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包子憤憤的,剛蒸熟從籠屜里拿出來冒著熱氣。
“季斯言你過分。”
指尖觸感軟糯溫熱,像揉著云絮,實在可愛,沒忍住她噗呲笑出了聲:“誰更過分?”
祁甜甩開頭不許她捏臉,別過頭說:“你!”
“誰再咬我,誰是小狗。”
祁甜又跳起來抱住她,在她脖子上又輕輕咬了一口,開心的說:“那我要做和可琦安一樣可愛的小狗。”
對于祁甜喝醉后的行為她毫不意外,反正第二天醒來祁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叫的代駕,沒一會就來了。
有外人的時候祁甜是很安靜的,只是依偎在她肩頭摩梭著她的手指,一只小手覆上她掌心紋路,不明白什么意思。
“季斯言你是1!”
恰到好處的代駕大哥在紅燈路口來了個急剎。
季斯言額頭磕到前座椅上,祁甜額頭托在她的手心上,不痛不癢都沒啥大事。
代駕大哥不好意思的說:“我還以為那個綠燈能過去呢,不好意思哈。”
“開慢點。”季斯言提醒。
“好勒好勒。”
祁甜埋在她的掌心里,低著頭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別的,總之一路上也沒說話沒抬頭。
直到到家的地下停車庫,代駕大哥下車走后,祁甜才懵懵地從她手心抬頭,喃喃細語:“我們剛剛好像去做過山車了,我害怕…你捂著我的眼睛我就不害怕了。”
季斯言想,可能是有現實條件反射的做夢。
祁甜抓著她手臂軟軟的抬起眼皮,捂住自己的眼睛湊上前去在快要觸碰上對方鼻尖的位置停住,感受到那平穩的呼吸逐漸急促的打在她的鼻尖上。
她一直都覺得每個人呼吸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在失去視線的感官后別的感官都在無限被放大。
“季斯言,我看見了。”
她看不見。
“我睡覺愛踢被子,每天醒來被子都完完整整蓋在我的身上,在我需要時你就出現了,你照顧我,毫無條件的對我好……”
“你怕不怕,”她壓低了聲音,“我愛上你了然后毫無底線的糾纏你。”
“或者換個方式來說,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要我愛上你。”
因為不害怕了,所以更勇敢了。
可那張手抽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季斯言一貫無所謂態度和冷淡地語氣回復她:“我只是基于一個年長者對小朋友的照顧。”
這個回答理所應當的天衣無縫。
可季斯言是什么樣的一個人,怕麻煩,每天上班下班,樓下的流浪貓餓的沖她叫也裝聾作啞漠視而過的人。
她自己信了,聽者也信了。
好在祁甜喝多了,沒去多想也沒去傷心難過什么的,季斯言把她放在床上就睡著了,連煮的醒酒湯也沒來得及喝的,摟過一旁的可琦安抱著就陷入夢鄉。
她笑了一聲,很輕只發出幾個氣音,無奈又感慨的。
第二天祁甜醒的很早,是被電話吵醒,早晨八點鐘啊!祁月女士就不管國內外時差的打電話過來。
特別是宿醉后的清晨,頭格外沉,鼻音也比平時厚重。
“喂……”拉了很長很長的尾音。
“你感冒了?”來自老母親的擔憂。
“沒,”她口干舌燥,“嗓子睡啞了。”
“哦,”祁月沒多想,“今天不是清明節嗎,你去看看你外婆,我這不在國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看見朋友圈才想起來清明節呢。”
“去,肯定要去,”她可是記著備忘錄的,怎么可能忘記。
祁月女士有些哽咽了:“你記著就好,你多跟你外婆說說話,外婆沒過幾天好日子……”
一些嘮嘮叨叨的舊事回憶。
“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挺久不見祁甜還有些想念。
“清明結束就回來了。”
算一算就是后天大后天這樣子,好快啊,她都在季斯言家住了好久的感覺。
她聽見屋外開冰箱的動靜,季斯言好像起了,她掛斷了電話掀開被子就跑出門去,找水喝,在晚一秒可能就被渴死了。
好在被渴死的前一秒,她咕咚咕咚喝進了一杯子的水。
季斯言看著她手中的杯子,也不說話,就看著。
好怪異,祁甜也看看,看不出所以然的問:“怎么了。”
季斯言別過眼神:“沒什么。”
半晌她又說:“那個杯子我剛剛喝過。”
祁甜一團毛線在打結,繞了半天沒繞開,她把杯子拿去水池里擠洗潔精沖洗了一遍,主要是剛剛太渴了還沒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