斯月夸她:“甜甜這孩子真有心。”
“應該噠。”
辦理好入住,客房管家帶著她們進電梯,季斯月從小到大都沒住過這么高檔的酒店,一直以來的消費觀念都是省吃儉用的理念,她有些受寵若驚又心疼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