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前她也這么想的。
祁甜是個可愛活潑的人,不盲目的樂觀,總能給所有人一種什么都能難不倒她的感覺,在路邊看見一只□□腳的小貓,她會停下沖著小貓招招手:“你好呀,你在這里曬太陽嗎?”
此刻小貓濕透了,也應該帶回去吹吹干,然后曬曬和煦的陽光。
祁甜又擔心的問:“我去你家,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家庭…”
“我家就我一個人。”
“嗯?”祁甜有些茫然的轉頭,“安安不是你的孩子?”
她當季斯言已婚且有孩子剛剛才抱著人家哭泣的!
救命。
季斯言意識到她誤會了什么,解釋說:“我沒結婚,沒孩子,安安是我姐的孩子。”
對面開過來的車強光刺眼,祁甜縮了縮身子,下半張臉埋進夾克外套里,悶悶的‘哦’一聲。
哭太久鼻子堵塞住了,剛好到等紅綠燈的間隙,季斯言伸手覆在祁甜的額頭上探探溫度,沒發燒。
傍晚下春雨,祁甜又受驚嚇吹了風,很容易生病。
那雙纖細的手伸來時,祁甜的心咯噔了一下,她還在想要不要和季斯言保持點距離之間,那雙清涼的手已經拿開了。
.
季斯言家的裝修很新,祁甜環視了一圈,不算大但空間感很強,可能是很極簡的緣故,開放式的廚房,沒有電視劇的客廳,和能看風景的落地窗。
很干凈,是小偷進來可能也沒東西偷的干凈。
季斯言翻了一雙灰色的拖鞋給她,看著她打量的目光說:“我家有些簡陋,你將就一下。”
“沒有,”祁甜換上鞋,“只是和我想的設計師的家很有出入。”
“怎么?很有落差嗎?”季斯言忍不住好奇。
祁甜點點頭,天馬行空的胡話又開始了。
“我覺得你家應該是霍格沃茨那種,”因為感覺設計師就是很神奇,有魔法一樣合理的運用每一寸空間,然后,“樓梯下面哈利的臥室也能改造出個‘三室一廳’來……”
季斯言無奈的抿嘴笑笑,只在內心感慨:小孩子的想法真的很夢幻。又戳破她的真實想法:“是你想住那樣的吧?”
祁甜震驚:“oh,你怎么知道。”
挺神奇的,季斯言曾經接到祁甜的請求是:‘我要在房頂釣個掃帚,我想體驗哈利波特騎著掃帚飛…’也還好有祁月的阻止沒能實現,不然還有‘我想要魔女宅急便的臥室……’
祁甜想起什么,然后說道:“我現在換想法了,我想要全是可琦安的臥室,客廳!”
季斯言去找了浴巾和新的牙刷給她:“去洗個熱水澡,肚子餓不餓?”
祁甜搖搖頭:“不餓。”
她去洗澡的間隙季斯言又去廚房煮了點熱乎的糖水,洗完澡吹完頭發剛好放涼可以喝。
感動的要死,還是記得禮貌的“謝謝。”
季斯言好溫柔好會照顧人,和工作的時候和前兩天完全兩個樣子,這就是外冷內熱的人設吧?她想。
一直折騰到凌晨兩點多,季斯言給她換了次臥的被套,又囑咐她:“明天我要上班,早餐我給你放冰箱里,你起來微波爐叮兩分鐘就好。”
面面俱到的周全,可明明她們根本不算相熟,世界上就是有莫名其妙的好意,她一直這么覺得,特別是女生之間。
臨了季斯言還留了一句:“有事喊我,就在隔壁。”
“好。”
這間屋子和客廳有反差,床邊有個狐貍玩偶,還有一張粉色兒童桌椅,應該是顏安安留下的痕跡。
被子好香,有季斯言身上的味道。
但她還是失眠了,一閉上眼睛濃重的窒息感就壓得她喘不上氣,總能聽到門口傳來奇怪的聲響,開燈去看門是鎖上的外面什么也沒有。
她怪自己太敏感了。
一整晚她好像睡了,又仿佛沒睡,隔壁房門打開的動靜她就驚醒過來,天亮了。
季斯言在廚房煎蛋,襯衫袖子半卷著衣擺被別在直筒西裝褲里剛好能展示纖細性感的腰線,晨光柔和了她的五官眉目,她專注的盯著鍋里,另一只手撐著臺面又伴著些隨性。
“早啊!”祁甜先出言問候。
季斯言正了正身:“早。”
“好香呀!”她跑進廚房聞了聞,旁邊還煎著黃油吐司,黃油的奶香格外濃郁。
季斯言對她的狀態感到很迷,僅僅過了一晚就又變回了那個活力四射春光明媚的祁甜,要不是那雙眼睛仍然紅腫著,她都不敢把昨晚哭泣的女孩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聯想到一起。
“馬上就好了。”她說。
祁甜豎起個大拇指夸說:“不愧是事業型精英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