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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祁月還在欣慰:“我女兒也會自力更生了。”
祁甜信誓旦旦的保證:“我炒的菜肯定沒問題。”
最后只剩一聲無力的:“甜甜,你以后多賺錢請個做飯保姆吧……”
祁甜心頭打了個警鈴,季斯言也吃了會不會有事?她撐著力拿手機打電話給季斯言。
電話里傳來一聲沉默的疑惑:“甜甜?”
護士走進來提醒:“24,25號床,祁月和祁甜對吧?我要給你們打針了。”
季斯言醒了醒神,直坐起來掀開被子,兩只腳已經穿進拖鞋里地問:“你在醫院?”
電話里傳來的語氣,很急,隔著手機祁甜都能感受到。
“季斯言,你別…我就是問問你,還好嗎?”肚子疼的厲害,她說話都沒什么力氣。
“我很好,”季斯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你們在哪個醫院。”
婉拒的話說不出口,她現在實在想見季斯言,比任何時候都要想,上一次也是這樣的深夜,掛著電話她帶著耳機,全世界都是季斯言著急又溫柔的話語安慰她,像在輕輕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別怕,我在的”。
一點抗拒的能力都沒有,遇見的那一刻,她就輕盈的落下來了。
滿腦子都只想要季斯言抱抱,然后輕輕的拍拍她,像喂小貓一樣滿眼柔情的看著她。
“祁甜,我要進電梯了,先掛電話啦?”
“好。”
感覺一分鐘好漫長,她取了針水,剛穿上鞋就被祁月抓包似的喊了一聲:“甜甜。”
“你要干嘛去啊?”
她心虛的抓了抓床單:“額,上廁所,肚子疼。”
祁月沒再多問。
她剛出病房就看見電梯走出來的季斯言,那瞬間疼痛什么都拋之腦后了,蹦跶著就沖季斯言跑去。
季斯言的視角看去,祁甜憔悴的沒有一點唇色,像一只受傷的垂耳兔一樣,蹦蹦跳跳還帶著傷就興高采烈的跑過來。
還打著針搞什么啊?心疼得要死。
祁甜撲到她胸脯,委屈的仰頭瞧著她,針水瓶舉在頭頂,她小聲呢語:“季斯言,抱抱我。”
淡淡的桂花香最是安寧,這是她喜歡和季斯言貼在一起的原因。
季斯言接過她的針水瓶,抽另一只手抱住她,輕輕在她背拍一拍問:“怎么打針啦?”
白天下午都好好的,怎么一轉眼就睡進醫院還打針了呢?她蹙了蹙眉頭。
祁甜忽然想起來打電話給季斯言的目地,抬抬頭一臉疑惑的看看神態如常的季斯言:“對啊,我和我媽吃了我炒的菜都睡進醫院了,你怎么沒事?”
要不然就是三個人連床睡醫院,想想那個畫面不要太好笑。有點沒道德的好笑。
季斯言想了想:“興許可能是我后來又熱了一遍……”
還真是,當時菜涼了,季斯言就放進微波爐又加熱了,所以后來她們吃的是熟的。
但……
“季斯言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
“你的外套穿反了…還有你怎么一只拖鞋一只棉鞋……難道是一個像秋天一個像夏天。”
季斯言被自己這身給整笑了,穿衣服的時候沒開燈,穿鞋的時候更沒注意了,只顧著拿鑰匙出門。
“我太擔心你了。”
祁甜又抱了季斯言一下:“我太想你了!本來不想讓你來的大晚上。”
“是我要來的,”季斯言垂眸看看她,“肚子還疼嗎?”
祁甜點點頭,眼瞼下垂著:“疼。”
她現在腿都是軟的,被肚子絞痛的。
夜間的醫院走廊沒什么人,整個樓道也就她們兩人還在外面站著。
“我扶你回去躺著休息吧,我在旁邊幫忙看著點滴。”
“不要,你回去睡覺。”剛把人喊來就趕人走有點太那啥了,想了想她又說:“我就是太想見你了,你別怪我好不好。”
季斯言瞧著擰巴的小兔子,輕嘆一聲:“我剛來就趕我走?你想見我,見到我又不要我?”
“我要!”聲音在靜悄悄的走廊回蕩顯得有點大聲,她捂了捂嘴,“好吧,我就是想要你陪我,明天迪士尼去不了了,晚點你再回去補補覺吧。”
誰不想生病的時候有喜歡的人在身邊陪著,而且有季斯言在身邊比這針水都好使。
是這樣的,剛才見到季斯言,肚子都沒之前疼了。
“祁甜。”不是季斯言喊的。
聲音從背后傳來,祁甜莫名感到一陣陰涼,霎時便肅立起來,僵硬如機械的扭頭回了一句:“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