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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和你，從不是二選一。”柳竹疏不是個喜歡承諾的人，但對著蘇槐影，她還是忍不住承諾了。

蘇槐影再也控制不住，拖著柳竹疏的后頸，把她拉了過來。

鼻尖貼著鼻尖。

她想要再近一點(diǎn)，想要堵上那張說話的嘴。

湊近、更近。

作者有話說：

*：出自歌曲黃詩扶《赴鴻門》

第26章 生日

一只手突兀地橫在中間。

越界的動作停在指尖。

柳竹疏扶著她的肩膀，和她拉開距離，“回去需要四個小時(shí)，我兩點(diǎn)必須走，再陪你一會兒。”

蘇槐影怔怔看了她許久，嘲弄地笑了，“好。”

又是沒人說話的空白。

蘇槐影松手，坐到床上，“這么遠(yuǎn)回來，連句生日快樂都不說嗎？”

柳竹疏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番行徑，像是亂說感情的騙子，“阿蘇，等高考后，可以嗎？”

蘇槐影沒反應(yīng)，等她繼續(xù)說。

生日的晚上不適合聊什么沉重話題，柳竹疏只道，“我需要一筆錢，省狀元的獎勵剛好可以抵上，等這一切穩(wěn)定下來，我們再談。”

鐘表的三根針重合，柳竹疏卡著十二點(diǎn)的一刻，“生日快樂，阿蘇。”

蘇槐影應(yīng)下了那句生日快樂，“你能回來，我就很開心了，要睡會嗎？”

柳竹疏搖頭，“不太困，和我說說最近學(xué)校的事吧。”

“我想想……”蘇槐影把柳竹疏拉到身邊坐著，“高三畢業(yè)了，蔣云雪買的高考倒計(jì)時(shí)的牌子用上了，等高三那棟樓打掃出來，咱們就要搬過去了。”

午夜格外靜謐，世界只剩她們。

分秒無聲無息流走。

等蘇槐影又說完一個話題，柳竹疏開了口，“我要回去了。”

“你怎么走？”蘇槐影起身。

柳竹疏去陽臺，指了下東邊圍欄，“翻出去。”

蘇槐影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看她。

“什么眼神啊。”柳竹疏說，“我可以。”

附中圍欄不高，理論上可以翻出去，但考慮到柳竹疏的運(yùn)動天賦，蘇槐影還是保留意見，“先不說圍欄，宿舍樓你怎么出去？”

夜里宿管都會用鐵鏈鎖上，次日一早才會打開。

柳竹疏望了眼窗戶，蘇槐影眼疾手快拖她進(jìn)了房間，“這是三樓。”

“我又不是壁虎。”柳竹疏笑，“好了，不逗你了，我和宿管阿姨報(bào)備了，走門。”

“那還行，走，送你下樓。”蘇槐影開了宿舍門。

柳竹疏沒動，“我好不容易找了借口報(bào)備，你下去是帶著我自爆？”

“那你自己走？”

“當(dāng)然。”

蘇槐影頓了頓，“好，注意安全，等你回來。”

柳竹疏背對著門，將開了一條縫的門又關(guān)上，抱住了蘇槐影，“下次見面，就是十七歲的阿蘇了。”

“十七歲對我來說沒什么不同，還是很喜歡你。”蘇槐影拍了拍她的后背，松開了手。

柳竹疏將腦袋擱在她的頸窩蹭了下，“拜拜。”

“……”蘇槐影對她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一怔，旋即笑彎了眼。

柳竹疏被她笑得不好意思，利落轉(zhuǎn)身，鉆出了門縫。

“拜拜，注意安全。”蘇槐影的聲音飄在身后。

柳竹疏輕緩腳步，下到一樓，視線毫不猶豫地從宿管房間劃過，直奔走廊盡頭。

盡頭處有一扇小窗，紗窗鎖著。

她摸出根鐵絲戳了戳，很快打開鎖，跳了出去，一路向東。

東邊是附中的大操場，這個時(shí)間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空蕩又漆黑。

柳竹疏在心中反復(fù)念著這是學(xué)校，沒有壞人混入，又不由想著自己能混出去的話，壞人也能混進(jìn)來。

她拉扯著思緒橫穿操場，避開宿舍陽臺能看到的角度，到了東側(cè)圍欄。

寬大的校服有些礙事，柳竹疏脫下塞進(jìn)書包，估計(jì)著高度，將書包率先扔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她自己了。

夜風(fēng)吹來，柳竹疏抱著胳膊左右看看，下定決心踩到了圍墻。

后面的動作變得順理成章，她爬到了最上方，刻意避免回頭，忽略高度，卻無可避免地要看圍墻外的地面。

學(xué)校操場鋪得高，顯不出圍墻高度，可從圍墻看外面，就很高了。

柳竹疏一手緊緊抓著墻邊，不太敢跳下。

手機(jī)突然震動，柳竹疏僵在上面，另一只手小幅度地摸出手機(jī)，是約的順風(fēng)車到了。